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应该先治疗下看看,毕竟他们如果能治,那就最好了。”唐振东想回去先研究下从秋田那里得来的离地焰光旗,看看这面旗帜怎么才能吸收人的三魂七魄?

    “唐师,你刚才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是什么意思?”李家诚想起刚刚唐振东说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来,似乎是找到了那个女人,就应该有办法,不过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亡灵女巫,她的巫术不可能凭空得来,一定是有传承的,她死了,还有她的师父,我想她的师父应该是有办法解这个巫术的。你不妨双管齐下,一边求医,一边找人打探那女人的师父,看看她的巫术来源于哪里?就算她师父不肯出手,我们也能得到更多的消息不是?”

    唐振东即使想出了办法吸纳李泽凯身体中的亡灵女巫,也不能保证不吸纳李泽凯本身的三魂七魄,这是个大问题,如果自己能够对亡灵女巫更多一些了解,把握就会更大。

    ※※※

    唐振东第一眼看到邓建威的二女婿的时候,就感觉他跟王翠凤在眉眼之间长得很像,他的眼中有种跟王翠凤一样的憨厚,让人一见就能信任的憨厚,难怪邓建威如此的信任这个二女婿。

    “邓总,你这二女婿怎么称呼?”

    “李向阳,哎,怎么就会遇到这种事?”邓建威显然心情很低落。

    邓建威后面一个年轻女子,脸上一直带着悲戚的神色,“阿爸,向阳,他?”

    唐振东一听邓建威的话,心中就是一喜,姓李,跟老李头告诉自己的信息差不多,等自己拿到老李头给自己的那件童装,就可以最终确定了。

    不过现在,唐振东已经基本能确定了。

    李向阳躺在一副铝合金制作的担架上,神态自然,睡着的时候,应该没受多大的痛苦。

    “他是怎么昏迷的?”唐振东看向邓建威的二女儿,问道。

    “我也不知道,几天前的早上,到了上班时间,我叫他,他就仍然睡着了,我本以为是向阳工作太累,我就寻思让他多睡一会,但是到了中午,他仍然没醒,我去叫他,才发现情况不对劲,怎么摇他,他也不醒。”

    “头天晚上,他有什么不对劲吗?”

    “向阳一向工作很拼命,他回来的时候,我都睡着了,我只是迷迷糊糊听他回来,具体洗没洗澡,我也不大清楚,我早晨起来,他仍旧在睡。”

    “那他前几天有什么不对劲吗?”

    邓如霜想了想,“他好像那几天特别的疲惫,恩,向阳他平时总是神采奕奕,但是那几天他好像特别疲惫。”

    “那你感觉他是怎么了?”

    “我。”邓如霜欲言又止,然后看了看父亲邓建威,想说又不敢说。

    “没事,说吧,唐师不是外人。”邓建威对李向阳印象很好,因为他努力和勤奋,最重要的是李向阳办事有板有眼,而且为人忠厚老实,这才是最得邓建威信任的地方。

    “我大姐和大姐夫这几天一直神神秘秘,有次我小妹偷偷告诉我,我大姐夫经常去澳门赌博,而且赌的很大,我小妹说是她偷偷听到大姐和姐夫在一起谋划邓氏的家产,还说什么我跟向阳是最大的绊脚石。我本来也没当回事,毕竟是小孩子说的话,而且还是自家姐妹。后来在向阳刚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大姐来了,我都还没提向阳的事,只是脸上有些伤悲,但是大姐一开口就问我:听说向阳病了,我过来看看。”

    “那时候向阳刚昏迷不醒,我谁都没告诉,只是请了医生过来看看情况,但是我大姐却知道了,这难道不可疑吗?我这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

    邓如霜提起自己的大姐,一脸的漠然,显然她一个善良的姑娘没料到自己的姐姐会暗算自己的丈夫!

    唐振东点点头,他有点明白了,其实邓建威在跟自己说的时候,其实邓建威心里也明白怎么回事,不过没亲口说出来而已,很显然邓建威的大女儿和大女婿排斥二女婿,已经到了公开化的程度,要不然邓建威绝对不会捕风捉影的说自己女儿和女婿不好。

    其实这也难怪,邓建威的二女婿最受他器重,但是大女儿在公司管财务,大女婿管人事,这两个职位是一个公司最重要的两个部门,所以他们排斥能力强的李向阳,就是理所当然的。

    “你大姐和大姐夫平时也懂得一些玄学的事?”

    唐振东刚才试着把精神,试着进入李向阳的体内游走一圈,发现李向阳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他的大脑和意识都在,没有一点不正常,也没有什么外物的干扰。

    也就是说李向阳的体内并没有像李泽凯身体里的那只亡灵女巫的侵入,李向阳完全不应该是晕迷的状态。

    第175章 仇踪再现

    “玄学?什么是玄学?”邓如霜并不懂唐振东话的意思。

    “看命,风水这类,他们平时也玩这个嘛?”

    邓如霜想了想,说道,“是的,他们都挺信命,但是具体他们懂不懂我就不清楚了。”

    听了邓如霜的话,唐振东就知道邓如霜是个平时不注重小节的人,对家人的一些习惯都是不大注意的那种人,问她这种情况,她恐怕是不会知道的。

    “这样吧,我有个懂得盅术的朋友,就在香冈,不过他究竟是不是中了盅毒,我也不敢确定,其实我心里的想法更倾向于他并不是中了盅毒,因为他的外在表现,并不是中了盅毒应有的表现。”

    下盅,也不外乎两种情况,一种是以治疗为目的的治病救人的,另一种则是迫使人屈服的邪恶的目的。

    治病救人的盅术,现在已经很少流传了,再说李向阳身体一向健康,也不需要这种盅术,这种盅术的修习者一直沿袭着古老的祖训:治病救人。

    而邪恶的盅术,则是不论手法和施盅后的表现,远比治病救人的盅术要激烈的多。这种盅术施展后,被害人一般会剧痛难忍,疼痛难当,表现为全身浮肿,溃烂,受害人往往痛不欲生。

    但是李向阳这些情况都没有。

    所以,唐振东才怀疑他并不是中了盅。

    不过盅术千变万化,各种变化,他并不能全部了然于心,所以,还需要找下徐曼丽,问问这个盅术的行家,看看究竟苗疆有没有像李向阳的这种情况。

    徐曼丽就读于香冈中文大学,也是一所世界名校。

    但是唐振东并没有徐曼丽的联系方式,他只能去刘家找刘叔虎要徐曼丽电话,刘叔虎现在跟徐曼丽谈对象,并且关系很好,听刘菲菲说好像两人都结婚了。

    唐振东跟邓建威,还有于清影三人一起坐车前往太平山刘家。

    经过铁索吊桥等红灯的时候,唐振东刚打开车窗,透了口气,他的精神习惯性的朝四周发散出去。

    突然一个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是陌生又熟悉,而且精气外溢,有种危险的感觉,显然这人自己认识!

    唐振东马上用精神查探这人,然后在大脑中勾勒这人的形象。双颊如刀削般的国字脸,一脸冷峻,本来很正派的模样,却长了一双狭长的眼睛,虽然半睁半闭,但是时不时露出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