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逐手里举着镊子和夹子,吸管挂在一边吹走血污进过滤机,镊子点对点的止住血,精准夹稳拉出正在喷涌的血管就一眨眼的功夫,旁边医生上前,把血管缝合,主医生说:“今天严逐收口!”

    严逐微愣,又立马出门把手上占着血的橡胶手套脱了,出门重新消毒,回来拿起护士给的持针器,从玻璃瓶里提起一根圆针,套上四号线穿上。

    主医生一下台他就走了上去,一手夹子一手线,低头认真手里动作,将血肉外翻的皮肤一点点缝合,手指绕着丝线在空中钻花一般利落,不足十厘米的伤口缝面整齐。

    盖上纱布用胶带贴稳。

    “各指标正常!”监护护士高喊,几人无声庆贺一声,一齐走了出去。

    严逐把持针器放下,回头看了眼缠纱布的护士,那个被赶下台的小医生也在不远看着台子,口罩眼镜把他神情全遮住了。

    脱下防护严逐往边上一站,等人出来叫住:“别丧气!”

    “严医生,”孙铭医生看见他就笑了起来,“ 我没事,本来就没你眼睛尖,找不到血管,再说你技术也是真好,公认的。”

    严逐离开墙面,洒脱的很:“怕你丧气,没事就他妈好好练技术!手里把式过硬你看我脾气这样他们也不敢辞。”

    孙铭顺着接:“是,向严医生学习。”

    “学个屁,你自己技术又不差,主要是上台别怕,你先练练胆子。”

    “好,谨记严医生指导。”孙铭笑问,“严医生胆子为什么这么大。”

    “小时候调皮,和有个傻逼……”

    严逐回忆起来还想翻白眼,自己小时候怕鬼那傻玩意就带他去鬼屋,还带他徒步去乡里看废弃的房子,还要在外面扎帐篷,那时候就特么会吃老子豆腐了!

    时间是刚初三毕业,他一把薅住了自己命根子,在那些牛鬼蛇神面前射出来他差点没阳痿,平时还看得出是个人样,披着人皮把吓得发抖被他抱在怀里又哄又夸,心里一定闷着乐呢,小霸王被他搞哭了,指不定心里怎么个爽。

    “要点外卖吗?我们一起?”老师刚走,他们可以吃个夜宵了。

    严逐拿着持针器和线在缝猪肉,摇头说他不饿。

    孙铭一走实验室就只剩他一个,等他手臂终于酸了才收手,打电话张嘴就喊:“饿了!要吃!”

    “你叫屁啊,等十分钟。”

    严逐手机收了,看起了手术录像,他开刀止血判断出血点很厉害,电击止血还是缝针止血都是一把好手,外科急诊的概率高,止血慢可能危害生命,但一般的手术都是不抢时间的,他们可以聊着天,这样一台手术下来也不累。

    这次培训之后估计其他科室搬他也搬不动了,季老师给他留了个副手的位置,以后季老师的手术他都得跟着。

    平日的报告,工作计划,还有学校要交的论文和学籍提升一堆事,得亏家里有个老妈子管着他,他当年选医院实习,怎么可能没考虑过陈连呢……

    严逐整理好器材离开实验室,碰上刚回来的孙铭,他举起外卖饭菜:“饿了吗?”

    “我有人送饭。”严逐说着举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二十分钟了,他跑了起来。

    孙铭在后面耸肩,应该有男朋友送。

    真好啊,事业出众爱情甜蜜的。

    “连哥!”

    严逐停下,陈连靠在墙上举着保温桶在看手机,听见声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谢谢连哥!”他还穿着警服,这个模样让人不寒而栗,拿过保温桶按下门把,“下次你直接进去,我这个小办公室一般不锁门。”

    严逐跟着他走了进去,他刚从执勤点回来,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做好饭,怕饿着他,衣服都没换就来了。

    “哇噻!”严逐看清后脸就绿了,“你喂兔子呢!”

    水煮大白菜水煮青豆,荤菜是水煮盐鸭蛋,一看就是买的皮蛋瘦肉粥。

    陈连一脸倜傥:“还想吃肉,你上火了。”

    严逐拿勺子的手一僵,炸了:“这尼玛是你喂出来的吧,谁特么在初夏给人吃当归煮鸡蛋!里面还有何首乌,还尼玛百合煮粥!你想咋滴你!!”

    陈连理直气壮:“我就会做那些菜。”

    “妈卖批,你上辈子中医院煮药的吧,大傻逼臭直男。”

    这几天陈直男补的他冒虚汗,早上还流鼻血,和直男谈恋爱的方式太硬核了。

    严逐吃完前他都没开口,他收拾东西严逐靠着椅子看着他,怎么觉得他好像有点委屈?一看清楚下落的眼角,哎呦还真是。

    “哎,没说你不好,就是你得做点符合时令的东西!”严逐安慰的别别扭扭,陈连看着他撅嘴,“你一直喊我直男,我是直男吗!我除了喜欢你我还喜欢过谁?”

    严逐被哄的春心荡漾,连忙虚伪的:“别说了,再说鸡儿都要硬了。”

    “我摸摸。”陈连不当他开玩笑,直接伸手,他在扯犊子,没硬,但伸出去的手哪有缩回来的道理。

    严逐上班穿的运动长裤,裤腰带子没系,有力的两指头点点他特殊部位,撩开白大褂就钻进去裤腰,隔着内裤按。

    “软的。”

    严逐看着他眼睛,嘴角一挑:“马上就硬了。”

    陈连手指钻进了布料,严逐伸手抱住他脖子,走出来跨在他身上。

    “哎,警服还没脱呢!”

    陈连按住他后脑勺,调笑道:“想脱我衣服直说嘛。”

    “谁他妈要……”

    陈连手发力,唇紧紧贴上,严逐闭眼分开唇瓣,舌头火热柔软的尝遍了所有角落,耳边只有啧啧水声。

    长裤是柔软的棉,他胯间硬如铁的阳物顶着自己一边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