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变蝴蝶“。

    见她晕倒在地上,宋皓轩撑起身子慢慢往她那边移动,手在即将触碰到她的肩膀时,

    ”不准碰她“,

    宋皓轩被吓了一大跳,几乎瘫坐在地上,”你你怎么会在这?“

    李挽卿把司徒彻抱上了担架,她身后站着几个保镖抬着担架往山下走,

    ”你刚才,想干什么?“

    ”我我只是想看她的情况“,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不管你信不信“,宋皓轩撑起身子眯着眼睛打量她,“你呢,想干什么?”

    李挽卿冷笑了一声,“我信不信确实不重要,你说周楠会信吗?”

    “你什么意思!”

    “刚才的事我都录下来了,不知道她看见会作何猜想”,

    “你!”

    “我听说她已经在收购你大伯父的公司了,很快就轮到你了吧,要是她知道你想把司徒彻「推下去」,啧啧,我都不敢想后果”,

    “我没有要推她!我只是想让她离开楠楠,我不想要她的命“,

    ”谁会信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要的也不多,我只要司徒彻,而你,只要保持沉默就可以了”。

    周楠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梦里的司徒彻让她害怕,伸手拿起茶几上摆着的几张照片,里面的人好乖好安静,明明是幸福的样子,因为性别相同就变成了见不得光的威胁,

    “阿彻,我们做错了什么?”

    在沙发上坐到了天亮,直到周靖的电话打来,她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楠楠,我回来了,刚下飞机,我去跟你妈说,你不要害怕”,周靖的声音很温柔,

    “爸爸”,周楠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不见了”,

    “什么?你妈妈动作没有这么快吧?”

    “不是我妈,应该是她的父母”,

    “我马上过来你那边”。

    李挽卿把司徒彻带回自己的别墅,她全身都是湿的,手里紧紧握着那只录音笔,李挽卿尝试了几次也没从她手里拿出来,叹了一口气作罢。

    从浴室拿了一条毛巾给她擦头发,拉扯了好一会才把她的外套脱下来,她的眉头蹙得很紧,抗拒的情绪很明显,

    “不换下来会感冒的,你已经淋了雨,不能再受凉了”,

    说什么她都没有反应,没办法,给她注射了一支促醒的纳洛酮,然后坐在旁边等她醒来。

    周靖看见女儿憔悴的样子心一下就疼了,

    “楠楠,是爸爸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们”,

    “爸爸,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她身上什么也没有,手机又打不通,我好怕”,周楠一见他又开始掉眼泪,

    “别怕,我已经找人去问了她母亲的联系方式,下午带你一起去见她”,

    “她不会跟她的父母走的”,周楠摇摇头,她太了解司徒彻了,仅仅只是父母反对,司徒彻是不会离开的,一定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她不是一个健康的正常人,一想到她的病情发作又无处可去,周楠就感觉每一秒钟都在受煎熬,

    ”我要去宋家“,

    ”我陪你去“。

    在纳洛酮的作用下,司徒彻很快清醒了过来,像是受了惊吓一样撑着身体往后退,

    “这是哪?”

    “我的房子”,

    李挽卿等她继续问,她却不再开口了,窝在沙发的角落里一声不吭,李挽卿只好柔声劝说,

    “你再这样要生病了,先去洗澡把衣服换下来好吗”,

    司徒彻没有回应,眼神呆滞地盯着自己的膝盖,

    ”你是要我帮你洗吗?“换了方式威胁她,

    这回终于有了动静,她摇了摇头,”不要,你不要管我“,

    软硬都不吃,李挽卿注视了她良久,

    ”你这个样子,就不怕她难过吗?“

    说到周楠,司徒彻摩挲着手中的笔,教授现在找不到她一定急疯了吧,她真是罪孽深重,赵颀的话已经让她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可周楠让她不敢不活下去,

    ”我没有衣服“,

    ”我给你拿,洗好没有穿过的“,见她态度松下来,李挽卿松了一口气却又更难受了,去衣柜里拿了她身高合适的衣服,

    这房子是很久以前偷偷买下来的,本来就是想跟她从宿舍一起搬过来,连她的衣服都准备好了,可她却住到了别人的心里。

    ”周总和小周总怎么有空来宋家了,不会是专门来看望我这个老头子的吧”,宋国平坐在宋宅的院子里悠悠地端起一杯茶,他已经七十多岁了,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退出公司颐养天年,慢慢把身上的担子都交给两个儿子和孙子,

    “看望您是应该的”,周靖笑着回应他,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宋国平朗朗笑了几声,”周总有心了,小周总也是来看宋某的吗?若是找皓轩,他就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