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反手捏他脸蛋,笑着威胁:“乖一点,听到没?”

    毛非直摇头:“绝美!”

    庄周捏得他红唇嘟起,哄道:“去车边等,我去叫占姚。”

    占姚从直升机上下来了,站在草地上闭着眼深呼吸。

    侧影很曼妙,风把她披肩长发轻轻吹起。

    “好些没?”庄周招呼她,“先送你去伯温,好好休息一下。”

    占姚转过身,刚要点头说“好”,就看见了朝这边张望的毛非,她登时惊讶地瞪大了眼:“是、是他么?”

    庄周“嗯”道:“你就当没见过好了,别吓到他。”

    晕眩被震惊冲走大半,占姚难耐高兴道:“怎么会吓到?应该是感动才对!您还没告诉他么?”

    “没有,不敢冒险。”庄周微微莞尔,“就让他永远都不知道吧。”

    第34章 我在为你的爱情揪心!

    兄弟俩坐前排,占姚、毛非和两瑟瑟发抖的小祖宗坐在后排。

    车开得慢,车厢里除了庄穆一直在讲公事电话外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毛非腿边挨着一猫箱,怀里抱着一猫箱,他垂着脑袋,和花旦大眼瞪大眼。

    毛非看猫,占姚看毛非,眼里像映着阳光,那么明亮,再一抬眼,和庄周在后视镜里视线相碰,顿时会心地笑起来。

    半晌,车子跟着导航指挥,停在了伯温泊车处。

    占姚去后备箱拿她的小行李箱,庄穆的电话一直未断,下车后和庄周摆摆手就算打过招呼,径自往旋转大门里走去。

    庄穆移驾,毛非便一边轻哄“不怕”一边把花旦放到小生身边去,准备等会儿重霸副驾。

    庄周把之前那辆轿车的车钥匙给占姚:“好好休息,我妈那边我会再说一声,免得她隔空远程还要折腾你。”

    占姚接受这份好意,“那我走了,有事电话找我。”又看向乖乖站在庄周身后的毛非,笑道,“下次见。”

    面对成熟漂亮的大姐姐,毛非难免有些害羞,他被庄周揽进臂弯里,对着占姚挥挥手道:“下次见。”

    车里没外人了。

    毛非释放天性,扭着身咋呼呼地对庄周神秘道:“庄!我发现了一个华点!”

    庄周纳闷:“什么点?”

    “华点!今天你哥哥见到我,明显不认识我,对不对?”

    “嗯。”

    “所以你之前都没有跟他提起过我,对不对?”

    “嗯。”

    毛非一拍大腿:“那他怎么知道我在oo唱歌的?!”

    庄周疑惑地瞧他一眼:“他问你了?”

    “问了,我当是你家属查户口,回答得可认真了,还跟他说我是去年开始唱的。”

    庄周沉默须臾,回忆道:“当时我去吧台看你,要了一杯温开水,走的时候裴老板把我叫住,说我忘记付钱了。”

    毛非提着一口气,不敢往下听,他磕巴道:“小、小裴哥?”

    “于是我就折回去付钱,他找我说话,说我越看越有些眼熟,问我叫什么名字。”

    毛非紧张地捉紧安全带:“你告诉他了吗?”

    “一开始没有,他又追问我姓什么,我不好连番拒绝他,就说姓‘庄’,结果他就用反问的语气叫出了我的名字。”

    毛非不愿意相信,眉心紧巴巴地皱在一起。

    “我有点吃惊,他看我没有否认,解释说是以前看过一些娱乐八卦,印象深刻,一直记着。”

    “什么八卦啊,”毛非嘟囔,“你抱着花旦被拍下来,造谣你结婚又离婚的八卦吗?”

    “应该是。”庄周牵过他一只手安抚地揉揉,“我当时也猜想过,裴老板会不会是我哥的玩伴之一,现在看来,或许真的是。”

    清吧的小老板,为何是小老板,因为大老板是裴黎他众所周知又从未露面的男朋友。

    是男朋友吗?

    ---我们已经两三个月没见面了吧,杳无音信。

    ---不是冷战,就是不联系,一种默契吧。

    ---其实说是男朋友,和炮友也没啥区别。

    ---有时候会想吧,出轨的时候最想,把身上的男人想象成他,闭着眼做。

    ---我出轨的时候,说不定他也正逍遥呢,我没什么负罪感。

    毛非仿若凝固一般愣愣地回想着裴黎同他说过的话,再想想庄穆,压根就不是什么钟情的好人,用逍遥形容都便宜他了,根本就是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