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时有人跟何鸿深打招呼,何鸿深点头回应的同时,也不忘给唐振东一一做着介绍。

    “哈哈,李主席,你也来了?”

    何鸿深扬手跟李家诚打了个招呼。

    “哈,老何,你终于来了。”李家诚跟何鸿深打完招呼后,然后又转向唐振东,“唐师傅,你也来了?”

    何鸿深一愣,看了看李家诚和唐振东,“你们认识?”

    “哈哈,我跟唐师傅见过一次面,呵呵,就在前几天。”

    当时,是李家诚找到何爵士,说起自己儿子小超人李泽凯中了邪,请求唐振东帮忙,不过被唐振东给拒绝了。

    李家诚不光在港岛很有名气,就算在福布斯榜上,李家诚的长江实业也是非常有名气的。按理说像李家诚这样的著名大富豪有求,唐振东基本是没拒绝的理由的。首先李家诚出的起钱,哪怕几千万,上亿,李家诚连眼都不会眨一下,而且李家诚在港岛和大陆的人脉,能为人提供巨大的助力。

    但是唐振东却拒绝了李家诚。

    “唐师傅,小儿的事,还请你能施以援手,至于酬劳什么的,你尽管放心。”

    李家诚俯在唐振东耳边低声说道。

    唐振东看李家诚姿态放的很低,他老是拒绝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他想了想,才道,“我这几天事情不少,实在是没空,这样吧,过几天,我去看看令郎再说,毕竟我擅长的不是巫术。”

    “谢谢,唐师傅,谢谢。”

    李家诚见唐振东答应,忙不迭的道谢。

    “唐师傅,哈哈,我刚刚拿到了马会的参赛马匹,原来你也带了参赛马匹的!”何爵士从屋外走来,见到唐振东问道。

    “贵在参与,贵在参与。”唐振东谨记何鸿深的提醒,要低调。

    “你的马呢?让我这个老马迷也参观下?”何爵士笑呵呵说道。

    “我的马是跟着何老的纯血马一起来的,不为得奖,就是来打酱油的。”

    “呵呵,你是什么马?”

    “阿哈尔捷金马,我今年捉到的一匹野马。”唐振东据实以告。

    “哦,阿哈尔捷金马的确是好马,尤其是耐力超好。”何爵士赞道。其实阿哈尔捷金马的特点不是速度,而是耐力,是世界公认耐力最好的马匹。不过要论起绝对速度,阿哈尔捷金马还是比不上奥尔洛夫快步马,阿帕卢莎马,还有纯血马这类以速度著称的名马。

    何爵士没好意思直说,但是话里话外透露出来了。阿哈尔捷金马本来就不以速度见长,而且还是未经过训练的野马,速度就更不擅长了,这种马匹要来参赛,头几名是肯定无望的,不过打打酱油倒是勉强可以。

    唐振东也听出了何爵士的话里的意思,他呵呵一笑,没继续接茬。

    此次来马会,唐振东认识了好几位马会常任理事,中午李家诚以私人名义请几位常任理事还有唐振东,一起共进午餐。

    午餐刚吃完,“铃铃铃”唐振东接起电话,是紫菱的电话,她的声音很着急,“振东,不好了,股市大震荡,整个股市全线飘绿,大跌。”

    “哦,怎么回事?”唐振东脸上神情丝毫未变,依旧镇定自若。

    “今天十点开始,恒生指数一路走低,各大股票都开始下跌,有快有慢,咱们的紫唐矿业属于新股,股民的信心更低,所以跌的很惨。”

    “好,我一会过去。”

    唐振东挂了电话,跟在座的几位马会执行董事做了告别,然后带着于清影直奔恒生证券交易所。

    在路上,紫菱的电话又响了,她语气中充满了无助跟无奈。新股在香冈上市,这本来是大喜事,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大跌,让紫菱有种抵不过命运的感觉。

    唐振东赶到了证券交易所,进了紫唐矿业的庄家室,“怎么样?”

    紫菱看到唐振东,突然有种忍不住的泪水,“跌惨了,不单单是紫唐矿业,而是整个恒生指数都一样,据说是金融大鳄索罗斯又来了,到咱们的香冈股市来圈钱。”

    紫菱边说,唐振东边听,他眼睛很快的集中到电脑上,紫菱这两个从国内带过来的操盘手马亮和张五里,也没想到这才刚刚上市两天,就遭遇金融大鳄索罗斯这样的事,这既是砸了自己的招牌,也是让东家对自己感到失望,而且也是自己从业生涯的一个污点。

    “索罗斯应该是从两三个月前,就开始逐渐吃进,不动声色的运作香冈股市,然后这次又猛然抛出,导致整个香港恒生指数大跌。虽然他没吃咱们的紫唐矿业股票,但是由于咱们公司刚刚上市,人心不稳,尤其是股民对我们的股票没有信心,大盘一开始抛售,广大股民就吃不住劲了,也导致咱们的紫唐矿业也被抛售,现在咱们的股票市值已经跌了将近百分之二十了,比咱们上市时候的原始股价格还低。”

    张五里跟唐振东解释着他理解的来龙去脉。

    “那其余的股价一般都跌到什么程度?”

    “跌的最惨的股价只剩下百分之十几,二十,不过大部分的股价还是以跌了二三十居多,少部分的也跌了百分之十,这是香冈,可不比我们大陆的股市还有涨停板和跌停板,这里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按照市场的规律来,所以,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我估计今晚肯定会有人跳楼。”

    “这么严重?”

    “比这个还要严重的多。”

    “你有什么建议?”唐振东对于股市是个门外汉,但是他懂风水运道,具体的办法还需要这两个操盘手来想。

    “眼下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比较消极,就是等,坚持,等索罗斯赚够了钱,他自然就会离去,而股市的信心也会逐渐建立。”

    “那第二个办法呢?”

    “第二个办法就是注资收购抛售的股票,逆势而上,重建股民对于我们紫唐矿业的信心。”

    第141章 紫唐托市

    唐振东看了张五里一眼,“你感觉咱们现在应该用什么办法?”

    “我感觉还是第一个办法比较稳妥一点,毕竟索罗斯只是偶然来之,他早晚是要走的,既然他要走,那我们就没必要跟他死磕,毕竟索罗斯所掌握的资金,是我们根本无法比拟的。跟索罗斯比资金,恐怕我们根本没这个实力。而一旦我们注入资金,在股市里继续小幅下跌还好,逆势上涨的话,那势必成为众矢之的,如果成为众矢之的,因而引起索罗斯的关注的话,恐怕他把资金狠狠朝我们砸下,我们一个刚刚上市的小公司,是根本无法抵挡索罗斯的金融大棒的。”

    唐振东看看马亮,“你也是这个意见吗?”

    马亮想了想,“五里的意见很对,中规中矩,我赞成,毕竟这是国际金融大鳄过来了,恒生全线飘绿,并不是我们一家刚上市的小小的矿业集团能够抵挡的,就算股民没信心,他们也只是对索罗斯没信心,跟我们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