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琳略略吃惊,她原以为赵如意会把药膏交给她,避免这样羞人的场面继续进行。

    “不要乱动。”赵如意劝诫一句,接着在陈宝琳近乎美人鱼般的身躯上,顺着她细腻的皮肤上的惨烈伤痕,一点点涂抹。

    陈宝琳感受着自己伤口上的火辣辣的疼痛,被赵如意的双手抚摸着身体的表面,却有种说不出的春日般的温暖。

    在陈宝琳的火热的目光的注视里,赵如意仔细的处理她身体上的每一道伤口。

    每一道伤口,都让他心疼。

    心中已经打定主意,陈宝琳就是自己的人。

    等到赵如意细心的把陈宝琳小腿上的几道深深割痕涂抹完毕,抬起头,看到陈宝琳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

    全身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药膏又对伤口有强烈的刺激,陈宝琳在这种情况里还能睡着,这证明陈宝琳这整整一天经历的战斗有多么激烈……

    自动忽视映入眼帘的一道道鲜红伤口,赵如意看到的,是陈宝琳的优美身躯。

    太美了。

    任何艺术家都画不出她的美丽。

    赵如意缓缓的替她盖起被子,坐在床边守护着她。

    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像此时此刻这样感动。陈宝琳是付出生命在战斗,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杀出一条血路,来到酒店跟他会合。

    轻轻抚摸她肩膀上的蓝色蝴蝶的印记,赵如意感受的,就像陶瓷一样的光滑。

    凌乱的金发覆盖着她的圆润肩膀,脖子的位置,还有一条深深的差点伤及动脉的伤痕,这必然是在战斗中,极力躲避的结果。

    卧室里一片寂静,赵如意挑起窗帘,看看外面,这已经是一片深夜。

    外面有穿着制服的守卫在巡逻,自己的这个总统套房的例外,还有赵天兵、赵天将以及一些顶级高手组成的守卫团来护卫他们的安全。

    最主要的,陈宝琳跟在赵如意身边,能够放开心中的一切戒备,安心入睡。

    “达琳!达琳!”

    赵如意迷迷糊糊的听到陈宝琳的叫喊。

    他睁开双眼,看到陈宝琳已经苏醒过来,脸色比昨天红润了许多。

    昨天他在床边陪到深夜,熬不住身体里积累的深深疲倦,不知在何时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我看看你的伤势。”赵如意翻身站起来,不管陈宝琳是反对还是赞成,哗的一下拉开被窝。

    横躺在床上的陈宝琳的身躯,娇媚无边,身体正面的许多伤痕,经过一夜的时间,居然愈合了不少。

    “达琳……”陈宝琳娇嗔着弯曲自己的双腿,遮盖自己的丘壑。

    “我看看背面!”赵如意捉住她柔软的肩膀两侧,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的翻转陈宝琳的娇躯。

    身体的背部,在一片干涸的血痕之中,昨天那些骇人的伤口,已经有了初步愈合的迹象。

    “我让人给你换干净的床被!”赵如意大声的说道。

    他现在终于相信了,陈宝琳的身体恢复能力,是常人的三倍到四倍,但这么多的伤痕,最终不会留下任何疤痕吗,这依然让赵如意有些难以置信。

    但不管怎么样,哪怕陈宝琳从今往后身体上面全是纵横相间的恐怖伤痕,赵如意一样喜欢她!一样把她当作自己的女人!

    见到赵如意这种欣喜若狂的态度,陈宝琳心里甜甜的。

    她从小被师父在药水里浸泡长大,接受的是魔鬼地狱般的训练,她跟叶星云厮杀无数次,几乎每次两人都在濒死的边缘,伤势比昨天还严重的就有好几次。

    师父死去之后,她不想继续那样的生活,但叶星云心中的仇恨无法抹去,还是想要杀死她,夺得“紫罗兰”的称号。

    所以,浑身伤痕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在死亡边缘打滚,也不是第一次。

    但被人照顾,被人心疼,被人捧在掌心里,这,还是第一次。

    一直觉得自己的使命就是战斗的陈宝琳,感动的想哭。

    “前台!给我们送两套干净的床被过来!”赵如意拿起床边的电话,对着酒店的服务台喊道。

    陈宝琳抱着光溜溜的身体,感激的看着赵如意。

    这就是爱吗,这就是徐佳妮说的心动的感觉吗?

    她以前跟赵如意在一起,只是觉得很开心,很顺心,像是赵小宝依赖赵如意,现在,则是一种想要飞扑在他怀里的感觉。

    “再送两份饭上来!”赵如意对着服务台,又说道。

    他饿的肚子咕咕叫,料想陈宝琳身受重伤,应该也需要吃东西来补充体力。

    “我们要在这个酒店住一个星期或者两个星期,等到芙丽雅的力量部署完毕。”陈宝琳支撑着坐起来,大大的双眼望着赵如意,说道。

    赵如意看着她,在穿过窗帘的阳光的折射里,隐约看到陈宝琳的眼瞳是漂亮的紫色。

    “芙丽雅的力量,遍布全球,在欧洲更是拥有许多具体的力量。比如这座拥有百年历史的大酒店,就是芙丽雅直接控制的酒店之一。”陈宝琳翘着可爱的小嘴,接着说道。

    “芙丽雅是赵小宝的母亲,是盲人吗?”赵如意望着表面还有些虚弱的陈宝琳,问道。

    以往的陈宝琳,健康的就像一只小鹿,但这次她失血过多,就显得有些娇弱和萎靡。

    “历代的芙丽雅,都是用自己最纯洁的内心来和天神沟通的使者。”陈宝琳认真的望着赵如意,小声说道。

    赵如意的心,缓缓的沉下来。

    “你的意思是,每一代的芙丽雅……都是盲人?”问到这里,赵如意的话语,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