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逐换回了老汉衫,从卫生间出来趴到床上看着他。

    “哎…”

    陈连看了他一眼,额头边头发湿了,嘴唇也湿润有弹性,假装不懂:“有事等会说,我刷鞋呢。”

    严逐啧了一声,摸回手机,翻过去接着看。

    陈连刷好了把卫生间也收拾了,扯扯被角:“睡那头去。”

    严逐爬起来,把手机放下,取下隐形,拉开被子躺进去,陈连随后,把灯一关。

    严逐还没等来他那个刷牙后的吻呢,以为他忘了,被子一卷用后背冲他。

    陈连笑容堆砌了满脸,笑的床都要抖了起来。

    严逐越想越气,又一点点躺平,“哎!”

    “嗯?”陈连咬着牙逼自己别笑出来。

    “你……不是说要亲我吗,我,就勉强给你亲一下……”

    陈连轻咳,自然地说:“勉强的话就算了。”

    严逐差点没把牙根咬断,伸手过去一把攥住他短袖领口,整个人被他拽了过来。

    “你他妈亲我一口会死啊!”

    “不会啊,但我想你亲我。”

    “靠!”

    严逐喘的粗气打在了陈连人中上,下一秒柔软的唇就贴了上来,一样的柠檬味两人口腔里辗转。

    作者说:

    下章开不开车呢……应该不会开,忙着大儿子番外呢。我怕自己被榨干。

    不留评,下辈子,也没有,鸡儿!

    第7章

    写手有点困

    “今儿忙吗?出来吃饭。”

    “忙,没空。”

    “晚上睡哪?我来接你。”

    “值夜班,办公室将就,不想折腾。”

    这样的对话重复了好几次,陈连不忙的时候严逐忙,等真正闲下来时严逐刚做完手术,一个人躺病房里和护士聊天,鼻梁上缠着干净的纱布。

    陈连下班来接他才知道他动了手术,双手叉腰站在床尾看着他。

    “你这么直勾勾看着我我很没有安全感。”

    “你动手术怎么不告诉我?”

    “跟你说了进手术室我得哭一通,丢人,再说了,恢复期都的在你家过,来日方长嘛。”

    “你说的啊!”

    陈连出去给他买饭,严逐就算真的哭的稀里哗啦,一抹眼泪该干嘛还干嘛,有很坚硬的心脏和五官。

    重新恢复视力是不允许他看任何电子设备的,只能眺望远方,刀口还得恢复,饮食也得注意,导致了刚开荤的狼又饿了十几天。

    “队长有人送饭!”

    来人喊的模糊不清,一时间除了队长其余几人全伸直了脖子去看。

    陈连停下手上活走去大堂,一出门就看见严逐笑的乐呵呵的举着保温桶。

    他会做饭,但严逐不敢吃,怕他投毒,不干净。

    “我路口买的菜!你去食堂打点饭就行了。”

    严逐心里松了口气,面色依旧平和的接过保温桶放下。

    几个队员跟过来瞧,八卦的星星眼往外冒,一直知道队长脱单了,这嫂子还没见过呢。

    上次去广场执勤,有人报警,那姑娘没有损失还硬是不走,问了队长微信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后续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想的那些情节。

    结果看见熟人脸各个一哄而散,一脸的败兴而归。

    严逐很讨厌眼镜,像他洁癖那样,生理性的讨厌。激光手术能做早就做了,前几年还得读书,今年实习期刚满就做了手术,把攒起来的假期一口气全用了,正好他上班那几个人就出发去德国,正好错开了时间。

    他等着陈连下班和他一起回去,两人沿着路慢慢走。

    “还要多少天?”陈连抓住了他的手,干燥的五指抓着他手掌心捏了捏。

    “应该快了。”每次他这么问严逐都想笑,他怕自己流生理性眼泪泡了伤口,禁欲很久了。

    陈连又按了按鱼际上的肉,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