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勤心里又有了不好的猜测。

    “叫…扫落叶对吧?”

    祖龄嗯了一声,看着满地的枫叶,竟然没有露出点……

    害怕的神情。

    务勤看着那把熟悉的大扫帚,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学校里。

    学校标配大扫把简直是勾起了她噩梦般的回忆。

    落叶还在飘,在空中旋了个圈又投在了地上。有时还会叉在低矮些的树枝间,得踮了脚把它取出来。

    祖龄扫落叶的全过程都没有不耐烦的神情。

    她动作很轻,这样的力度给一旁看着的务勤一种错觉——

    仿佛她做什么事都那么优雅。

    祖龄把一地的枫叶都扫在了一起,然后在树旁边捡了根粗点的枝干,蹲下身,在树下挖了个洞。

    她拂了拂扫帚,把枫叶都扫了进去。

    两个人一直没有说话,都闷头各干各的。

    扫了许久才把那满地的枫叶扫进坑里。

    祖龄把扫帚放在招牌下面,然后回头瞥了一眼务勤。

    后者此时正站在她身后,扑闪着眼睛看着自己。

    祖龄朝她伸手。

    务勤蹙眉看了眼她的手掌。

    上面纹路清晰,指腹还沾了点点泥土,但是并不脏。

    她犹豫两下,还是把空的那只手放在了祖龄手心里。

    祖龄皱眉,反手就把务勤的手甩到一旁。

    “扫帚。”

    祖龄的手指勾了勾,“拿来。”

    务勤尴尬地抿了抿嘴唇,然后依言把扫帚递给祖龄。

    祖龄接过后,弯腰把它跟自己的放在一起。

    务勤这时候还有点怕她,也许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的缘故,她现在压根不怎么敢正眼看她。

    祖龄从那天开始不像以前那样,几乎不理务勤了。两人的话除了简短的几个必要的字以外,再无其他。

    务勤此时满腹的后悔。

    她想,是不是自己的心太歹毒了?

    明明祖龄以前还帮过自己,为什么自己还是对她抱有那样的想法呢…?

    祖龄此刻回了头,把一直跟在她后面的务勤吓了一大跳。

    “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务勤疑惑地啊了一声。

    她不跟着,那她还去哪儿啊?

    这里的全部她都不知道啊。

    祖龄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微微眯起,然后又迅速转回了头。

    “要跟着就跟紧点,丢了我不负责。”

    务勤只好硬着头皮走在了她身旁。

    “我去办公室,你也跟着?”祖龄拐了个弯,拐进了一片高楼群里。

    这些高楼里,有一栋是最矮的,大概…只有9米左右,看起来像个小别墅。

    祖龄注意到了务勤的视线,语气淡淡地解释说:“那是我的住处,我今天没有回那里的打算。”

    正巧旁边有巡逻的路过,其中一个看到祖龄时先是一愣,然后赶紧摁住另外一个给祖龄鞠了一躬。

    “法官大人好。”

    祖龄点了点头。

    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被摁住的守卫身上,挑眉问道:“新来的?”

    小守卫点点头,回答说:“前守卫有事请假,暂换我来代位。”

    祖龄不再多问,领着务勤抬脚便往小别墅左边的一座高楼走去。

    走近了,务勤才看到,这栋大楼,连大门都仿佛镶嵌着“高贵”两个字。

    祖龄先是推了楼外的大门,门没锁,很容易就推开了。

    祖龄又回头看了务勤一眼,确认她还在之后,才继续往前走。

    走到高楼门前,她站在那里,等待系统的扫描。

    系统扫描得很快,祖龄的名字以及个人简介很快都显示在了屏幕上。

    然而这时,务勤的脑袋也出现在屏幕里。

    系统并没有这个人的资料,于是很顺利地就认为她是外来人物。

    红色的注意两字霸占了整个屏幕。

    祖龄啧了一声,点了下方的人物关系。

    关系很快蹦出好几个选项。

    a:夫妻关系。

    b:朋友关系。

    c:亲戚关系。

    d:敌人关系。

    …

    祖龄看到敌人关系时,手指一顿。

    这什么鬼选项?

    什么时候设置的这么个选项?

    斟酌了一下,她的手指落在了b选项上。

    务勤看到红色的屏幕时,还有些担心,然后看到祖龄在屏幕上不知点了个什么东西后,屏幕又绿了。

    她这才敢把悬着的心给落下来。

    门没几秒便开了,祖龄先推了沉重的门进去,然后靠着门,没让门关上。

    她抬了抬眉,示意务勤进来。

    务勤长抒一口气,然后进了这个…

    她的思绪在进入大厅时全乱了。

    她以为,祖龄的办公楼应该是繁华奢侈的。

    实际上,也的确奢侈。

    但是,往来间竟然带了种紧迫的威胁感。

    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