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你的逻辑好奇怪。”姚鹿有些无语,反问道:“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还有你为何要担心我反悔退戒指?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平时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还不满意吗?”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反悔,你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林深跪在地上,兀自抱怨道:“当年你那么冷酷无情地甩了我,害我蹉跎虚度了七年光阴,我当然要提防着点了。”

    “还有你凭什么说我的逻辑有问题?咱俩难道现在要讨论语文吗?我当年语文分不比你低吧?我看过的书比你看过的参考书还多!你呢?以前你连电视都没的看,你这个书呆子!”

    “这能怪我吗?”姚鹿忿忿不平道,“那时我才19岁,没有社会经验,胆子又小,思想又简单,当然只能那样做了,怎么能说是冷酷无情地甩了你?我也很难过好吗?什么叫让你蹉跎虚度了七年?你自甘堕落怪我吗?”

    “你说我自甘堕落?!”

    林深刚想质问姚鹿,旋即被他打断,继而嘲道:

    “你语文分是不比我少,但你化学呢?物理呢?一问三不知,一考试就空一片,要不是我给你补课,甭说钢大,你就家里蹲吧!还说我是书呆子?你应该庆幸我刚好是个书呆子,不然你就等着复读吧,你这个学渣!”

    “你敢说我是学渣?”林深瞪眼,威胁道:“你再说一遍?晚上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怎么说话呢!”林深的流氓话一出口,姚鹿登时满脸通红。

    林父和林母坐在一旁,见自己儿子朝另一个男生求爱,本来很是尴尬,然而现在已经被两人吵得目瞪口呆。

    林父只得重重咳嗽一声,提醒道:“林深,该下一步了,你腿不麻么?”

    林深瞬间反应过来,旋即觉得双腿又麻又酸,哎呦叫着歪倒在地,缓了半天才爬起来,勉强凹好造型,把戒指举到姚鹿面前。

    “戴不戴?”他恶狠狠地说。

    姚鹿见林深一副恶犬模样,恨不得当场把他踢飞,奈何犬主就在旁边,俗话说打狗看主人,只好看在林深爸妈的面子上,抽着嘴角,挤出个笑容。

    “我接受。”

    “这还差不多。”

    林深满意地把他的手扯过来,粗鲁地给他戴到左手的无名指上,而后欣赏一番,夸赞道:“不错,挺好看的。”说着起身坐在他身旁,把刻着yl的戒指递过去,命令道:“给我戴上!”

    姚鹿无视林深的趾高气昂,拿过戒指,麻利地给他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面无表情道:“好了,满意了吧?”

    “非常满意,老婆!”林深凑到他耳畔,低语道:“等晚上,老公好好感谢你一番。”

    姚鹿:“…………”

    哗啦啦——!

    林父和林母在一旁用力鼓掌,而这时电视里刚好开始倒计时,数秒后,这一年的春晚拉开了帷幕。

    林深和姚鹿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吃着坚果,陪林父林母看节目,过了10点半,外面的鞭炮声越来越响,五颜六色的烟花腾空升起。

    “鹿鹿,咱俩去三楼露台看烟火吧?”林深建议道,“这里不是禁放区,这个点放烟火的很多,还有人放大型烟花呢!”

    姚鹿点点头,继而看向林父林母,林母笑着说:“去吧,去吧。”

    林深帮他穿好大衣,带他来到三楼露台,这里搭了一个木质玻璃顶遮雨棚,下面摆了一张防腐木桌子,围着桌子一圈是几个木墩子,林深和姚鹿便坐了上去。

    “哦,对了,等我一下。”林深说着起身。

    “干吗去?”姚鹿问。

    林深也没回应,转身下楼,不多时,端了两个杯子回来,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牛奶。

    “老婆,喝点热的,太冷了!”他把杯子递给姚鹿,说道。

    姚鹿接过杯子,捂在手中,小口小口抿着喝。

    啾——啪!

    一朵硕大的红色烟花在高空炸开,居然是个心形,接着又是一颗绿色的烟花心,姚鹿直直地注视天空中亮闪的心,喃喃道:“现在的烟花都这么高级了?都有形状了,真好看!”

    烟花此起彼伏地在空中绽放,璀璨的烟火映着姚鹿俊秀的脸庞,照在他清澈的眼中,显得整个人更加漂亮,林深一直盯着他看,目不转睛。

    “鹿鹿……”林深说,“还记得之前过生日,我说如果这次许的愿望实现了,就告诉你我许的是什么吗?”

    “嗯,记得。”

    “我现在要说了。”

    姚鹿闻言转头,一脸诧异,而后反应过来,笑着问:“你的愿望实现了?”

    “嗯呢!”

    “是什么?”

    林深缓缓道:”愿望就是,今年除夕和你一起,就像现在这样,此情此景,跟我的愿望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