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唐振东随即发现这里并不是小桥流水,绿树成荫那么简单,这里的亭台楼榭的方位正好组成了一个阵法。

    这个阵法不是借助风水石的力量吸取天地元气,为居住在这里的人所用,而只是单纯的把风景融入风水,让风景缓慢滋养人体。

    这种风水虽然效果慢,但是胜在温和长久,对人体的滋养是几十年如一日,能让人慢慢的潜移默化的接受,不至于像唐振东用风水石布置的那种激烈的风水阵法,那么威猛,不会造成突然下猛药,人体虚不受补的那种局面。

    唐振东其实对这种携情入景的风水阵法是入风水行的第一课,是基础,师父徐卓也跟他讲过这种风水阵法的好处。不过在平时的风水处理中,为了更快的打响名气,所以这些入景太慢的自然阵法,唐振东不知不觉的就给抛弃了,因为他要让人马上就看到效果,人家才会立刻付钱。

    久而久之,唐振东不自觉的就养成了一种习惯,布置风水阵法先布置风水石这种效果显著的,不自觉就摒弃了那种以景换情的风水手法。

    在看了这个四合院的布置之后,唐振东心中突然有所明悟,自己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

    在观察与反思中,紫菱带着唐振东就走过前院的庭院楼台,进入中院的正堂。

    这个四合院的建造的确让主人煞费苦心,主人没有采取当今流行的各种材质的门窗,地砖,而是全部按照仿古建筑,很有原汁原味的明清范。

    “嘻嘻,说美女,美女就到。”一声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声音带着一丝干练、自信和清爽。

    “呵呵,陈姐好。”紫菱笑着迎了上去,跟这个笑声爽朗的陈姐,简单的拥抱了下。

    唐振东站在紫菱身后,细细的打量这个陈姐。

    紫菱口中的陈姐有三十左右岁,不过这只是看相貌,也可能实际上她的年龄比她外表表现的要大,因为有钱人有各种保养法。

    陈姐一头半短不长的头发,披散着,丹凤眼,柳叶眉,琼鼻,小嘴,很有女人的古典美,或许她生在古代,会是个出色的美人,当然这不是说她生在现代就不美了,只是她性格中的大气,让唐振东感觉到一丝与她美丽的不相称。

    紫菱跟陈姐拥抱后,不动声色的脱离陈姐的怀抱,然后自然的拉过唐振东,向陈姐做着介绍,“陈姐好,这位是我的合伙人,呵呵。”

    陈姐听到紫菱介绍唐振东的时候,态度有些冷淡,唐振东当时并没有在意,因为他知道这些红色后代的子女们,或多或少的都有些骄傲,而且还有各自的圈子。自己一个外人,刚见面,绝对不可能插入他们的这个圈子。

    “你好。”

    “你好。”

    两人不冷不淡的打了个招呼。唐振东本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本身功夫高超,又兼身怀秘法,再加上他也不缺钱,所以他对这些红色后代并没有什么所求,也根本用不着笑脸相迎。他的笑脸只会展露给他想展露的人看。

    “进来吧,大家都来了。”

    陈姐引着唐振东和紫菱进入了四合院中院的西厢房,这里有张桌子,桌子旁边做了四五个人。

    陈姐也没给两人做介绍,径直的走到旁边的一排椅子旁,牵着紫菱的手,一起坐了。

    唐振东好奇的看着坐在中间桌椅上的几人,几人正在玩牌,陈姐进来,几人都没抬头,突然一人把牌丢下,“哈哈,我赢了。”

    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脸颓丧,“哎,李少,你运气好,东城雍和宫那块地,归你了。”

    第289章 元勋遗少

    陈姐见这群人打完了牌,站起身来,走到这群人中间,拍拍刚才那个懊恼的年轻人,“朱少,别气馁,下次有机会。”

    “哈,陈姐,借您吉言了。”

    陈姐拍拍刚刚赢了那人的肩膀,“李少,以后有好处记得这群苦兄弟们。”

    “得了吧,陈姐,您可别跟我们哭穷,别人不知道您,我们还不知道您吗?这栋四合院就价值二个多亿,而且还是在国家明文下令四合院不准买卖之后买的,装修又是两个亿,这还不算,听说你这宅子是澳门赌王何鸿深的御用风水大师李元渠给你布置的风水吧?这李元渠可不是个一般人,据说他在何老那里一年收入十个亿,恐怕请他出手一次价值不会下亿吧?”

    “去,去,你少拿我这栋宅子说事,我都说了这栋宅子是给我爷爷准备的,他说他就喜欢贴地气的房子,他上了岁数却喜欢了热闹,老人家的愿望,你说我能不给老人家办吗?”

    “是,应该,应该,陈姐,孝顺。”众人都称赞陈姐的孝心,显然都是在刻意的讨好。

    “好了,大家都告一段落了,那我就再给大家介绍个人,紫菱,是我的好姐妹,也是前鲁省军区司令员王义的孙女,呵呵,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就介绍给大家认识。紫菱现在也涉足能源业,大家要是有能帮到的地方,就尽量搭把手。”

    “呵呵,没说的,大家都是一个圈里的,没问题。”朱少用有些暧昧的眼光看着陈姐和紫菱,显然他很清楚陈姐跟紫菱的关系。

    “是啊,陈姐,没说的。”

    “也说不定是紫菱姑娘帮我们也说不定呢!”

    大家纷纷对陈姐的话表示了响应,显然陈姐在这群人中的地位不低。

    在介绍中,陈姐像是遗忘了唐振东这个人,根本就没介绍他,也没有任何要介绍的欲望,显然没把他当做这个圈子里的人。

    “好了,我这里有个陕西临潼金矿的开采权,咱们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是老规矩,不能自相残杀,也不能自家兄弟跟自家兄弟抢食吃,大家想怎么分,都说说。”

    陈姐关键时候说话很有股威势,嘎嘣脆。

    “我是搞房地产的,这矿产我就不参与了。”朱少说道。

    “我也不是这行当的,也退出。”李少也宣布退出了。

    陈姐左右看看,除了朱少和李少说要退出外,还有两人没言语,显然是在等陈姐发话。

    陈姐清清嗓子,“好了,既然朱少和李少退出了,那我们剩下的就好办了,涉足矿产的有三人,王东王少,靳辉靳少,还有就是紫菱,这样吧,你们三个拿出个意见来。”

    “要不咱们还是老规矩吧?”靳辉说道。

    “行,我同意。”王东也表示了赞同。因为大家来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争夺这个矿业的开采权,用的当然是赌局,这是老规矩。

    当然眼前的赌局只不过是内定了投标权而已,这个名额一旦定下来,就是这个小集团去跟外人竞争的,而在小集团的内部,内定的谁,就是谁。要不然自己人争了个你死我活,岂不是让外人白白的便宜?

    “紫菱呢?”陈姐问道。

    “我一切听陈姐安排。”此时此景下,紫菱既然要融入这个圈子,就必须按照这个圈子的规矩来。

    “那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咱们是这次是玩什么呢?”陈姐自言自语,眼神却盯着紫菱,意思是让她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