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严逐查房翘班窝进陈连病床,他不能动左后肩,付清给他垫了枕头,他只能侧睡,另外大半让严逐有了可趁之机。

    “要不要我趁你病要你命!反攻把你给睡了!”严逐两只眼在黑夜里亮晶晶的一闪。

    麻药过去,陈连伤口很疼,右手枕在自己脸下,低声道:“宝儿,我伤口疼。”

    严逐刚冒出的想法被他这句撒娇摁回石底,坐起来让他靠着自己肚子,一会儿过去他就心疼的直抽鼻子。

    “我有三头六臂,别怕。”

    “怕啊,好怕,血流的太多也会死人的,你那个袖子剪下来之后,皮肤上全是血,血珠子挂在上面,还有那男的的袖子……全红了……”

    陈连抬头,手托起身子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他哭得像个小孩,两只手齐上都擦不干净泪,陈连蹭着他脸,轻吻眼皮。

    “宝儿,不哭了,我在这呢,别怕了。”陈连轻声安慰他,啄着他的脸。

    严逐止不住抽噎,哭得可怜极了,抱着他才慢慢停下。

    之后几天严逐几乎不离开医院,把行李拿过来就再也没回去,吃住都在病房,发了疯的工作,随后去副院长那要请假,要休息一周。

    “批了,不批不干了。”严逐把假条拍桌上,拿了药催陈连快点脱衣服。

    病服脱掉,护士把纱布胶带取掉,后肩从腋下快到手肘的一条伤口,缝的整齐,现在线已经快被吸收了,恢复的很不错。

    医生给他擦好药之后手停在他肚子上不动,护士看了一眼,低头笑,加快把新纱布贴上去。

    “你胖了我就不要你了。”严逐深思熟虑后说道。

    “胖了?”陈连把他手按到胸口,逼他摸胸肌,“恢复期较为圆润罢了。”

    “反正你没以前好看了!”严逐左右看,这里住了两新病人,家属都看着,刚想躲,陈连揽腰把他放自己腿上,右手横在腰上不许他动。

    “你动一下我伤口就裂了,裂了我手就废了。”

    “陈连你不要脸!”严逐喊完没敢动,真怕他动作大的拉扯到伤口。

    护士贴好了把东西全拿走,陈连手一松他腾的站起来,提起那半边袖子伺候他穿衣服。

    陈连看着他,眼底的深意瞥一眼就懂了,又想那事了。

    “多吃点,伤口好了再减肥,”严逐拍拍他肩,深沉的说,“我不会不要你的。”

    陈连冷笑:“你倒是敢。”

    严逐吐了个舌头就跑了,到晚上又摸了过来。

    陈连伤口愈合的不错,不大动作不成问题,严逐偷渡一般,指头点点他额头,人惊醒了差点给他一拳。

    “三个数,走!”严逐轻声说,还竖起三根手指,“一!”

    陈连在他二刚出口时亲了上去,撩开被子跟着他出去,一进办公室就把他压在了墙上,堵住嘴手滑进衣服里。

    “你他妈是流氓还是畜生,”严逐大腿一凉,才三秒他裤子就掉下去,整个,内裤也掉在了脚踝上,“你他妈手也太快了!”

    陈连推他胯让他贴着自己:“干你不快就行了,让你看看我鸡儿硬不硬。”

    隔着层布料那处像铁一样,严逐抬头迎吻,脚从拖鞋里拉出来,光着腿把他往桌子上推。

    第27章

    写手有点酸了

    抽屉里有新的甘油,陈连看着他拿出来,递到空中:“你来。”

    陈连接住,倒在手心抹开,托着他屁股摸进去,他洗过,里面潮湿的干净,嘴一刻不分的贴着,争相掠夺某种不存在的东西。

    陈连从没这么急切过,把他转过去,掏出性器撸了一把就往穴口递,严逐喘着粗气回头看,蘑菇头刺进来撑开穴口,特别涨,他按住胯用力往前顶,到了头才喘了口粗气,好想这一下才有了活着的感觉。

    “你别……太大动作,小心伤……”严逐回头,看见他一脸坏笑。

    “有你在我怕什么。”陈连撕开了饱满的臀肉,痴迷的看着穴口吞下吐出自己性器,严逐咬牙堵在胸腔的呻吟让两人都激动的颤抖。

    两个男人的性爱纯粹又简单,酣畅淋漓不留余力,欲望在两人间拉锯,粗暴或者温柔,那样都压不下欲望和他们满腔的爱情。

    速度越来越快,穴口都磨的发烫,喘气声急促的融合在一起,严逐压抑一声惊叫,陈连连着喘息射了进去,抱着他后背吻着他脖颈。

    此时真是千条细流归大海,陈连知道他是自己的归宿,是死亡来临前的不舍。

    “还要做吗?”

    陈连手摸到前面去,脑袋放在他肩上:“等一下。”

    他埋在体内不肯出来,手还在前面撸着自己的,严逐扬起了脑袋,呻吟直接冲出了口,全射在他手里,陈连拿纸擦了,手伸进去摸他胸口,摸他单薄的腹肌,爱不释手的流连于他的肌肤。

    “越来越爱我了对吗?”严逐俏皮回头道。

    陈连抱着他腰,“我一直都很爱你,你也一直是我的特例。”

    严逐抬腰,让屁股里的器物退出去,穴口笔直留下一道奶白的浊液,滴到地上陈连假装没看见,严逐回身解开陈连衣服,递上唇吻他锁骨,吻他胸口,衣服拉下肩头,看着手臂上的几条胶带,瞳仁在轻晃,心还是疼的。

    严逐和他四目相对,在黑暗,在夜里,在偷情的办公室,两眼眼底的火苗灼动,灯芯是相爱的灵魂,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他们爱情消亡时可以把整个世界都拉下去陪葬。

    严逐吻他的唇,轻悄悄的却用了所有力气:“我爱你。”

    陈连把吻加深,唇舌相互碾压,严逐嘴上带着笑,陈连吻他嘴角边的梨涡,他依旧笑,笑的很轻,靠在陈连锁骨上,手抱住他后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