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陈辞拉近两人的距离,轻轻地吻了吻管苏的额头,管苏连忙睁开眼睛,看着陈辞。

    陈辞轻声说:“没忍住。”

    管苏看着陈辞的脸和声音,身体某个部位顿时起了反应,与此同时,陈辞的也起了反应,或许是离得太近的原因,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管苏觉得有点尴尬,刚想转身,突然陈辞抱住了自己,低声说:“要不你帮帮我,我也帮帮你?”

    陈辞才刚说完这句话,某处就更加明显了,顶得管苏很不舒服,自己又被陈辞禁锢住。

    管苏轻轻地“嗯”一声,陈辞起身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

    第二天早上闹铃响起,两人起床,看着房间里丢的到处都是的乱七八糟的纸巾。

    管苏笑着调侃:“真不愧是天才学霸啊,某些方面真的是很强大。”

    陈辞边整理被子,边笑着说:“是啊,我某些方面确实是无师自通,有空你可以试试。”

    管苏调戏不成反被调戏,穿着拖鞋生气地出了卧室。

    两人出了门,每人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作为早点。

    边吃边走向学校。

    管苏校服也没穿,书包通通没拿,但是保卫还是放管苏进去,还笑着叮嘱:“下次记得拿。”

    这态度真是和其他人区别对待了。

    管苏进了校门,一脸得意洋洋:“看到没有?我就是这么牛批。”

    陈辞笑而不语。

    一到教室坐下管苏就开始看书记知识点,陈辞也是拿出手机来坐在座位玩手机。

    不知道是不是平安夜和圣诞节快到来了,班上同学虽然还是在学习,但是气氛比平时更加热闹一些。

    平安夜这一天早上课间,班长和学习委员走上讲台和下面的同学商量着问要不要给各科任课老师买个包装好的苹果作为礼物。

    其实自从高一开始一班就有这个传统,问不问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是只要他们问了一句也好,就能看出来还是尊重大多数人意见的。

    毕竟那些礼物是要用班费来买,班费一班都是班上同学拼凑的。

    结果当然是毋庸置疑的。

    阮溪转过头看着管苏嬉皮笑脸地说:“这次给你一个我亲手包的苹果怎么样?”

    管苏头也不抬:“随便。”

    阮溪笑着说:“这次我真的是要自己亲手包的,绝对真心实意。”

    管苏抬起头来看着阮溪,一脸无奈:“你从小学开始就是这样说的,每次都是你一定要亲手包,但是实际呢,你每次都是买的。”

    阮溪拍着自己的胸脯再次强调:“这次我真的是认真的。”

    管苏不说话,继续低头看书。

    阮溪看着管苏笑着说:“这次阿姨做的花糕多给我几个怎么样?我可喜欢了,我就爱那一口。”

    管苏:“今年收成不好,冻死了很多。”

    阮溪可怜巴巴地哀求:“别呀,我还给你送巧克力怎么样?”

    管苏:“拒绝,那个吃了长胖。”

    阮溪辩解:“你都那么瘦了,长胖点更好看。”

    管苏不理他。

    阮溪又继续讨好似的喋喋不休:“我也不需要吃多少个,就十个就行。”

    管苏只要不说话,阮溪就继续吵他,管苏无奈地说:“知道了。”

    阮溪得了回答就赶紧心满意足转过身去,脸上笑意满满。

    平安夜和圣诞节管妈会做一种花糕,是自己独创的秘方,很好吃,就是用后院里各种花做的,市面上也没得卖。

    阮溪在小学吃过一次后,之后就每年平安夜都要找管苏要。

    陈辞转过头看了一眼管苏,又继续低头玩着手机。

    午饭,因为管苏昨晚没有回家,所以也没有骑自行车,所以阮溪带他回了家,还打算去蹭一顿饭。

    管苏坐在后座,边看着语文文言文,边考考阮溪,结果阮溪一题都不会,管苏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不想再问了。

    不禁感叹:孺子不可教也!

    阮溪笑着说:“苏哥,别问了,除了一加一等于二之外,其他我都不知道。”

    管苏叹了一口气不说话。

    阮溪笑着说:“苏哥,我最近好像好久没有和你一起回家吃饭了。”

    管苏:“是啊,因为你有了你的好同桌。”

    阮溪:“哈哈,贺允其实还挺好玩的,就是不太爱说话,他自从跳过一次楼继续来上课之后就变了,变得和从前好像不太一样了,爸妈对他也变好了,给他聘请了教绘画的老师,现在的他每天过得可开心可满足了。”

    管苏扭头看着路边的风景笑着说:“是啊,跳过一次楼相当于将过去那个讨厌的自己抛弃了,他获得了一次重生,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

    阮溪点了点头。

    快到管苏家,阮溪突然想到什么,震撼地说:“苏哥,你还知道之前我和你说过陈辞很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