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蔓】

    舒蔓:【啊?】

    【以后狗血小说少看一点儿】

    舒蔓:【……】

    虽然有了头绪,但舒蔓无凭无据,想要指控太子几乎不可能。

    她为此愁得半夜睡不着觉,眼睛和兔子一般,红得发光。

    姜栾看得心疼,又无能为力,只好让香兰多炖几碗补汤,说是普通的糖水,偷摸着给人补充营养。

    这天傍晚,舒蔓照例溜进后宫,临到五公主府邸,抬眼却没看到总是守在门口的小人儿。

    饱饱最近胖了不少,肚子圆圆滚滚,这会儿坐在门口啃菜,活像个富贵的门神。

    舒蔓小心抱起它,探头进姜栾的寝宫,有些不解。

    以往姜栾总是心心念念她的到来,恨不得多见她一会儿。

    更何况她总是兔子不离身,走哪里都抱着。

    怎么今天却没了人影,兔子还留在了门口。

    “你的主人呢?”她小声嘀咕,顺势踏过门槛,只见厚重的床幔遮蔽着卧榻,看不清躺在里面的人,她只好轻声唤道,“五公主,你在里面吗?”

    “唔……”床幔下的人似乎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扑楞着起身,“舒蔓,你来啦?我……我还没穿好衣裳,你不要过来。”

    没穿好衣裳?

    舒蔓轻笑了两下,心想两人同床共枕都好几次,自己又怎么会在意她有没有穿好衣裳。

    不过姜栾开了口,她倒没有硬闯,就定定地站在了门口等待。

    约莫过了半晌,姜栾慢悠悠地拉开了床幔。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动作也比平时迟缓许多。

    舒蔓霎时就皱起眉,开口问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姜栾正想摇头,小腹却一阵钻心的绞痛,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五公主!”舒蔓赶紧上前,她就着姜栾的高度,半蹲下身,伸手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揉搓起热,“这里不舒服吗?”

    姜栾听见她温柔的询问,一时就红了眼。

    “舒蔓,我肚子痛,肚子好痛。”姜栾半带着哭腔,半靠在她身上,“我……我……如厕时流了血,我是不是要死了?”

    舒蔓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

    闹了半天不是生病,而是小姑娘长大了。

    她无奈又好笑,揽着姜栾躺回床榻,轻声解释:“五公主不会死,这是月事,说明你的身体正在逐渐长成大人。”

    “嗯?”姜栾眨巴眨巴眼,没有听懂她的意思。

    这个时候,女性普遍还在使用月事带。

    舒蔓简单地同她介绍,再三强调卫生,以及换洗需要阳光暴晒杀毒,便打算立刻回去给她带一些进宫。

    “你要走吗?”姜栾听得一知半解,只知道她要走,忙拉住她的手。

    “我马上就回来。你盖好被子,睡一觉,不要怕。”

    舒蔓伸手摸摸她的脸,仿佛看到了前两个世界的女主,下意识就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轻轻的触碰,两人皆是瞪大了眼。

    一个是惊喜,一个是震撼。

    【你在干嘛!】

    舒蔓:【我在干嘛!】

    【渣女!】

    舒蔓:【呜呜呜是我!】

    【你完蛋了!】

    舒蔓:【qaq】

    舒蔓不敢对上姜栾热烈的注视,她轻咳了两下,转过身,抛下一句“我先走了”,随即就快步跑出了她的寝宫。

    饱饱不知发生了什么,好不容易爬上主人的软塌,就被她一个用力抓进怀里揉了个透。

    “蔓蔓亲了我,她亲了我。”姜栾哪里还顾得上小腹那点疼痛,抱着兔子翻来滚去,心里满是甜滋滋,“她喜欢我,我好开心。”

    饱饱艰难地探出个兔头,不知道主人突然的癫狂,只想继续回窝窝啃菜菜。

    舒蔓忙着照顾姜栾,一连好几天都待在公主寝宫。

    不曾想她刚回到六扇门,屁股还没坐热,又接到了宫里的消息。

    舒蔓:【不对啊!按照凶手的逻辑,已经没有人可以杀了啊!】

    三位嫔妃的孩子纷纷遇害,哪里还有活口?

    【也许死的是凶手呢】

    系统话音刚落,传话的人便应声说道:“死的人是皇后,她留了一封遗书,好像是畏罪自杀。”

    畏罪自杀?

    舒蔓恍惚了一瞬,全然没有事情会如此发展。

    他们赶到的时候,皇帝和太子已经站在了皇后宫殿外。

    太子面色有些难看,眼眶红得厉害,若不是周围人多,怕是早就绷不住哭了出来。

    皇帝同样愁云满目,环抱着手来回踱步。

    据宫女所说,皇后当天吃过午饭就回房休息,一切平常又安静,丝毫没有任何异常。

    而现场的遗书也是皇后的字迹,没有细说杀人的方式,只道人是她所杀,杀人是为十几年前的恩怨,如今大仇得报,心里愧疚,便自我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