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叠叠木星的酒都是用什么原料酿的, 竟然随便摔几瓶就能弄出酒池肉林的荒谬感, 甚至沾上了火花也没有爆炸!

    “是阿尔米的人!”

    路伊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虽然他们身上穿的贴身机甲样式路伊并不熟悉, 但她仍然一眼就看到了那烙印在机甲左胸处的暗纹:

    一只展翅的飞鸟。

    东方星系四大特种番号:贪狼、朱雀、玄武、白虎。

    彼此之间相互独立,互不干扰。

    路伊之前服役于贪狼,但因为贪狼几乎都是独狼式的单兵行动,几乎没有和正式的朱雀成员有过联合作战的机会。

    却没想到现在“叛逃”出阿尔米星之后, “有幸”被以团体战著称的朱雀锁定, 集体猎杀!

    “追得这么快?!”

    越戈刷拉一声,一直别在腰带上的银制烟盒在手中一抖, 竟然如枯木复苏般层层舒展开来。

    虽然是疑问句, 但她的嘴角却是上扬的兴奋,烟盒在眨眼之间膨胀成了一支等身高的便携式炮筒, 那多角虫一样的机械一环环地扣在越戈的手臂上, 很快就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轰隆!

    一炮对准追兵下来的大洞, 暂时拦截了后续钻进来的追兵行动。

    大人们最快反应过来, 原本安格尔以为在“野犬”的角色扮演中,宗时礼负责头脑, 越戈担任利爪,但当宗时礼以不逊于越戈的速度掏出包里的袖珍时,安格尔承认, 自己看走眼了。

    “小心。”

    宗时礼一边朝最近的那个士兵的关节链接处开了一枪,发现自己的攻击对于这种贴身机甲而言毫无作用后,脸色微沉了一点,顺手把身边的霍文脑袋往下一按,避开这一轮的弹道轨迹。

    【未能与数据库匹配。】

    【型号未知!】

    【进行二次扫描……无匹配数据……型号未知……】

    【系统正在收集资料,建立新模型。】

    霍文手腕上的人工智能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他被宗时礼往下一推,差点没在地上扣个五体投地!

    滋滋啦啦的瞄准声,扫射声,玻璃瓶破碎的脆响,物体毁灭的声音在耳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环绕。

    霍文连忙缩到一个侧扣的桌子背面,捂住耳朵,生怕不长眼的子弹打在自己身上。

    “那是联邦没有公布的贴身机甲,凭我们的火力根本打不过!我们得办法逃出去!”

    胆小怕死的瞬间,霍文还不忘闭着眼睛冲交战的双方吼道。

    “废话。”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霍文甚至能够想象对方不经意间翻的白眼。

    “……安……安格尔。”

    “行了,闭嘴。”

    安格尔那枪托敲了敲霍文的脑袋,趁着交火的空隙从桌子后面打两记冷枪偷袭。

    “该死!”

    再又一记子弹对机甲无疾而终过后,安格尔怒骂了一声。

    “我就说光凭我们的火力根本就不能……”

    霍文捂着耳朵话还没说完,眼角余光就看到一个追兵猛然跪倒在地。

    刚好跪在碎了一地的玻璃渣上,霍文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就疼。

    安格尔和霍文迅速朝着攻击来源看去,却撞上了路伊若无其事的眼睛。

    琥珀色,和身旁棕黑色的酒瓶相得益彰。

    醇厚,澄澈,深沉。

    安格尔突然想起和路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就是被这样的神态所吸引。

    明明是危机四伏的环境,但却和现在这样如出一辄。

    路伊顺手把滚在身边的酒瓶拧起,猛地往一个追兵身上砸去,趁它还没和机甲表体产生亲密接触的时候,手中枪械里的子弹就已经追了上去。

    砰!

    浓缩在封闭瓶口内的液|体|炸|弹瞬间爆炸,无数碎玻璃渣跌落在地上发出细雨般的响声。

    她们火力有限,只能像这种尽可能的自行制造土|味|炸|弹。

    霍文抱头躲避,眼睛下意识地闭上,但又不甘心地想要围观战况,睁开一条缝:“都说了这样的火力……”

    “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安格尔在他旁边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轻笑一声。那骄傲的劲儿就像是她弄出来的那么大动静一样。

    ……?

    还没等霍文问出声,路伊就用实际行动解决了他的困惑。

    碎玻璃洋洋洒洒遮挡视线的当口,路伊毫不犹豫对准对方的胸口开了一枪。

    ——一缕白烟幽幽从他的胸口升起。

    毫发无伤。

    但是很快,路伊的下一发子弹长了眼睛似地追逐而来,霍文不知道这是偶然还是必然,竟然真的就对准上一发子弹攻击的地方继续推进!

    第二枪!第三枪!第四枪!

    明明那个士兵已经被连续的冲击力而被打得节节后退,但路伊的子弹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只朝着最初的一个打击点反复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