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在旁叉腰叨叨着:“这楼上就他生病的儿子,没别人。”

    “这人也是, 搞些封建迷信, 又不上医院,难道就能治好孩子的病吗?”

    苏星秀:“……”

    他们三个往楼上走去, 越靠近那个换命的人, 王图便越难受。

    ……

    床上的青年爬起来喝了杯水。

    “从法阵里传导不出生机的时候, 我就觉得这事儿坏了。”

    “你看, 警察突然闯进来, 还有你这个小妖怪。”

    “这些意外, 都在告诉我,我是逆天而行。”

    “可是谁不想活下去呢?”

    哟, 这又装可怜了, 小雪豹甩着尾巴趴在地上, 身边出现一只大蜈蚣, 给他梳毛, 从头顶撸到尾巴尖, 惬意的舔爪子玩尾巴,不再继续追问这个天才演说家。

    青年:“……”

    走到房门口的时候,王图脚都软了,肖泠便一手把他架着拖进来。

    床上的青年, 精神顿时一振。

    他焦黄的脸色逐渐红润。

    而王图面色立刻灰败,仿佛被吸干精气一般。

    “肖泠!”苏星秀焦急地喊, 他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办了。

    小雪豹在地上也焦急地走来走去,龇牙咧嘴发出威胁的低吼。

    肖泠把王图扶着走进那青年, 越走近,那青年竟然仿佛吸血鬼一般,露出狰狞狂喜的非人神色。

    王图与他间隔不到一米,他竟想扑上来咬王图。

    肖泠一脚把他蹬到地上。

    也就在他们靠的最近的一刻,他与王图之间出现无数条肉眼可见的黑色细线,肖泠左手手背的剑形金辉一闪,,将这些黑线尽数斩断。

    王图摔在地上,发出中气十足的一声痛呼。

    那个青年瞬间萎靡下去。

    苏星秀能看见,他跟王图之间的黑线断裂之后,他身上的生气化作橙色光点飞回王图身上,而王图身上的死气又化作黑色光点飞到那青年身上。

    这事儿结了。

    苏星秀以为肖泠会慢慢的弄个法阵,搞点符咒,算算时辰,走个正经的流程,结果肖泠又是一剑搞定。

    每次都这么快。

    好厉害。

    那个病入膏肓的青年躺在地上,咳了几口血。

    他苦笑着说:“我出身就患绝症,医生说我活不过三岁,侥幸活了十九年,我觉得我能够创造更多的奇迹。”

    “你们是什么人?”

    肖泠面色冷峻:“我们是王图的同学。”

    “同学,真羡慕啊,我小学就没有去读过书了。”他慢慢爬起来,到床边上靠着,“王图,我真羡慕你。”

    “你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身体健康,考上名校,还有这么好的同学。”

    “如果不是这两位不知道是妖是仙的好同学,我就能够活下来了。”

    王图:“……”

    他虽然身体瞬间恢复,但是听这人说话还是觉得胆寒,于是身高一米八的他缩到了一米七的苏星秀身后。

    肖泠又挡在了苏星秀身前,冷冷地问:“你怎么知道王图的信息?”

    青年哈哈大笑:“太简单了。”

    “我买了一个海州的连锁蛋糕店的所有注册会员信息。”

    “里面唯一一个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性就是王图。”

    “再通过网上的收费社工库,确定他的信息完全正确,并拿到他在一些社交平台的账号。”

    “通过查看历史发言,我知道了他想要一双运动鞋。”

    “这是件很简单的事。”

    他说起这些事来十分自信,语气里又带着遗憾。

    苏星秀有些被吓到。

    信息泄露太可怕了。

    你永远不知道有什么恶鬼在暗中窥伺你。

    他想起刚刚上过的课,皱着眉说:“根据我国的网络安全法规定,任何个人和组织不得窃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个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