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韬!”宁钰当场从前面冲了回来,把沈心拉到自己身边,啼笑皆非地教育起一旁狂忍笑的孙韬。

    沈心:“别吓人啊!”

    林微濛:“很像拍鬼片啊!大哥!”

    沈心忍不住说了一句:“有点吓人啊。”

    “嗐,活跃下气氛啊,不然真像走鬼屋一样。”孙韬说着,挠了挠后脑勺。

    别说,这洞长又狭窄,走起来多少有些累和压抑,刚被孙韬这么一闹,那阴沉沉的气氛还真好了不少。

    终于,出了洞,视线整个开阔了起来。

    沈心说自己从小到大只在电视上看过瀑布,今天终于能见一次真的了。

    那语气里,满是幻想。

    林微濛也是从小宅到大,很少旅游,更别说见瀑布了。

    她追着路标和沈心一起蹦跶在队伍的最前方,终于听到了不大的水流声,当即循着声音快步跑了过去。

    结果那瀑布并不大,完全无法满足人们对“瀑布”那种自上而下,哗啦啦挂着一片水帘,瀑布下面一个潜心修行的武林高手正在打坐的那种幻想。

    近日无雨,那约莫宽三十来米,高大概四十多米的瀑布抠门兮兮地流着几股水,拍照都觉得有些寒酸。

    “这里是国内三a级景区,里负离子含量很高,没事多来走走,对身体健康很有帮助。”知道此处的葛思远耐心和大家科普:“这个瀑布虽然不大,但也绝对不算小了,看上去一点也不壮观,也只是因为最近这边没怎么下雨,瀑布水流小很正常。景区的宣传视频和照片大多是雨季拍的,那种时候看起来还是很壮观,水流声也会很大,我们只是来的时间不太对。”

    来的时间不对,多少就留下了一些小遗憾。

    不过那瀑布下,又有一个溶洞,里面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在某个角度从里往外看,还真有一点电视剧里洞内藏身的感觉。

    这景区不大,全部逛完也就半个下午的时间。

    但说实话,都是上上下下的山路,走起来还真有些吃力。

    景区内有一个农家小院,大家在那里暂时歇了会儿脚。

    农家小院里有烧烤架和一些用以烧烤的荤素菜,是租用的,人家不帮烤,全得自己上。

    城里的自助烧烤店都是锅上放张烧烤纸,刷油就能烤,这里的却就是一个烧烤架,下面是炭火,火都得自己生。

    大家都是第一次用这种玩意儿弄烧烤,一个个觉得新奇极了,一下租了三个,分头捣鼓。

    大家边烤边吃,林微濛招呼着余昊游走于三个烧烤架之间,吃得贼嗨,自己吃得开心,还要时不时喂陆萸薇几口。

    录像的工作人员跟着拍,也被她塞了好几口。

    烧烤这种东西,很容易便能吃一下午。

    从三点过到六点过,不管吃得多还是吃得少,大家的嘴就没停下来过,晚上的晚饭,便是谁也吃不下了。

    夜幕降临,节目组将所有人送回了别墅。

    大家各自回房时,已是晚上十点过。

    每个人身上都有一股伴着汗臭的烧烤味,不好好洗一下简直无法入睡。

    一楼虽有浴室,但谁都不好意思穿着睡裙下去洗。

    在公平抽签后,大家排好了洗浴的顺序,可女孩子洗澡向来很慢,排在最后的尤静云摆出了一脸忧伤。

    为了效率,宁钰提出两个人一起洗,其中一人洗头和打香皂的时间,另一个人就可以冲水,这样能缩短一半的时间,还能帮彼此搓搓背。

    大家都是姑娘家,这样还真没什么不可,真让尤静云在外面等四个人洗完,每人磨磨唧唧大半个小时,那她怕是要等到十二点。

    因为身上都是汗,所以在洗完澡之前,林微濛连衣服都不想换。

    她一直坐在小板凳上,埋着小脑袋,抱着手机狂发呆。

    白日里,她在外面蹦蹦跳跳,晚上回来了,整个人又沉默了许多。

    刚才抽签,她和陆萸薇的顺序是挨着的。

    在宁钰说两个人一起洗比较快的那一刻,她整个脑子便都懵掉了。

    这这这……

    是真的要她和陆萸薇一起洗澡吗?

    虽然她一直有这种想法没错啦,但是这也不是家里,她只是个情窦初开不久的姑娘家,要是陆萸薇忍不住……额不对,要是她忍不住对陆萸薇动手动脚,发出什么不好的声音,岂不是很不妙?

    沈心和宁钰是最先进卫生间的,两人已经在努力不让自己那么磨叽了,却也还是洗了快四十分钟。

    这两人洗澡比较安静,随随便便聊了几句话,偶尔传出一两句歌声,除此之外便没啥别的动静。

    十点五十,两人洗完出来,穿着各自的浴袍,皆是面色红润,神清气爽。

    宁钰拿着水风机路过林微濛时,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见其脑袋压得低低的,面色比刚从热气腾腾的浴室走出来的自己还要“红”,不禁又看了一眼陆萸薇,而后意味不明地“哟”了一声。

    林微濛一脸懵逼,抬头看了宁钰一眼,全然不知道这声“哟”里饱含着何种情绪,整个人的表情都愣愣傻傻的。

    “林微濛,不洗吗?”此时陆萸薇已在浴室门口站着等她。

    林微濛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将手机扔到床上,自床边拽下浴袍,羞红着脸冲了进去,反手将门锁上。

    刚被人用过的浴室,满是朦胧的水汽。

    她抬眼,只见陆萸薇已将浴袍放在置物架上,背对着她脱起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光洁而美好的玉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