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温太太惊讶的望向宋迎迎:

    “你这孩子,早说啊,破班一天不上没关系的。”

    宋迎迎:“……”

    被卖了,嘤嘤嘤。

    “破班?”温如世刚好推门进来就正好听到这句话,他弯腰换鞋边说:

    “爸,您看看您养着的这位美丽大方优雅的女人是怎么来形容您的工作的。”

    温明照紧随其后,他笑道:“你妈都美丽大方优雅了,她说什么不对?”

    换好鞋,温明照顺手揉了揉宋迎迎的头发:

    “迎迎来啦,今天都玩什么啦?”

    “打麻将赢钱啦!”宋迎迎坦诚道:“赢钱了给表哥买榴莲跪,他居然敢反驳舅妈的话。”

    “是,我跪完你舅舅也能跟着跪。”温如世洗完手,擦干后,淡笑着坐下来:

    “怎么之前不知道你还会打麻将呢?”

    “表哥你又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百事通,哪能事事都让表哥知道的一清二楚。”宋迎迎含笑淡定回答。

    慌乱才代表心中有鬼。

    “是,迎迎长大了有事都不跟表哥说了。”温如世给她剥了一个橘子:

    “喏。”

    “谢谢表哥。”宋迎迎接了过来,温如世剥的是真的干净:

    “表哥这说的什么话,我瞒您什么啦?”

    好酸。

    橘子好酸。

    酸味在嘴里爆开了。

    宋迎迎面不改色的递给温如世,递到他唇边:

    “表哥剥的橘子就是甜,尝尝?”

    温如世不曾生疑,张口咬进嘴里,咀嚼之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他难捱的皱起了眉,忍着没吐出去,逼着咽了下去:

    “这橘子酸,妈您别吃。”

    “啊?这橘子我还没尝呢,酸的话就别吃啦,迎迎快放下,让你表哥给你剥点荔枝。”温太太忙不迭把宋迎迎手心剩下那几瓣橘子给拿走。

    温如世哼笑道:“就该给这小坏蛋吃,嘴上叫的好听,坑我不带犹豫的。”

    轻率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以前那单纯的宋迎迎呢。

    “那表哥给不给我剥荔枝嘛。”宋迎迎看着他问,执着可爱。

    “哥哥什么时候拒绝过你?”温如世这般说着,身体早开始行动了。

    温明照笑的温柔:“迎迎今天这裙子好看,谁给你买的?”

    “当然是美丽的舅妈挑选的啊。”宋迎迎把荔枝含进嘴里,鼓囊囊的,像囤食的小仓鼠。

    她站起来转圈:

    “这是那天舅妈带我逛街买的,好看吧?”

    转圈时,裙摆飞了起来,像一朵盛开的海棠花。

    海棠红其实有点介于粉色之间,淡淡的红粉色,娇艳瑰丽。

    温如世望着宋迎迎,眸里含着笑。

    人一旦开始想清楚想明白,就犹如重生般脱胎换骨,宋迎迎变的彻底,性子,打扮风格都变了。

    变的全然不像以前的她。

    “迎迎,要不要出去走走?”温如世问。

    宋迎迎还没回答呢,温明照不满道:

    “这么晚了,还带迎迎出去做什么?”

    “迎迎想出去吗?”温如世温柔的坚持,只要她说不想,那就妥协。

    “我想出去走走。”宋迎迎点头答应下来。

    “那好吧。”温太太叮嘱道:“迎迎手臂上有伤,顺便给迎迎买点药上一下,也别让迎迎吹冷风,虽是夏季,但还是可能感冒的。”

    “受伤?”

    “怎么伤的?”

    温明照和温如世异口同声的问。

    “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摔啦。”宋迎迎耐心再解释一遍。

    “那可真够不小心的。”温如世拿了件自己的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

    “走吧。”

    这会是晚上十点,说晚,其实不晚。

    夏季的晚风凉爽,散步的行人三两成群。

    “表哥,那次,是我对不起你。”

    宋迎迎低着头道歉。

    “嗯?”温如世装傻:“什么?”

    宋迎迎不顾他的装傻,单枪直入道:

    “表哥你之前谈一桩生意,我把生意给弄坏了,导致表哥生意没谈成还挨了骂,让表哥和团队的人半年的努力白费。”

    这是原主做的事,她来了,锅得背啊。

    虽然原主那时也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为之。

    当时及时道歉了,可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

    温如世这会没法继续装傻,他似是满不在乎的道:

    “没事啊,工作和你,当然是你比较重要。而且,你已经道过歉了。”

    甚至原主愿意拿自己所有的存款赔给他,愿意去求宋父宋母,温如世没接受而已。

    “表哥,你是阴阳人。”宋迎迎柔柔弱弱道:

    “谁都会介意这种事的,半年的努力全然因为别人而作废,我要是你,我都要讨厌死我了。”

    绿茶第一招,先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