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杯子闷了几口水。

    “不行!”沈喾自然是第一个跳起来反对,“不能不谈,你迟早要和我结婚的。”

    “结个屁的婚,不结!”蔚萌就不如他所愿。

    沈喾也不罢休,“得结!”

    “不结!”

    “结!”

    “不结!”

    “结!”

    ……

    无休止的争论。

    蔚长风等人:……

    这还真是对冤家。

    不过他们看着怎么就这么想笑?

    真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也是绝绝子。

    “行了!”

    蔚长风发声了。

    再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怕是这晚饭也吃不成了。

    两个人立马停止争吵。

    沈喾还挺抱歉的,毕竟当着蔚长风的面,他觉得自己刚刚表现得未免失礼了些。

    “爷爷,沈喾刚刚无礼了,请您见谅。”

    他低着头,很是谦卑恭敬。

    饶是平时在外面再怎么狂傲放肆、放荡不羁的他,这会儿也得表现得尊敬有礼点。

    “过来,我看看。”

    蔚长风把沈喾招呼到跟前。

    左看右看,而后叹息,“太像了。”

    “嗯?”沈喾没明白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爷爷您说什么?”

    “跟长垣长得太像了。”

    沈长垣是沈喾的父亲,也是蔚长风的学生。

    沈喾这会儿明白了,“哦,您说这个,我是他儿子,自然跟他长得像。”

    “不过,”蔚长风来了个不过,“长垣那孩子那么谦逊恭敬、成熟稳重,你怎么就一点没有继承到?”

    沈喾,“emmm……”

    他还嫌弃他爸太过呆板没意思呢。

    “你这样,可让我怎么放心把孙女交给你?”

    还跟他宝贝孙女吵架,这个孙女婿要不得。

    “别啊爷爷,”沈喾可着急了,“我其实就是看上去毛躁了点,我还是很不错的。”

    嗯,关键时刻还是要自夸一下。

    “屁!”蔚萌第一个站出来反驳他,“你要是不错小时候就不会把毛毛虫放在我鞋窝里,那件事情给我原本美好的童年带来不可磨灭的阴影,所以从现在开始我恨你,我不要嫁给你了!”

    “再说现在我爷爷也不想我嫁给你,你可以赶紧收拾东西滚蛋了。”

    “……”沈喾只好哄哄,“别这样啊宝贝。”

    “我才不是你宝贝,”蔚萌偏过头去,“你走吧,我不爱你了。”

    爱情的小船说翻就翻。

    “……”

    沈喾无论如何没想到,就因为自己小时候不小心干的一件浑事儿,他现在要失去即将到手的媳妇。

    太悲催,太伤感。

    想了想他也说,“你小时候不是也把臭狗屎放我碗里了,这样一来二去我俩也算扯平了吧?”

    “扯平个屁!”威猛争辩,“那臭狗屎你又没吃。”

    “我不是送嘴里去了,最后吐出来的,为这事儿我还被恶心得一星期吃不下饭,我不比你惨?”

    “那我还吓得晕了三天没醒过来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沈喾也不好吵的,索性早点屈服,扯了扯蔚萌的胳膊,“乖啦,我错了还不行,给你道歉?”

    蔚萌不说话。

    “给你买好吃的?”

    依旧不为所动。

    “给你买跑车,给你买好多好多炫酷的跑车?”他是豁出去了。

    只要媳妇开心,把他大卸八块剁成肉酱包成饺子给她吃他都原意。

    然而蔚萌还是只字不吐。

    沈喾是真的没法了。

    只好把求助的眼神看向蔚长风,“爷爷,您帮帮我吧。”

    “小沈啊,这件事情上我选择旁观。”

    他又把求助的眼神看向蔚清誉江暖和其它的长辈们。

    老爷子都这样表态了他们也不敢帮啊,自然是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了。

    沈喾非常绝望。

    转过头来继续看蔚萌,“那你怎么才能原谅我?”

    蔚萌就不理他。

    “要不我把自己鞋窝里也放一只毛毛虫?哦不,我不放一只,我放十只、一百只一千只,怎么样?”

    “呵呵,原谅不了了。”

    蔚萌扔下这话,直接走开了。

    “……”

    “行了吃饭,”蔚萌大伯吆喝了一声,“晚饭都好了好久了。”

    而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去往餐厅。

    沈喾还傻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咋搞。

    蔚清誉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还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可不行,还没我会哄,你这样是哄不好媳妇的我跟你讲。”

    “叔叔有什么法子?”

    蔚清誉回想起自己那些惨痛经历,“我要是你,早就自觉地去拥抱榴莲搓衣板键盘了。”

    虽然很苦逼。

    “啊?这样吗?”他现在有点傻。

    蔚清誉又重重叹息一声,而后以一种过来人的眼光看着他说,“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