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婵语气带有疑问,是因为她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难道被蛇咬了,不疼?

    “我们没事。”

    徐月婵顺着唐振东的目光往下一看,我的妈呀,现在的情景比刚才的情景可怕多了。刚刚是两人站在尸山底下,一堆人头骨堆成的尸山上,头骨的七窍中都钻出蛇头或者蛇尾,不过那些蛇毕竟都隐藏在头骨中,但是现在,从台阶顶上向下看去,整个台阶,整个尸山上,到处都被蛇铺满,就好像用蛇织就了一副黑色中带着花花绿绿的地毯。

    底下每一只蛇的蛇头都高高耸起,翘首以待,仿佛在参拜它们的圣主一样。

    朝圣?唐振东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词汇。是自己还是徐月婵?不过估计不应该是徐月婵,因为徐月婵差点葬身蛇腹。而自己的速度比徐月婵慢多了,但是这千万条毒蛇竟然没一只对自己下口。

    “这是怎么回事?”徐月婵见了这种场面,竟然忘了从唐振东身上下来,依旧赖在他的怀里。

    唐振东摇摇头。

    “管他怎么回事呢,反正是好事。咱们走。”

    唐振东和徐月婵往下走的时候,才有注意到他们脚下踩的地面已经踩到了实地。也就是说刚刚的尸山是堆靠在山前。

    此时,唐振东和徐月婵走的路,是一直向下,一个比较陡的坡,好在两人火把都没有丢,而且这里还没有浓重的黑雾,用火把照亮,倒也不愁迷路。

    这里的地狱之门倒是真的极像地狱,上上下下的让人如坐过山车。

    这个陡坡地面非常平,就好似特意被人打磨过一样。幸好两人的轻身功夫都不错,身体稳定性也极佳,要不然恐怕下去的时候,都就变成了滚地葫芦。

    “这是怎么这么安静,静悄悄的让人害怕!”

    “刚才的蛇阵你都不怕,怎么现在却怕了?”

    徐月婵看了唐振东一眼,心道,我不害怕还不是因为你说要丢下我,我就是想看看我先被蛇吃了,你会不会悲伤!

    不过很明显,唐振东交了一幅徐月婵还算满意的答卷。

    中途,唐振东和徐月婵停下来休息,徐月婵侧耳倾听了一会,“你听,好像有水声?”

    唐振东其实早就听到微浪拍岸的声音,“下面恐怕就是传说中的死水了吧?”

    “死水?为什么会叫这么个名字?”

    “水窝在一个密闭的空间,流不出去,也没有活水补充,当然是一滩死水,我估计死水就是这么得名的。”唐振东故作轻松的说。

    “真是这样吗?”

    第186章 死水不活

    “走,下去见识见识这死水有什么古怪?”唐振东个徐月婵略微休息了一会,两人就决定继续前行。

    幽幽的水面反射着唐振东和徐月婵火把那幽暗的光。

    死水的水面跟石路的连接处非常的滑,如果不是稳定性特别好的人,人在岸边根本就站不住脚。

    “怎么办,你会游泳吗?”徐月婵看着唐振东,为难的道。

    “我当然会,小时候,水库就是我的领地。什么狗刨,憋气都是我最擅长的。”唐振东跟徐月婵小小的吹嘘着“你不会连游泳都不会吧?”唐振东讶道。

    “我?”徐月婵一赌气,“谁说我不会?”转身就要跳下去。

    “喝!”唐振东倒吸一口冷气,刚要阻止,不过一看徐月婵是故意逗自己玩。“别莽撞,这里号称死水,这个死水究竟死在什么地方?恐怕不光是因为这通向死水的通道太滑吧?”

    “你放心,我不会摸不清楚状况就轻举妄动的。”

    听着徐月婵信誓旦旦的做着保证,唐振东心里有些不以为然,还不轻举妄动,你就擅长轻举妄动,刚刚谁没组织没纪律的擅自跃上了巨蛇遍地的尸山,现在还来跟我说什么不轻举妄动?

    “这死水有什么奇异之处?”

    唐振东心中在思考这个问题,水有毒?

    唐振东把手中的那根燃完的火把丢到水里,又点燃了一根,在水面上一照,什么都没有?刚刚的火把那里去了?

    唐振东拿过徐月婵手中那根火焰还在挣扎的马上要熄灭的火把,掂量了一下,是木头啊,难道这是沉香木或者紫檀?这也没那么重啊。

    自己手中的那几根火把都是普通的枫香木做的,这种木头很轻,根本不会像刚才这样称砣一样的沉底,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这水浮力太小?这不大可能啊,就听说有水因为盐分多而浮力太大的,就没听说还有浮力太小的。

    唐振东又轻轻的把这跟燃烧完的火把放入水中,枫香木的火把根本就没在水中停留,就沉了下去。

    看的唐振东和徐月婵都感到骇然,这也太离奇了吧!

    按理说液体的浮力是等于液体的密度乘以排开水的体积,再乘以重力加速度,这个公式初中就学了,唐振东的初中成绩就很好,学校书本的一些东西记得非常清楚。

    按道理来说液体的密度越小,浮力就越小。如果物体跟液体的密度相等,那按照道理来说这个物体是可以停留在液体的任何位置,而不下沉。

    那这么说来,如果这水连这个极轻的枫香木都浮不起来,那就说明这水的密度不如这枫香木大,这水也太轻了吧?

    这是什么水?竟然连极轻的木头都浮不起来?

    “这水有没有毒?”徐月婵是盅术大家,对毒性尤其在意。

    唐振东看着这黑漆漆的湖水,心道我怎么能知道有没有毒?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找只能渡水的船。”徐月婵左右看看,寻找能渡水的东西。

    不过这里只有光秃秃的石壁,哪有船?再说了,就算有船,在这样的水面里估计也浮不起来吧?

    “船?”唐振东摇头苦笑,“咱们恐怕真的要游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