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若玲微笑道:“爸爸妈妈。你们别为我担心,春节不是也快到了吗?再过一段时间我们一家又能够再次相聚的,也不过是分别一两个月而已。”

    “说得也是,也就是那么几个眨眼事情罢了。”玲爸很豁达,倒也想得开。“对了,那小飞是不是和你一块离开?”

    “是的,我也在这里打扰一段时间,是时候该回去了。”黄飞点头说道。本来他还打算向他们告别,现在都不用自己开口就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了。

    这倒也免得他思考措词,再好不过。

    听到黄飞要离开,于若琦心里恍然,下意识的抬头默默瞥了黄飞一眼,眼中的不舍表露无疑。可是,她却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才好。

    之前尴尬的事情还没有化解,她又不好意思单独和他道别,此时心里充满矛盾。

    “琦琦,晚上我有事情和你谈,可有时间?”

    正当她低头手足无措时,耳边响起了黄飞温和的声音。

    “啊!?”于若琦惊讶,抬头茫然的看着黄飞,清澈如水的眼眸不断扑扇,显得很紧张的样子。

    自从白天无意撞见两人恩爱,她的脑海中就一直围绕着黄飞那副怪异的表情,怎么也挥之不去。现在听到黄飞晚上要约见她,难免会让她小心肝狂乱的跳动。

    “没有时间吗?”黄飞再次问道。

    “不……我我……”于若琦摇晃着小脑袋支支吾吾半天就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小脸已经憋得通红。

    看到于若琦慌张的表情,又不断摇头,黄飞无奈道:“那算了。”

    “不……不是的。”于若琦摇手又摇头,一副不安的神情。然后她底下头小声说道:“我的意思是……晚上我有时间。”

    “那好,晚上我去找你。”

    第397章 姐夫,我会想你的!

    “咯咯咯!”

    入夜之后,黄飞如约而至,来到于若琦的房间叩响房门。

    离去之时,有些事情还是要必须完成。

    片刻,于若琦便打开了房门。

    “姐夫……”

    当她看到黄飞时,稍稍惊讶,她没有想到黄飞真的会来。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前发愣,甚至连接下来要说什么或者做什么都忘记了。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黄飞笑着问道。他笑着纯粹干净,眼神也同样清澈无任何杂念。

    当然,他这样做无非就是不想让这个丫头对她产生任何不好的影响。毕竟从前好不容易竖立起来的美好形象已经毁于一旦,再有任何怪异的表情都可能雪上加霜。

    千万不要让于若琦觉得自己猥琐才好。

    “啊!?”于若琦诧异。眼眸之中盛满惊慌,好像完全没有应付这个状况能力似的。

    “算了,就在这里说吧!”黄飞无奈的摇头苦笑。从包里拿出一盒紫色的首饰盒递过去,说道:“我记得以前刚去南非之时答应给你带礼物的,这次来的匆忙忘记带了,所以我叫人从燕京那边给我寄过来,昨天刚刚到,现在才有时间送给你。”

    对于白天的事情,他不想解释太多,也不需要去解释。情侣之间恩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就算从此以后在于若琦心里留下阴影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是,他曾经答应过的事一定如约完成,不然崩溃的形象就损得更加彻底了。

    “谢谢姐夫!”于若琦眼眸中闪过一丝动容,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默默的伸手接过盒子。他万万没有想到黄飞竟然还真的一直记得这个事情,当初她也只是开玩笑罢了。

    孰料他真的这个事情放在心上,如今还为她办到了。

    轻轻抚摸着盒子的表面,她却没有急着打开看,而是睁着一双澄澈透亮的美眸直直看着黄飞,好似有话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样子。

    “不打开看看?”黄飞说道。

    “姐夫送什么我都喜欢。”于若琦弱声弱气的说道。不管是贵重的亦或者廉价的,只要是这个男人送的,她心里都充满着喜悦。

    “好吧,那我回去了。晚安!”黄飞点了一下头,然后笑着转身离去。

    “姐夫……”

    黄飞刚刚走一步,于若琦马上在身后喊了起来。

    “嗯?”

    黄飞赫然止步,转身疑惑的看着于若琦,笑着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对不起,我……我今天不是有意闯进你房间的,我是无意……”于若琦先是看着黄飞说话,渐渐的变成了低头不敢直视黄飞的眼睛,声音也是越来越小,到最后完全听到她在说什么,好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

    顿了顿,她又快速抬头看着黄飞,说道:“姐夫,你不会怪我吧?”

    “啊?”黄飞错愕。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迷茫了。莫非是这个丫头一直在自责破坏两人的好事,反而是自己想歪了?

    难道自己的形象还没有完全破坏?

    “姐夫,你是不是不肯原谅我?”于若琦胆怯的闪烁着眼眸,很是不安的样子。

    “等等,我有点反应不过来。”黄飞摆手说道。轻轻吞了一口唾液,认真理清脑海中凌乱的思绪,缓冲片刻之后才说道:“不是我的错吗?为何你要向我道歉?”

    “啊!?”于若琦也懵了,她也没有想到黄飞会这么说。支支吾吾了半天,她才不好意思的说道:“姐姐是姐夫的女人,做那种……那种事情本来就很正常……是我不该贸贸然闯进去……”

    最后,她的脸颊已经布满红晕,羞涩的低下头再也说不下去了,手指头也在不安的拼命扣着手上的首饰盒,好似这样能够减少心里的慌乱似的。

    “果然如此。”黄飞心里暗笑。他终于释然了。只要她不厌恶自己便好,之前还白担心了好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