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望着那张明显销瘦许多的脸庞,张超低头将嘴巴吻住她。

    崔莺莺闭上眼,任由丈夫的肆意爱抚。

    亲吻其实也是一种本能,洞房那天,两人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崔莺莺完全不懂,十分生涩,不知道回应,只是被动接受。但婚后,崔莺莺在张超的教导下,也是在不断的进步。

    现在她已经能很好的配合张超了。

    主动的打开唇齿,舌头在回应。

    崔莺莺的舌头是最好的催情之物,张超喘息变的急促,他的手也覆上了她的胸口,揉捏起来。

    吻到窒息。

    两人直到要不能呼吸了,才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对方。

    喘着粗气,崔莺莺瞪着张超,那眸子明亮无比,闪着诱人的火花。她低头看了眼张超还没收走的那只大手,脸上全是妩媚。

    张超忍不住要把她推倒。

    崔莺莺一把抓住张超的手,“三郎,今天不行。”

    张超手停住,“怎么了,还生我气呢?”

    “不是,只是我今天来月事了。”

    张超有点气馁,感觉像是一盆冷水浇到了头上。

    “算了,我们睡觉吧。”张超无奈的躺到一边。

    崔莺莺喊红线,“红线,你还在外面干什么来。”

    红线进来,崔莺莺对她道,“今天我不舒服,晚上你侍候三郎。”

    “我,我那个身子也不舒服。”红线郁闷道,原本她跟十三娘日子不是在一起的,她应当早两天就干净了身子,可现在十三娘身上来了,她身上却还没走。

    张超只得道,“算了,好好睡觉吧。”

    崔莺莺却对着门口那喊道,“采薇,还醒着没有?”

    采薇是杜十娘的名,在这屋里,崔莺莺对这杜十娘也是很冷淡的,平日里也只叫她名。听到大妇喊,杜十娘连忙应声。

    披了衣走到这边暖炕边来。

    “三郎,今日我跟红线不巧都身子不适,不能侍候你。你今晚上就到那边床上去睡,让采薇服侍你。”

    杜十娘原本以为崔莺莺是叫她来端茶倒水的,却不料居然还主动让她来服侍三郎,心里意外,却十分高兴。

    崔莺莺对张超道,“你带她回来,不就是要收用的吗,如今我也让她做了这屋里人,今日我们身子恰不舒服,正好让她服侍,你若是觉得她不好,那你去隔壁那两胡姬那里也行。”

    听她这么说,张超倒也不矫情了。

    “那你们两个早点睡,我过去了。”因有红线这个经历,因此张超直接下了炕,拉了杜十娘的手就往那床上走去。

    第248章 三个女人都失眠

    被张超牵着了手,杜采薇脸色绯红,心跳加速,她甚至都不敢去看崔莺莺和郑红线。她怕看到崔莺莺那张冷冷的脸,也怕看到郑红线那喷火的眼睛。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用管她们,自己今晚终于得到一个机会了。从红袖楼出来的那刻起,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女人迟早要找个男人依靠,在红袖楼里她见过太多的姐妹们并不好的结果。楼里不是长久事,唯有趁着年青漂亮时,找一个不错的男人嫁了,这才是归宿。

    张超倒是不紧张了,也不是头一回了。那次他收红线时,倒紧张过,毕竟头一回,而且还是当着妻子的面,在一个房间里面。可后来多几次,就习惯了。尤其是后来崔莺莺还给他买了两个胡姬,甚至让红线跟他们睡一个炕,张超就已经有些习惯成自然了。

    牵着杜十娘的手,他感觉到她手心里的汗水。

    想想还有些好笑,杜十娘也算是专业人士了,哪怕卖艺不卖身的青倌人,可毕竟处在那环境里,听过见过的这方面的事情肯定很多。

    可是现在,自己牵着她的手,她却跟红线第一次时没什么区别。嗯,红线头一次时比她还大胆的,那次那丫头可是主动脱光了自己来扒他衣服的,当时他还是睡着的,差点被逆推了。

    张家的几个女人,杜十娘但是姿色最高的,不过地位却不高。这年月,姿色并算不了什么,姿色再好,若没有好的出身,也顶多是做个妾。做妾都算是极不错的归宿了,如杜十娘这样还是在青楼里呆的女子,做妾,几乎就是她最好的出路。

    像她以前许多姐妹,许多结局更惨,或年老色衰无人问津,或染病不治,孤独凄凉的度过余生。

    张超也已经习惯了唐人们的价值观,美色,那是可以买来的。

    娶妻,要娶贤,要看的是她们的出身,家世和教养,还得看嫁妆。至于美人,有钱就能买。

    女人嘛,只有妻子才是需要认真对待的,至于其它的,用钱买来的,本来就是不平等的。也就不要再瞎谈其它的什么感情啊之类的,既然是买的,那一开始的目的无非就是冲着上床去的。

    虽然有点直接,但却是事实。

    杜采薇低着头,跟着张超走向自己的那张床。

    张超坐到了床上,她却还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张超笑笑,“你不知道接下来干嘛吗?”

    杜采薇当然是知道的。

    可站在这里,她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最后还是张超一把将她拉了过去,横抱而起,放到了床上。

    张超早已经是花丛老手,家里一妻一妾二姬,现在这方面可谓老手。

    一件件的衣裙被解开,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