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澄仰头看着沈郁生,脚却不由后退一步。他身后就是柜子,再想退时已经无处可退。

    沈郁生的宽肩,胸膛,还有完美的腰线近在眼前。林景澄耳廓一下就红了,又往下看了眼,是沈郁生围着浴巾的下半身。

    林景澄的耳朵彻底不能要了,红得快要滴血一样温度极速飙升。他最后只敢把目光放在沈郁生的喉结上,抿着嘴唇不说话。

    沈郁生倒也不着急。

    他微微低头,离林景澄很近,近到呼吸交缠,近到察觉得出来林景澄呼吸的频率。

    这视线又牢又紧,林景澄像被困在笼子一样喘不过来气,最后忍不住去推沈郁生的肩膀。

    就在手碰到沈郁生肩膀的那一刻,沈郁生终于动动喉结,把刚刚问林景澄的话换了个方式道出口。

    他一字一字,都低沉有力,在林景澄耳边问:“如果非要找个人在宋卓面前装装样子,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沈郁生?”

    作者有话要说:

    生哥发起灵魂拷问,澄澄心里回着:是你是你,只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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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沈郁生的呼吸就像热浪。

    林景澄真的快被这股浪潮淹没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们离得太近,水珠从沈郁生胸膛滑落,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好想逃。

    林景澄后背紧紧贴着柜门,看着那滴水珠沿着沈郁生的胸膛滑到腰际,最后在浴巾和腰间的缝隙消失不见。真的太欲了,让人面红耳赤的那种欲。

    沈郁生几乎不给林景澄退路,头压得很低,在林景澄耳边又问一遍:“为什么不能是我?”

    林景澄下意识地去推沈郁生的胸膛,指腹碰上结实的肌肉,不仅他自己,就连沈郁生都是心一跳。呼吸重了不说,呼出的气息也是又沉又缓。

    此刻的气氛只能用暧昧来形容,林景澄好半天也给不出答案,最后用力推开沈郁生,留下一句:“你别再问我了……”

    然后就跑得无影无踪。

    沈郁生盯着林景澄逃跑的方向看了会儿,才泄气地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冲动了,心急了。也知道林景澄耳朵红了,害羞了。

    那声“你别再问我了……”带着慌张与无措,他掌的温度还留在自己胸口。

    沈郁生低头叹气,又回淋浴区洗了个澡。冷水的,足足冲了一个小时才出来。

    沈郁生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宿舍,路过林景澄的房间只侧目看了一眼。

    他知道林景澄在屋里躲着,也知道林景澄不敢面对自己。

    毕竟刚刚的情况任谁都觉得尴尬,沈郁生就是怪自己鲁莽。什么都没想,就出去问林景澄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关门看眼时间,也就六点多钟。今天又赶上林景澄值班,没准儿林景澄能躲他一晚上。

    沈郁生的后背还沾了水,早上上那点儿药全都白上了,他也不好意思给林景澄发微信让他过来帮自己上药。思来想去,只能把萧启叫过来。

    萧启八点多到的,他这人一贯风风火火,敲个门的动静就跟砸门似的。

    沈郁生被敲门声扰得头疼,皱着眉开门,语气不太开心:“小点声敲门能死吗?”

    萧启笑了两声:“生哥,我不一直这样吗?”

    他听沈郁生说话的尾音就知道沈郁生心里不痛快,把门带上,问了嘴:“谁惹你了?”

    “没人惹我。”沈郁生让萧启用消毒湿巾擦擦,擦完才把药递给他,“帮我把药上完赶紧走,别在这烦我。”

    “林景澄呢?不都是他帮你上药吗?”萧启刚问完这句话,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你俩吵架了?要不然他怎么不帮你上药呢?”

    沈郁生坐在凳子上,垂眼说:“没有,不想天天麻烦他。”

    “生哥,跟我就没必要说谎了。”萧启在沈郁生身边这么多年了,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一下就能分辨出来。

    沈郁生没说话,盯着桌子上的在想要不要和林景澄道个谦,但他又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萧启不是不识的人,见沈郁生不答,也就没继续追问。他话题一转,先是说了肥仔几句。说它一天比一天胖,真应该减减肥。

    说完又问沈郁生有没有吃饭。

    沈郁生压根儿没心思吃饭,就回了一个字:“没。”

    “啊?你不怕胃疼啊?”萧启边给沈郁生上药边开口问,末了又来一句,“你身上怎么这么热?是不是发烧了?”

    “不知道。”沈郁生回了一嘴,让萧启快点上药别墨迹。

    上药这个事儿真的一个人上一种触感。

    沈郁生以前没少受伤。给他上药的人多了去了,别人往他身上摸的时候他觉得是种煎熬。心里全是抵触不说,甚至希望这药别上了,只要能减少肢体接触就行。

    但林景澄给他上药又是另一种触感,他恨不得林景澄帮他上一辈子。他不想伤口愈合,就想永永久久地保留林景澄温柔又细心地抚上他后背的触感。

    想永永远远地轻轻回头,就能看到林景澄站在他的身后。

    他想要的太多,却一样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