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逐烦躁的咬着没什么口感的面包站起来,手上还在刷手机看新闻。

    上了车后一倒,把白大褂脱了丢后座,也不管它掉没掉地上。

    陈连拧开瓶盖把水塞他嘴里,发动汽车倒车出去。

    头顶的警铃还在呼啸。

    严逐衣领湿了大片,开窗把水往外一扔,粗俗的动作换来旁边一声啧。

    “看不惯就别看!惯的你。”

    严逐不以为耻,把椅背放倒往后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躺着刷手机。

    “手上还有血。”

    严逐让话穿耳过:“闭嘴,这上面是我的劳动成果。”

    “你他妈妇科管接生的吗?”

    严逐抬起脚在他手臂上一踹,收回来继续看新闻。

    陈连又啧了一声,把袖子上的脚印拍掉。

    “我之后有三天假,你他妈别来讨嫌耽误我睡觉。”

    陈连没理,严逐坐起来叫唤:“说你呢!别有事没事叫我!你们不能找人民医院的吗!每次都喊我们医院。”

    “谁不知道你逐阎王的快刀,你能用我干嘛找别人。”

    陈连从方向盘前面烟盒摸出一根烟放嘴里,单手点上,打火机一丢,烟刚吸了一口……

    “我他妈的名声高,可我工资不还是那样吗!你别给我找这种一片锦旗就打发了的慈善活动,那玩意一把火烧起来都不够我烧壶水。”严逐把烟从他嘴里抢走,让他在半空烧了一小截,等说完才放进嘴里。

    陈连又给自己拿了一根,夹到唇角:“点一下!”

    严逐抓他衣领把人拧过来,让烧红的烟头挨上去,他两颊用力一吸,点燃了衣服桎梏随即松了。

    “给你锦旗还不要,那上面字眼多好啊,悬壶济世,华佗在世,治病救人,啧,没品位。”

    严逐把窗户按下去,烟丝被风卷走,他说:“等会咱俩练练,你没出汗我就他妈用刀把你吊切下来泡酒。”

    严逐一哼:“我等会儿就去给你磨把关东刀。”

    他俩打小上下楼,从小打到大,哪一次严逐赢过!

    严逐看着一颗汗顺着他刚硬的鬓角滑下来立刻果断求饶。

    “不干了!”

    陈连直接在倒地不起的赖皮身上甩了一脚,“滚你家去!”

    “不回去!老子今天睡这!给爷铺床去!”

    “铺你妈呢,起开!”

    严逐爬起来,往他房间走,边走还边把衣服脱了,赤着膀子就往他床上趴。

    一只有力的大手截去了道路,抓着他汗津津的手臂把他推地上,找了件衣服丢给他:“至少洗十分钟!”

    严逐洗个屁的十分钟,在水下过了一遍就出来了,刚出门就被他踹了回去。

    “打肥皂了吗你!”

    “我他妈每天在医院皮都要洗掉了!在你这还要受气!”

    “不想洗就滚!”

    两人隔空对望,电流在四目流转,严逐一咬牙,转身把门砰的甩上!

    陈连往前走了一步,敲敲门,尽量平和地说:“好好洗,不然我等会进来帮你。”

    严逐反正不是个好玩意,当即把门拉开,赤身裸体出现在他面前,“来!进来!”

    陈连怕他?笑话,进去把门一关,撸起袖子就给他洗。

    严逐对着镜子看后背的红印,艹你妈的陈连!

    作者说:

    写手贼叛逆,为了体验一把挤牙膏似更新开了这篇文,没存稿!

    医生严逐受,下一章撸。

    写肉得循序渐进,麻烦支持呕心沥血的大儿子《纯黑》

    球球了(五体投地下跪)

    第2章

    写手有一点点后悔开文了

    “睡觉,再特么玩手机我动手了!”

    严逐坐起来,把手机往头顶窗户下一拍,坐直把脚插进拖鞋,站起来还瞪了他一眼,取下隐形泡进护理液里,“我玩手机碍着你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