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苧苧呢?苧苧怎么想的…”

    曲封眠继续微笑:“这点,不如你亲自问他吧。”

    乔羽然默,即便他想问,那也要见的到人才对啊!

    生气!

    这场君臣会面不欢而散,一个愤愤不平,一个龙颜大悦。

    顾苧咬着奶糕,小眼神瞟着心情明显不错的皇帝陛下。

    曲封眠在内侍的伺候下换上轻便的衣裳,三两步就走到了顾苧面前,矮下身叼走雪白指尖上同样白腻的奶糕。

    “嗯…很甜。”

    顾苧脸红了,他睁着水润的大眼睛羞恼的瞪了曲封眠一眼。

    这是他吃过的糕点啊。

    这瞪视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曲封眠勾着唇将人抱入怀中,把玩着那细腻的十指。

    “秋猎快到了,苧苧要去玩吗?”

    顾苧惊喜的睁圆了眼睛:“真的吗?我可以去?”

    曲封眠低低笑了一声,凑过去亲了亲顾苧的唇角,哑声道:“当然可以。”

    腰间的手掐的很紧,顾苧面红耳赤的试图将凑的过近的男人推远一点儿。

    可刚挪到一半,人就被打横抱着丢上了床。

    曲封眠嗓音都哑了:“苧苧,孤难受…”

    顾苧往后缩了缩,他的腿到现在还酸着呢。

    “你是泰迪吗?”

    曲封眠不解:“泰迪是什么?”

    顾苧恶狠狠:“一种日天日地随时发情的狗!”

    曲封眠木了。

    他是被形容成狗了吗…

    气的牙痒痒的男人一把揪住少年软乎乎的腮帮子,咬牙切齿:“你怎么可以说相公是狗呢,不乖,该罚!”

    顾苧睁着眼反驳:“你不是…唔!”

    话被堵了回去,男人的唇舌十分有力有力。

    “唔!”

    良久,顾苧红着脸裹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氤氲的大眼睛,死死盯着男人。

    曲封眠弯了弯眸子,笑道:“苧苧很甜呢。”

    “以往,是不是没有过…”

    “封寒!”

    顾苧羞的面红耳赤。

    曲封眠贴近,呼出的气息滚烫无比,他一字一句认真说道:“苧苧,孤名为曲封眠,而非封寒。”

    “曲…封…眠…”

    男人静静看着他,眼中是无声的鼓励。

    “曲封眠!”

    “嗯,我在。”

    “曲封眠…”

    顾苧越喊越顺口,脸颊处的小梨涡都露了出来。

    但很快,他的笑容变成了求饶,男人依然张牙舞爪的彰显着存在感,让他不知所措。

    “曲封眠…”

    男人应了一声,将顾苧藏在被窝里的手拉了出来,脸上是隐隐的委屈:“苧苧孤还难受呢…”

    顾苧动了动指尖,他侧过脸,糯糯道:“松、松手…”

    “不要。”

    “松手呀…”

    “我不。”

    在外人面前雷厉风行的皇帝陛下此刻却是黏人的紧,就差和怀里的人变成负距离了。

    顾苧鼓着脸,手上是烫人的触感,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歌词: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哦,真糟心哈。

    本来还处于害羞状态的少年突然笑了起来,还越笑越大声,眼角都笑出泪花了,手上一个用力,一脸舒爽的男人立刻脸黑的跟碳有的一比。

    曲封眠扭曲着脸,倒吸一口冷气。

    “苧苧你想谋害亲夫吗?”

    突然来这么一下真的很破坏气氛啊!

    顾苧尴尬的收回手,嘴巴一瘪,他也不是故意的嘛。

    可是…

    好像真的很痛啊。

    顾苧叹了口气,主动凑过去在曲封眠脸上啃了一口,讨好道:“是我错了嘛,你不要生气。”

    但真的很好笑啊…

    曲封眠倒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无奈,他将人抱的紧紧的:“别动了,让孤抱一抱。”

    男人好像真的很累,明亮有神的眼睛下都出现了淡淡的青色。

    顾苧挣扎反抗的力气开始变小,他嘴巴蠕动了一下,最后还是乖乖窝在曲封眠怀里不动了。

    闭着眼假寐的男人头埋在少年颈间,察觉到怀里人的安分后,忍不住勾了勾唇。

    他的苧苧还是心软啊。

    这一休息就是一下午,顾苧睁着眼睛无聊的开始数绵羊,数到二百五十只羊的时候,脖子处的脑袋动了一下,然后慢吞吞的开始磨蹭。

    偏硬的发丝戳在颈间软肉上,带着些许痒意让顾苧忍不住躲避。

    曲封眠眯着眼,十分不开心对方躲避的动作,更加用力的蹭了过去。

    顾苧一边躲一边求饶,他的腿脚都被压着,唯一能动的也就上半身了。

    玩闹了一阵,两人身上都出了不少汗,寝宫里烧着地龙,热腾腾的,哪怕只穿着一件寝衣也不会冷。

    曲封眠摇了摇床边的铃铛,很快就有宫人手捧衣物进来服侍。

    “传膳。”

    曲封眠吩咐了跟随他多年的宦臣好好服侍顾苧,抬步去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