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玉是阮维武的嫡系子孙,也是阮维武最为得意的弟子之一,一手飞头降在降头术中树立赫赫威名。

    飞头降可不是那么容易练的,飞降中最狠毒的手法就是飞头降,通常有这种巫术的巫师,只有在夜晚才会出来为害,白天与平常人没两样,当夜晚来临时,降头师的他头颅就与身体分家,四处飞行,寻找胎儿和他人的鲜血吮吸。

    传说胎儿是由阴阳精血所凝成,吸食越多,不但能延年益寿,而且法力会更加高强。飞头降这种术法并不好练,练的人很容易丧生,大部分练飞头降的人,都是怀有很深的仇恨要报复,才有这种不韪死亡的勇气和毅力。

    练飞头降至少要练七次才能练成,每一次都要练七七四十九天,在练功的期间,每晚都要吸血,有如西方的吸血鬼,若有哪天未吸血,一切前功尽弃,而且没有再重练的机会。所以在他三百多天的练功中,每天晚上头颅就飞出去,遇人吸人血,遇狗吸狗血,一切家禽动物都逃不过,防不胜防,非常恐怖。

    但是练成飞头降后,也极为厉害,能侵入一个人的大脑,控制人的思想,可谓想让这人自杀,就自杀,想让这人去死就去死。

    但是阮氏玉此行的目标并不是紫菱两女,而是唐振东。临行前,阮维武就交代了要用术法让唐振东说出实话,到底是不是他杀的武都,如果是,直接把他置于死地。

    阮氏玉的目的就是控制两女,以要挟唐振东。

    不过唐振东的兵分两路的策略让阮氏玉的计划破产,阮氏玉不知道唐振东这是不是要金蝉脱壳,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前路预先埋伏好,因为吃饭的途中唐振东打了两个电话,阮氏玉担心唐振东这是布好了口袋让自己去钻。所以她只能按照最稳妥的计划进行,这边让黎氏洪去跟着唐振东,那边她亲自对对付紫菱和齐娇两女。

    不过最后的结果让阮氏玉大跌眼镜,因为黎氏洪用本身精血饲养的神蛇被唐振东一刀劈为两半,黎氏洪也因为本命神蛇的死去而伤重吐血。

    练飞物降的人都有本命生物,这个生物是他们用自身精血饲养,与自己心意相通,一旦本命生物死去,那这个练飞物降的人自身也会受到极大的伤害,轻则术法全失,重则丢掉性命。

    阮氏玉知道这黎氏洪的神蛇的厉害,那神蛇的速度极快,常人根本不是对手,打个比方,那神蛇的速度真是有如电闪一般,比常人眨眼还快。

    不过阮氏玉当然不会知道唐振东的速度比眨眼可快多了,唐振东的刀都可以劈飞子弹。不过即使劈飞子弹也不能证明唐振东的速度比子弹快,而是他的第六感非常灵验,能预感到危险的来源,预测到子弹的方向。不过即使这样,不是亲眼所见,也不会有人相信。

    唐振东一刀劈死降头术师黎氏洪的本命神蛇,让黎氏洪的一身术法尽数消散。此时阮氏玉正扶着黎氏洪躺在一个小旅馆的床上,“师妹,师哥我是不行了,唐振东这人非常危险,咱们不是对手,我想你还是赶紧回村里找师父来,只有他才能对付这个唐振东。”

    “师哥,别说了,都怨我,我应该出手把那两个女人的性命取了,哎!”阮氏玉叹了一口气。

    “师妹,我知道你的术法一向在我们师兄弟之间是数一数二的,你的飞头降厉害无比,可是我真是有种直觉,那个中国人真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师哥,我不会这么回去,我不跟他碰一下,是坚决不会回去的,就算要回去,我也不能空手而回,我们降头师一向快意恩仇,绝对不会吃了亏被打掉了牙,还咽回到肚子里去,你放心,师哥,你在这里等我,我今晚再去会会这个唐振东,为你报仇。”

    黎氏洪见师妹阮氏玉说的如此坚决,他知道自己怎么说也没用,只是叹了口气,说道,“师妹,一切小心,如果遇到危险,就赶紧回来。”

    “放心吧,师哥。”

    黎氏洪本命神蛇被杀,精血损耗严重,刚才撑了半天,说了这么多话,终于坚持不住了,沉沉睡去。

    阮氏玉就坐在床上闭目养神,她在静等夜晚的来临。

    ※※※

    王义跟警卫们一起带着紫菱和齐娇两女去医院检查,不过经过医院的全面检查后,大夫查不出任何的病症,如果不是因为王义的身份,医院都想赶人了,查不出来病症的医院,自然不敢糊弄王义,只有实话实说,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是王义的外孙女。那可是高干中的高干。

    忙活了一晚上,外加一上午,第一人民医院的高手基本都会诊过来,也开了会,很多人都是院长半夜打电话从被窝里拖出来的,院长有招,谁敢不来。

    不过这么多医生的会诊都确定不了病症,这让院长都感觉没面子,要知道广川第一人民医院可是代表着医院最高等级的三级特等医院,医疗水平虽然不如京城的三零一这样的顶级医院,但是却也是代表着医院的最高水平。

    这样的医院都不能确诊两女的病情,那除非到京城的三零一去,别的医院连去都不用去。

    院长的意思是让王义把两女再留院观察两天,然后再转院,但是王义想起唐振东的话,如果检查不出来,那就赶紧回去。王义不理院长的挽留,坚决带着两女出了院。

    第112章 智商第一

    紫菱和齐娇被送到宾馆以后,就被唐振东安排在一个屋里。

    唐振东在两女旁边的一个屋里,静静坐着,既是修炼,又是静坐,他有种预感,那个术法之人,一定会找来的,也许今天,也许明天。

    唐振东把从耗子处得来的天花妙坠旗跟那把犬神宝刀放在了一起,而从姜太公坟墓中得来的那只杏黄法旗却一直随身携带。

    天花妙坠旗具有隐身作用,而杏黄法旗同为五行旗之一,绝对不是只是观赏用。相传姜太公曾用此旗呼风唤雨,遮天蔽日,为周击败商纣立下了汗马功劳,杏黄法旗跟姜太公的打神鞭一样,都是太公的法宝。打神鞭是不是存在,唐振东说不好,因为即使存在,那也是太公的随身兵器,很有可能跟姜太公本人葬在了一起,而太公的衣冠冢则是太公的另一个分身,太公把自己的杏黄法旗葬在此处,想必也是极为重视分身的。

    唐振东闲着没事把杏黄法旗展开,整面杏黄法旗呈黄色,旗上有金线绣成的云团,虽然历经千年,但是颜色却艳丽非常。

    这面旗真的能呼风唤雨?唐振东不相信这旗有这个功能,如果真的能呼风唤雨,那不啻于神话故事了。

    唐振东凝神注视这杏黄法旗上的金丝云团,手握住法旗杆,幻想这天乌云蔽日,心念一动,天色猛然暗了下来,仿佛真的要狂风大作一样。

    唐振东沉浸在这杏黄法旗构建的乌云蔽日中,分不清楚这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现实真的如此。

    唐振东沉浸在杏黄法旗构建的世界中的时候,王义正呆立窗前,看着这春日的阳光明媚,不过这明媚的阳光却不能驱散王义胸中的阴霾。

    自己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找到女儿,又找到外孙女,但是自己还没来得及把自己能够给予女儿和外孙女足够的爱,全部给予的时候,外孙女竟然突然人事不省了。

    不光自己的外孙女人事不省,就连自己看着长大的恩师齐天成的孙女齐娇也一同病倒了,症状跟自己的外孙女紫菱一样,这怎能不让王义心中烦闷?

    王义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突然一瞬间的工夫,天色猛的变暗,仿佛这天一下子就换了另一番景象,满是太阳的晴空万里,突然被乌云笼罩,阴的仿佛能滴下水来。

    都说六月的天,孩子的脸,形容天气变的快,王义本身就是江南人,对于江南的天气太了解了,但是江南的天气哪有现在这天气变的这么快的?

    唐振东沉浸在杏黄法旗的呼风唤雨中一直没有出来,即使外面有人敲门,他都没有发觉。直到阮氏玉偷偷潜入酒店的那一刻,唐振东突然从呼风唤雨中醒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无风自开的房门,阮氏玉来了。

    刚刚那一刻的感觉还真是玄妙,唐振东有些回味刚才的沉浸在杏黄法旗中的专注。他想回过头来找那种感觉,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唐振东能感觉到阮氏玉的危险,但是他在明知道危险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走神去想别的事。

    “你就是唐振东?”阮氏玉声音很温软,不过她的脸却是呈现倒三角形,相貌却像极了毒蛇的蛇头。

    “你是什么人?”

    “我是阮氏玉,来问你一件事。”

    “好,你说吧。”唐振东当然知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但是他刚刚的精神都沉浸在杏黄法旗的呼风唤雨当中,精神力浪费了不少,此刻竟然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既然力不从心,他就不敢随意动手,因为他能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的危险。

    眼下这个女人既然要跟自己聊聊天,唐振东当然愿意奉陪,就当自己恢复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