吃过早饭后,阮溪和贺允两人就一起结伴离开了。

    陈辞沉着脸看着正在刷着碗的管苏,“你小时候经常和阮溪一起睡?”

    “是啊,我和他的感情可真是根深蒂固呀。”

    陈辞冷声问:“那现在呢?初中呢?高一高二呢?”

    管苏想了想说:“高中就没有了,那个小子也知道害羞了。”

    陈辞又说:“以后不准再跟别人一起睡了,除了我都不可以。”

    管苏转过头来一脸奇怪:“你怕是吃错药了。”

    陈辞愤怒地看着管苏:“没有听清吗?”

    “没有听清。”管苏笑着说。

    “那我再说一遍,以后除了我不准再跟别人睡了,听清了吗?”陈辞还真又重复了一遍。

    管苏看着陈辞的表情一脸诧异:“你今天怕是真的吃错药了。”

    陈辞看着管苏冷冷地问:“没有听清?那我就再说一遍,直到你听清为止。”

    管苏沉着脸生气地说:“你有病吧你。”

    陈辞看着管苏继续追问:“我问你听清了吗?”

    管苏愤怒地说:“听清了,还有我的事不需要你管,我想和谁睡就和谁睡。”

    话落,管苏也洗好碗了,刚准备解下围裙。

    突然,陈辞将管苏按在墙壁上,抬起管苏的下巴就直接照着管苏的嘴唇吻了下去,管苏直接愣住了,都忘了挣扎。

    直到陈辞将自己放开,转身疾步离开了家里,管苏才恍恍惚惚地反应过来,皱了皱眉,追了出去。

    只见陈辞正在疾步往外走。

    管苏磨着牙愤怒地大声骂道:“陈辞,你他妈的给我等着。”

    陈辞顿了一下,又加快了步伐继续往前走。

    管辙就只上了个厕所而已,回来就发现屋内一个人都没有了,不觉纳闷。

    出门看到管苏和正离开的陈辞,“哥,他们都走了?”

    管苏转过头来瞪着管辙,脸色臭臭的,快步回了房间,还重重地摔了房门。

    管辙觉得莫名其妙极了,明明自己只是上了个厕所而已呀。

    接下来几天管苏每天白天就是打理土地,偶尔去菜市场和管辙一起卖卖果蔬,晚上去酒吧,每天抽空出来学习。

    这几天,陈辞和管苏都没有再联系,就像人间失踪了一样。

    国庆最后一天下午,管苏和管辙来到书店买复习资料。

    偶然见到了管辙的同班同学,一个长得很漂亮的长发女生看到管辙,顿时欣喜起来,“管辙你也来买复习资料吗?”

    管辙点了点头,继续挑选着货架上的复习资料。

    那女生又害羞地问:“可以也给我挑一挑复习资料吗?我不太会选。”

    管辙没搭理那个女生。

    那女生也不生气,还是执着地问:“你一个人来吗?”

    管辙还是没有搭理那个女生。

    那个女生就这样眉目传情地看着管辙。

    管辙挑了一套还不错的试卷,走到高中区管苏的旁边,将试卷递给管苏:“哥,你看这套可以吗?”

    管苏正在挑着自己的试卷,想也不想就说:“自己拿主意。”

    管辙拿着试卷在旁边等着管苏。

    那个女生走了上来,看着管苏很有礼貌地问:“请问你是管辙的哥哥吗?”

    管苏抬起头来,看了眼那个女生,点了点头:“你是?”

    那女生笑着说:“我是管辙的同班同学柳彩,柳絮的柳,彩虹的彩。”

    “嗯,你好呀。”

    那女生瞟了眼旁边的管辙,“管辙是我见过最帅的男孩子,学习成绩还特别好,性格也是很受我们欢迎的,我真的觉得他特别好。”

    话落还补上一句:“哥哥你也很帅。”

    管苏笑着说:“哟,小姑娘,很有眼光,哈哈哈。”

    “哥哥,我想让管辙给我选一选复习资料。”

    管苏看着管辙:“去给人家选一选复习资料,看看人家那么信任你。”

    管辙摇了摇头:“我不会选。”

    管苏生气地说:“你那脑子是长了干嘛的?叫你去就去。”

    管辙只能又去给那个女生选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