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虽然传你秘术,但是你既然没踏入这个行当,有些话,我也不会跟你说的,现在我有句话,要问问你。”

    “好,师父您问。”

    “我这一生就收了你一个徒弟,我是极希望你继承我衣钵的,但是我却要把丑话说在前头,你真的愿意走风水相师这一条道路吗?”

    唐振东看师父的表情郑重,他也神色郑重起来,“师父,我愿意。”唐振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如果师父徐卓这话在今天之前问唐振东,唐振东或许还会有些犹豫,但是师父已经明确说了自己就他一个徒弟,希望他继承衣钵,那唐振东绝对不是个有负师父所托之人,他必须要点头,这条路他必须要走下去。

    “好,既然你愿意,那我今天就正式的把我鬼谷门第七十七代嫡系传人的身份交给你,以后你就是我们鬼谷门第七十八代掌门人。”

    “啊?师父,你。”

    “师父年龄大了,这个重任肩负不起来了,而且我能看的出你是个有大机缘之人,一定会完成我们鬼谷门统一大业。”

    “师父,我这,统一大业?这。”唐振东没想到师父要说给自己听的事,竟然这么离奇加不可思议,即使他有超人的相术,也从来不曾想过师父会把这鬼谷门掌门的位置传给自己,再说,唐振东本来也不知道师父竟然是鬼谷门掌门。

    徐卓手掌一翻,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枚似玉非玉的扳指,徐卓把这扳指套到了唐振东大拇指上,“这就是我们鬼谷门掌门信物,你要好好保管,切不可遗失。”

    唐振东既然答应了师父,也就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这枚扳指,唐振东看着拇指上的这枚扳指,材质像是玉石,但是却又不似玉石,姑且叫它玉扳指吧。

    这枚玉扳指最奇特的地方并不是它的材质,而是扳指上的刻有九宫八卦方位还有二十四山,若非唐振东眼力惊人,他根本看不出这枚玉扳指上密密麻麻的刻符。

    这不是一枚普通的玉扳指,而是一枚带有风水意义的玉扳指。

    “是,师父,我一定好好保管。”唐振东重信义,一诺千金,有些事情答应了就必须要做到。

    “我鬼谷一脉,始于春秋时期的王禅老祖,又称鬼谷先生,老祖被誉为千古奇人,他一生中徒弟众多,而且个个都是名垂青史的人物,孙膑,庞涓,苏秦,张仪,毛遂,乐毅等等,咱们这一脉就是传自老祖的关门弟子徐福先生,是他将我们鬼谷一脉传下的根基。孙膑庞涓苏秦张仪,这些人虽然名气极大,成就也高,但是却无一人继承老祖衣钵,只有我们的祖师徐福得以继承鬼谷一脉衣钵。”

    唐振东听着师父讲解鬼谷门的历史,不由有些神往,徐福是鬼谷先生晚年最得意的弟子,但是却是众人非议颇多,骗子的名声不绝于耳,但是有谁又真的了解徐福得自鬼谷先生的真传呢?

    “风水术,自古以来称为帝王之术,就是形容其神秘和威力巨大,其实我们鬼谷门并不是只有内功和风水相术,还有很多包括,丹学和兵法,谋略等等,我希望你能尽可能的找到我们鬼谷一脉真传,将我们鬼谷一门发扬广大。”

    徐卓边说,唐振东边点头,“师父,我都记下了。”

    第295章 死囚越狱

    徐卓缓了一口气,又道,“其实我们鬼谷门不光有悠久的历史,有显赫的前辈,也有众多的分支,鬼谷先生是我们这一脉命理派的宗师,号称玄都仙长,而后命理派又分成了众多分支,虽然我们这一支人才凋零,名声不显,但是却是鬼谷门最嫡系的分支,要不然鬼谷先生也不可能把象征鬼谷门掌门的八卦扳指,传给我的祖上徐福徐仙长。所以我希望你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寻找下我们鬼谷门的一些分支,然后把他统归到我们鬼谷门下。”

    徐卓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唐振东问道,“师父为何叹气?”

    “哎,我自己甚至是多少代鬼谷传人都没有完成这一宏愿,岂能全部都压在你身上?有能力完成多少就完成多少吧!”

    “哦,师父,我一定努力。”唐振东默默下了决心。

    “哦,还有一件事,我们鬼谷门还有本内功心法叫《本经阴符七术》,我所教给你的鬼谷内功就是来自于《本经阴符七术》,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希望你能找到这本奇书,悟通它。因为风水奇术从来就不是单一存在,而是需要有超强的精神力量作为辅助的。”

    内功修炼,其实在很大的程度上来说,其实就是精神修炼。

    “好的,师父,我都记住了。”

    “师父,你在这里过的还好吗?不行的话,跟郝正义说说,你搬到我那里去住算了,我在海城置办了两处房产。”

    “不用,我这是应了风水相师的劫数,必须在这里应劫。”

    师徒两人交谈了许久,直到郝正义来敲门,“老神仙,饭菜都准备好了。”

    “哎,等等,我车里有几箱好酒,我去拿过来。”唐振东到门口把自己的车开了进来,提上自己带来的两箱茅台,把尨牙放入怀中。

    “久等了,开始吧!”

    “好。”唐振东打开一瓶茅台,先给师父徐卓倒上,然后又给郝正义倒了一杯,郝正义高低不用唐振东倒,不过唐振东硬是给郝正义倒了一杯,“郝狱长。”

    “别叫郝狱长,叫郝哥就行。”

    “那好,郝哥,我师父在这里要多靠你照料了。”

    “唐兄弟,没的说,交给我好了,老神仙在这里,别说是照料,就是他相当监狱长,我都可以让给他。”郝正义一拍胸脯,顿时一股豪雄之气顿生。

    “郝哥,豪气呀。”唐振东在郝正义的脸上先是看到了一股豪气,然后又在豪气周围看到了一丝小小的困厄,而且这困厄像是马上就要应验了似的。“谢谢,郝哥了。”

    “哈哈,兄弟,客气了。”郝正义做事的确有种豪气,这也是他在莱县监狱当监狱长的原因,不过这豪气,也只能让他在这里干干监狱长,是很难升上去的。

    三人正吃着饭,一个狱警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直接撞开门,上气不接下气,“老大,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郝正义眼睛一瞪,“什么事,慌张什么,慢慢说。”

    “老大,跑了两个,在采石场劳作的犯人跑了两个。”这个狱警可是把话说清楚了,不过这话,却惊了郝正义。

    郝正义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什么?跑了两个?怎么跑的?”

    “我也不知道,上午照常派了一至五监区的犯人,去采石场劳作,等中午收工回来的时候,一清点人数,少了两个,我连续点了两遍。”

    “你妈的,你点三遍有什么用,赶紧打电话给山下,让他们封锁山下的下山通道。”郝正义大吼。

    “好的,老大,马上就去。”

    这个狱警刚要转身离去,郝正义一伸手,“等等,打完电话后,赶紧去核实到底是谁跑了,核实后,我们还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好的,老大。”狱警一溜小跑的去打电话,通知山上山下的岗哨去了。

    “老神仙,对不起了,不能陪你喝酒了。”郝正义在大怒之后,还不忘跟徐卓彬彬有礼的告退。

    徐卓一挥手,“好,你去忙去吧。”

    郝正义刚要走,徐卓又朝唐振东道,“振东,你跟郝狱长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帮郝狱长找到点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