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恐怕你老爸得后悔,后悔怎么让宝贝女儿独自来到我们民风彪悍的东北?”中泰哈哈大笑,“这样,我给你提个建议,我放了你们可以,当然可以,我又不是黑社会,你只要答应跟我谈对象,跟我结婚登了记,那我立马放了你和你的小情人走,不过以后你小情人可就不能再来勾搭你了。”

    “啊呸,做梦。”钟馥莉啐了中泰一口。

    “美女的唾液都是香的,嘎嘎。”中泰得意的大笑。

    自始至终,唐振东没说话,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这样吧,我给你提个建议,放了我们五人,今天我就留你一条命!”

    “什么?”中泰也不知是没听清还是听清了没听懂唐振东的意思,于是又重复问了一遍。

    “我说今天放了我们五个人,那我不杀你。”

    “哈哈哈哈,你刚才睡着了吧,还没看清现在的形势?”中泰像看傻逼一样看着满嘴胡话的唐振东。

    突然间,唐振东动了,瞬间越过五六米的距离,抓过中泰的胳膊,把他的一只完好的胳膊扭到身后,“中泰,是吧?刚才我跟你说什么来着?”

    “妈的,你们都死人啊?”中泰被唐振东扭住,破口大骂。众多中泰的小弟也都纷纷围了过来,还有二山也把手中的枪对准了唐振东。

    “我现在在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放人,我还会留你一条命。”

    “把这两个女的放了!”中泰给了二山一个眼神,示意他再唐振东一分神的时候,抓紧机会射击。

    钟馥莉和张丽被中泰的手下放了手,两人都朝唐振东奔来。

    就在这时候,二山的枪响了,“嘭!”

    “唉哟,我操,二山,你妈的不是自诩武警部队神枪手吗?你打着老子了。”中泰疼的哇哇叫,刚刚二山的一枪,枪口往下一垂,正好打在中泰的小腿上,给中泰打的一趔趄,要不是唐振东抓着中泰,他早就倒下了。

    “大哥,我明明瞄准的是他啊,也不知道怎么会打着你。”二山见这枪打错了人,他万分诧异,却不知怎么回事。

    “啪啪”二山在大家分心的岔口,又是连续两枪。

    “啊!”

    这两枪又是直接打在中泰的大腿和腹部,疼怒交加,中泰直接晕了过去。

    范洪五和霍中堂都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这二山刚刚背叛了自己,这回又反水了?这不合常理啊,要说他跟中泰同流合污,那是因为他们接触的时间长,但是他跟唐振东却并没有见过,而且这次的事件也是偶然,怎么会这样?

    范洪五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霍中堂却注意到一个细节,在二山开枪的瞬间,唐振东身上的肌肉突然一紧,仿佛在躲枪,又仿佛在施展某种超能力。

    在霍中堂的认识中,还没有哪位国术大师的内劲能达到这种程度。

    二山傻了,但是另一个枪手彪子却不傻,他见这种情况太过诡异了,因为他跟二山情同手足,对二山的枪法很了解,不说百步穿杨,也是指哪打哪的高手,断然不会在这种距离上,犯这种低级错误。

    彪子想到这里,他也不再多想,朝唐振东举枪便射,“啪啪啪”连续三枪,连续如爆豆般的强生,给众人都惊呆了。

    彪子的射击目标当然还是诡异的唐振东,不过他都打在天花板上,他忘记了他枪下还有个八极拳的国术高手。虽然是腿上中了一枪的国术高手,但是也是国术高手。

    霍中堂在彪子举枪的时候,突然暴起,一只胳膊从下往上抡起,就如一柄战斧一样,砍断了彪子持枪的胳膊。

    霍中堂的这斧力量之大,是他练武以来最心无旁骛的一击,力量奇大,但是由于霍中堂的大脑已经下达了射击指令,虽然被霍中堂劈断了胳膊,但是手指还是发了力,扣动了扳机,不过是射到了天花板上而已。

    霍中堂一斧劈断了彪子的胳膊,随即这条战斧一般的胳膊斜向下劈出,又是一记势大力沉,威猛无俦的一战斧,这一下直接把彪子劈的坐倒在地,晕倒过去。

    霍中堂的动作未停,他拖着一条受伤的腿,动作依旧快速无比,一记靠山背,狠狠撞向刚刚误伤了中泰的二山。

    八极拳最擅长的就是贴身靠打,其中背部的贴身靠打是八极拳最典型的功夫之一,意念凝聚于背部,移动的速度,加上充满的意念,还有那一往无前的气势,这才是贴身靠打的精髓,在老一辈武林人士的手中,这记靠山背能震断大树,撞塌房屋,震撼大山。

    霍中堂是霍家八极拳的嫡传,这身靠山背的功夫,当真不可小觑。

    第062章 神行机圆

    二山被霍中堂的这一撞,直接撞断了六根肋骨,胸部整个塌陷了下去。

    范洪五有些惊疑不定,他有些怀疑这个二山跟唐振东是不是一伙,如果他们是一伙,那霍中堂的这个动作,可有些孟浪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迅速稳定大局,范洪五一伸手,制止了不少已经抽出了砍刀的中泰的小弟,“都住手,不听我命令者,帮规处置。”

    这么多年,范洪五积累的威信,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这一说话,果真是没人敢动。这些不敢动的人,有的是惧于范洪五的威信,有些则是看出了形势,据说是武警部队出来的二山和彪子,都被打的奄奄一息,还有领头者中泰也被人提在手中,腿上中了三枪,已经是奄奄一息。

    犯上作乱者,都躺下了,谁还敢对抗范洪五积攒多年的威势。

    唐振东随意从旁边一人手中接过一把刀,“刷刷”两刀,削断了钟馥莉跟张丽束缚双手的绳子。

    时间不长,公证处的人就到了,公证处来的是一男一女,他们一进茶楼就被茶楼的这种景象给吓了一大跳,范洪五可以阻止他们不让进入的,不过范洪五还是接待了他们,对于范洪五来说,他的交际十分广泛,即使是遇到了地位低下的人,也不会特别的趾高气扬。

    “其实也没什么事,让二位白跑一趟,来人,给拿两千块钱。”范洪五虽然没做什么公证,但是却也没让两人白跑,公证费也算掏了。

    “唐兄弟,让你受惊了!”送走两位公证员,清除了异己的范洪五,没有什么特大的惊喜,也没有特别的颓废。

    “不妨事,不妨事。”

    唐振东也不多说话。

    范洪五朝唐振东一拱手,“今天晚上我做东,给唐兄弟还有钟小姐压压惊。”

    “压惊就算了吧,还是回去休息休息的好,五爷,好意心领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了,不过请唐兄弟放心,这次的运输费用,全记在我账上,交兄弟一个朋友,车队即日启程。”

    “哈哈,那就多谢五爷了,不过中泰跟机床厂签订过运输合同,运费五十万,这钱也不是我们应该负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