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刚到殿门口,只听里面传出一声冷笑:“以为畏罪自杀便能逃过刑罚?传本座命令,今日午时便在内外城交界处执行火刑,散尽魂魄。”

    “是!”又传来整齐的应声,而后一队刑部的官员走出议事殿。

    云篱心惊胆战地走进议事殿,一眼就看到一黑一白两位女子,偏巧这两位女子的面容……她都在家乡见过。

    “城主,云篱与单冬凌带来了。”侍卫朝那位黑衣女子行了一礼,恭敬地退出去。

    白衣女子一见云篱怀中的奶狼,忍不住笑道:“冬凌小友怎么有兴致变成这副模样?我差点儿就认不出了。”

    “她应是中了暂时幼化的术。”黑衣女子丢下卷宗,一改严肃的神情,笑吟吟地走向云篱,“小友你好,本座便是荭玉城之主,这位是本座的道侣,你们可唤她城主夫人……”

    “哎!小念念你怎么又让别人这么叫我!”白衣女子立马嚷起来,而后抢在黑衣女子之前道,“唤我南绫前辈就好,别听城主瞎说!”

    实际上,云篱不但知道她俩的关系,还知道她们的姓名与种族。

    黑衣女子无疑是忘貘族人,且还是身份颇高的长老,名唤念幽寒,而白衣女子就是单冬凌提过的“白衣剑修”,是魔族。

    她们在云篱生活的家乡里就是一对儿,只不过那个时空的南绫叫做“兰粼”,与念幽寒一样都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见到古代版的熟人,第一次就磕了一大口狗粮,云篱觉得还挺高兴的。

    念幽寒昨晚已经听千柠提过秃毛的事,当晚就准备好了药膏,和云篱师徒稍作寒暄,便取出药膏相赠。

    “药膏需要涂抹三到五日,才能起效。”南绫在一旁提醒道,“不能间断噢!”

    云篱接过药膏,向她们道了谢,小心翼翼地问起万清秋的处置结果。

    这回万清秋是自投罗网,罪证也确凿了,可没人能再给她洗白。

    “嗐,那万四小姐昨天在牢里服毒自尽了,刑部用幻术一查记忆,就查出她是诈死,还等着万氏派人过来接她回家呢。”南绫冷声道,“不过她敢在忘貘族的地盘上放肆,自然没有那么容易金蝉脱壳。”

    “方才离开议事殿的,便是刑部之人。”念幽寒点头接过话,“今日午时处火刑,在正式行刑之前,她从前怎么对待妖族,便会被城中百姓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你们若要看,大可前去围观。”

    云篱觉得自己没有看行刑的胆量,连忙婉拒,话锋一转,问起轮回天池的情况。

    “你们要通过轮回天池穿越时空?”听罢,南绫一讶,却只是一讶,没有再表现出更多的惊愕,“小念念,轮回天池好像被上任城主封印了,她们要是想用,恐怕得传讯问问大长老。”

    “那便问罢,用我的传讯珠。”念幽寒二话不说唤出传讯珠,抛给南绫。在爱妻面前,她不自地放柔声音,就连自称也变了。

    云篱捋着狼,正想着要不要先告辞,又听念幽寒问:“云篱小友,本座听闻你的家乡……也有司梦神及她的神使,她们在那里过得好吗?可有想念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司梦神是隔壁的伏梦无,神使是夙老师~

    念幽寒:这是我的夫人

    南绫:你才是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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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突然收到开学通知_(:3ゝ∠)_更新迟了不好意思!

    第65章 上古时

    离开内城时,云篱抱着狼,依然感觉刚才像是做梦一样。

    她认识的司梦神和其神使,跟念幽寒二人认识的司梦神主仆并不在同一个世界线上,但这场跨世界线的交流,居然没有半点障碍。

    听说司梦神主仆在未来都市过得很好,也有了稳定的工作和住处,念幽寒二人笑得尤其开心。

    给轮回天池解封,首先需要通知忘貘族的大长老,得到批准,专修幻术的官员才能开始行动。

    解封的时间加起来大概需要三到五天,正好方便单冬凌休息,狼毛也能重新长回来。

    将芜自从接管了单冬凌的内息之后,就没有再主动和单冬凌说过话,单冬凌自知早晚要和她告别,索性趁此机会慢慢习惯起来。

    涂抹生长毛发的药膏这几日,她一直腻在云篱怀里,外人看来,她就像一只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奶狼,又乖又安静。

    当然,这只奶狼在房间里跑酷、在浴池里狗刨式游泳的画面,也只有云篱看得到。

    念幽寒给的药膏气味很奇怪,云篱不怎么喜欢,每次都是皱着眉头给单冬凌上药。

    由于云篱的妖身鳞甲太过坚硬,有几处被蹭秃的部位露出粉色的肉,药膏第一次涂抹上去的时候,单冬凌不自地打起哆嗦,时不时往云篱怀里拱。

    上药本来就是细致活,单冬凌一动,药膏就涂歪了,还得擦干净重新涂,搞得云篱还以为自家师父是受了严重外伤,一涂药膏就痛如刀割的那种。

    奶狼师父真是太会撒娇了。

    上药的第三天,云篱和平时一样,先给单冬凌清洗需要涂药膏的部位,擦拭干净了再取出药膏盒。

    药膏的起效速度非常快,云篱抚了抚秃毛的部位,能感到狼毛已经长出来了,估计再抹两天药,就能长回原来的蓬松模样。

    新生出的狼毛还很柔软,云篱忍不住多抚了两下,指尖刚擦过狼皮,她突然感觉这片皮肤光滑得不太对劲。

    云篱正发愣,后背偏下的地方忽被一只手揽住,整个人随之倾倒在柔软之上。

    披散的乌发垂在云篱颈间,单冬凌俯下脸,刚将小徒儿揽入怀,便凑了上去。

    “师、师父您别闹!”她突然化出人形,把云篱吓得折出了飞机耳,匆匆应付了几下亲吻,举着药膏提醒道,“我还没上完药呢!您化了人,我就找不准是哪里秃了!”

    “找不准,不找了便是。”单冬凌忍了好几日,现下总算可以揉揉心爱的小徒儿。她当即夺走药膏盒,拉过云篱顺手解下衣带,没用多少时间,便带着云篱一起泡入浴池。

    低头看着一池温水,云篱其实是懵的。

    她想不到大白狼要干什么,总不可能是要教她狗刨式吧?她可是学过游泳的。

    念头刚落,单冬凌的手又伸过来,二话不说开始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