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苏看到地上有折耳根,给陈辞介绍:“这种野菜叫折耳根,也叫鱼腥草,拌凉菜挺好吃的。”

    介绍完,从陈辞的手里接过铁锹开始挖,将折耳根放进菜篮子里两人又继续向前走。

    管苏还给陈辞介绍蘑菇,什么蘑菇能吃,什么不能吃,有毒。

    将能吃的蘑菇都放进菜篮子里。

    两人还挖了很多春笋,陈辞还趁机给管苏拍了很多照片,不得不说,在树林里拍照有种别样的美,看起来很干净很真实的那种感觉。

    到了下午,两人也逛够了,雨鞋上都是黄泥巴,裤子上还沾了很多草刺,两人脸上都出了细细密密的汗,菜篮子里也差不多满了,算是一次大丰收。

    陈辞笑着说:“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管苏开玩笑地说:“那你可以在这里盖一间草屋。”

    陈辞笑着说:“这提议非常好,然后我们天天在里面做,做完睡觉吃饭,上厕所,之后又开始做,循环往复,我觉得那样就很好。”

    管苏转过头来冷冷地瞪着陈辞:“好你妹夫。”

    陈辞浅笑着说:“我发现我家人都快被你骂光了,又是妈,又是奶奶,又是妹,现在又来个妹夫,哈哈。”

    管苏磨着牙说:“笑你爷爷。”

    陈辞笑得更开心了。

    管苏给了陈辞一拳:“笑你爹,给你凑个全家桶。”

    陈辞又继续笑,笑得越发大声。

    管苏气不过,狠狠地踩了陈辞一脚,就急匆匆地向前走去,陈辞连忙在后面追。

    到了管家之后,管妈正在摘菜,陈辞将菜篮子递给管妈,管妈连连夸奖陈辞:“好孩子,你太懂事了,今晚就给你做野菜冬笋吃。”

    管苏直接气得想骂人,明明都是我挖的,凭什么把所有功劳都归给那个姓陈辞的。

    管苏和陈辞先去洗了澡换了衣服,陈辞还将床单换了干净的,去了卫生间将两人的脏衣服和床单都洗了。

    趁着陈辞晾衣服的时候,管苏假意去上了个厕所,之后走出来重重地给了陈辞一拳就跑了。

    陈辞一脸无奈,按照套路不应该是来个强吻或者摸把屁股调戏一番吗?怎么管苏是给了自己一拳,而且力道还不轻。

    晚饭管妈做得特别丰盛,冬笋和野菜都做了很多,不断给陈辞碗里夹着菜,管苏已经习惯了。

    吃过晚饭后,陈辞和管苏歇了一会儿之后又准备去酒吧。

    时间就这样日复一日,管苏只要得空就会学习,陈辞最近好像在给管苏做学习计划,时不时就用笔在纸上和书上划着什么东西,管苏也懒得管,继续低头看书刷题。

    阮溪偶尔会和管苏打打电话联络一下感情,还说自己直播怎么样怎么样,管苏一般都是鼓励激励他,因为阮溪对待直播这件事似乎很认真,没有一点儿马虎的意思。

    快过年了,管苏也不去酒吧驻唱了,管辙也辞了职,拿着自己的工资交给了管妈,管妈特别高兴。

    期末成绩也公布了,陈辞还是第一名,管苏还是第二名,不过差距似乎在渐渐缩小,尽管管苏知道陈辞是故意的,没有很认真地去考,但是管苏看到成绩那一刻还是受到了鼓舞,更加努力学习了,天天就是学习学习。

    阮溪一知道成绩那一刻就打电话给管苏诉苦,说自己怎么样怎么样,被谁骂了,还被拿着扫把满家追着打,听着可怜又好笑。

    深夜,管苏本来正在书桌前刷着题,突然陈辞的手机响了,但是陈辞已经出去洗衣服了,管苏听着来电铃声就快步走了出去将手机递给陈辞。

    陈辞看了眼来电人,接了。

    陈辞:“怎么了?什么事?”

    管苏在旁边默默地听着。

    陈辞:“过年不回去,你别管我,管好你自己就行。”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递给管苏。

    管苏接过电话,看着陈辞:“是你家人吗?是不是让你回去过年?”

    陈辞笑着说:“是陈毅,今天过年陪你。”

    管苏摇了摇头:“不用,你也有家人要陪,趁着现在还有时间,你可以回去的。”

    陈辞直接拒绝:“我才不要离开,我就想一直陪着你,他们爱怎么着是他们的事情。”

    管苏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管苏开口:“其实我有件事情早就想问你了。”

    陈辞开玩笑地说:“是想问我为什么器大活好够持久吗?”

    管苏直接给了陈辞一肘子:“说正经的。”

    陈辞:“嗯,你说。”

    管苏小心翼翼地问:“你有想过你的将来吗?”

    陈辞:“嗯,娶你,搞事业挣钱养你,对你好。”

    管苏:“我问的是你要考什么大学?”

    陈辞:“和你一所啊。”

    管苏又问:“那专业呢?”

    陈辞:“计算机吧。”

    管苏想了想:“其实你来到这里就是耽误时间,以你的能力不该埋没在这里,这里没有人会教你计算机,这只是一个小县城,老师都不怎么会那个的,更何况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