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汪晚意还有席风几人走后,莲极为色从神座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向清明。

    “不如...本座将他们收作神徒承接圣子的福泽?如何?”

    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又看向桌子上没有动多少的菜式,其后是清明的腰腹。

    “我月莲神殿神圣不可侵的圣子大人吃饱了吗?”

    高烧似乎是越来越严重,清明只觉昏昏沉沉,眼前就算是整睁开也是漆黑一片,耳边反反复复的只能听见神殿内铃铛的响动声,和莲极为色那蛊惑人心的话语。

    “我好难受。”

    清明有气无力的说道。“神主大人...”

    “神主大人...呃,圣子大人患了热症...请神主大人...嗯...为圣子尽快医治才行。”在神台下罚跪着的神月见清明似乎已经支持不住,万分着急的说道。

    但又因为他膝盖下珠子刮骨的剧痛,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能连贯性的说出来。

    听了神月的话,莲极为色紧锁眉头,他伸出手探了探清明的额头与颈部跳动的动脉处,果然是烫的惊人。

    清明眼前模糊的看向莲极为色,浅灰色的瞳眸中蒙上了一层若有似无的雾气,隐约有泪光闪烁。

    此时的清明,似乎除了莲极为色之外什么都看见,他的眼中,他的心中,都只能装的下莲极为色一个。

    依稀中,清明看见了莲极为色那双令他着迷的瞳色,恒古不变的寂静寒潭中似乎是泛起了阵阵的波动,是因他,而起的波动。

    一瞬间,一肚子的委屈一下子的涌上来,他的爱而不得,他藏在心底隐秘的爱恋,一下子都涌了上来......

    他只觉得自己心口的任何地方全部被化掉了,融成了一滩水,化为了一卷写了密密麻麻莲极为色名字的卷轴。

    他只想要他,只想要他.....

    清明突然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莲极为色的腰,将整个自己都深深的埋入到莲极为色的胸前。

    喜欢莲极为色,是他这一生最孤勇的选择。

    “清明...喜欢的是神主大人,只喜欢神主大人一人...”

    “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

    “你......”莲极为色抬起的手又放下。

    “莲极,你爱我好不好。”

    莲极为色眸色难得的一变,仅仅是一瞬间的变化,却又消失在了如若冰霜的眼眸中。

    他终是推下清明抱在他腰间的手。

    随后,莲极为色一把将清明抱起,抱着他快步向正殿门外走去。

    当莲极为色走到神月身侧时,他微微停顿住脚步,对着神月冷声说道。

    “方才在清明寝殿内,神月你难道也不顾清明的身体如何吗?”

    没等神月反应过来,莲极为色就已经抱着清明继续向前方走去。

    “滚回你的寝殿去。”

    随后,神月听到了莲极为色冰冷的声音。

    .

    “神主大人......清明......好难受。”

    怀中的人因为高烧的原因已经烧没了神智,他只能凭借着本能,不受控制的胡乱说着模糊不清的呓语。

    “神主大人...”

    “嗯?”莲极为色低头应道。

    “神主大人,为什么。”

    “为什么清明都将心都掏给了您,您还假装看不见呢......”

    “已经失去了自我,失去了自尊,失去了灵魂。”

    “神主大人,你爱我好不好...”

    莲极能感觉到到胸口处神服的衣料处似乎湿润了一片,温热随后又变得冰凉。

    这是清明第一次说出口,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心意。

    .

    推开清明寝殿的门,榻上的被子胡乱皱成一片,还没来得及收拾。

    莲极为色皱了皱眉,满屋子都是神月的味道。

    他看了眼怀中已经几近昏睡过去,浑身热的发烫的人,还是将清明抱到了自己的寝殿中。

    莲极为色从未让清明宿在他寝殿中过,哪怕这只是分殿而已。

    神徒们已经把煎好的药端了上来,莲极为色将药端过,坐到了床边。

    整个月莲神殿的人都喝过混有他血液的毒药,但这种毒药对清明并没有效。

    “来,喝药。”

    “神主大人...”

    “乖,听话。”他语气是难得的温柔。“把药喝了。”

    塌上的人紧闭着双眸,鼻息间唇齿间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莲极为色将药喝进自己的口中,吻上了清明的唇,将退烧的药喂给了他。

    喂了进去,但药汁又会从嘴角处流下来,莲极为色只能用舌推开了清明的牙关,再把药汁喂进去。

    大约是反复几遍后,清明似乎睁开了眼睛,意识也渐渐的找了回来。

    这时,莲极为色含着药汁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清明愣了愣,随即大着胆子将双臂环住了莲极为色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