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连长拔出自己的佩剑,高声喝问。

    “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金钱、女人!”

    如此赤裸裸的口号,但并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些兵,本身就不是官军,他们是一支私军,一支海上雇佣军。

    来自各地,身份各异,吃这口饭,本身也是冒着掉脑袋的危险。

    桅杆上。

    了望哨不断的把敌情禀报。

    “城市似乎在慌乱之中。”

    “有人出来拦截。”

    “人数不多。”

    “大约几百骑,正向河边驰来。”

    ……

    船从河口驶来,这是一条很宽的河,水也很深。

    沿河而上,城市出现在岸边。

    几百骑已经出现在了岸边。

    “准备登陆!”

    薛礼看着那几百骑,嘴角露出冷笑。

    “准备来他几炮,让他们见识下厉害。”

    战船上打炮还是很费钱的,每一炮出去都是在打钱,但没有人会舍不得打,该打就打,要不然要这炮有何用?不常打炮,那炮手也是练不出来的。

    船在河心下锚。

    岸上。

    几百骑如临大敌,那些船实在是太过巨大了,那张满的帆,那修长的船身,还有那蓝色旗帜上的古怪生物。

    十分狰狞。

    “他们怎么停在江心了?”

    “他们是不敢靠岸吗?”

    “这些人是不是来交易的?”

    正当这些人暗自猜测的时候,突然一阵巨响。

    只见河心的船舷上依次闪过橘红的光芒,然后是呼啸之声由远及近。

    一颗颗炮弹,在他们边上落下。

    战马嘶鸣,人声尖叫。

    一颗炮弹终于没再打偏,落入了人群。

    一个骑在马上正试图控制自己坐骑的骑兵,脑袋突然就没了,他的身子还被战马带着乱转,鲜血喷溅。

    头却已经被炮弹砸飞。

    炮弹连接砸中几人马,落地,然后弹跳起来,又收割了两个倒霉鬼,最后势头减弹,在地上滚过,却又把数匹马腿撞断。

    那巨大的威力,不可一世。

    射出十几炮,就打中一炮。

    可这一炮,却一下子收割了七八个人,并伤了许多匹马。

    一片惨叫连连,哀嚎不止。

    不用第二次炮击,他们已经开始四散而逃。

    连那些受伤的同伴,都来不及带走,丢下他们在那惨叫。

    “真是些没胆的家伙,算了,停止炮击,省点炮弹。起锚,靠岸,登陆。让我们的陆战队员,去收拾他们吧。”

    船只靠岸。

    条的小艇放下。

    陆战队员们全副武装,高喊着口号。

    踩着绳梯跳入登陆小艇,凑满一船,就划着船往岸上去。

    这个过程里,并没有一个人来拦截。

    他们轻松的就上了岸,甚至连衣服都没打湿。

    陆战队员们没有马,不过没有关系,城池就在前面不远。

    集结,班排连营。

    岸上的伤兵还在惨叫,就在不远处,可上岸的队员却连理都懒得理会一下。他们按着平时训练的操典条例,在第一时间建立防御,然后集结整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