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务勤用脚把一个滚到脚边的酱油瓶往前踢了踢,目光一直跟着瓶子去,“有可能。”

    这一脚踢得还有些远,酱油瓶撞到了门槛才堪堪停下。

    务勤顺势就看向门外,突然一拍脑袋,“栅栏周围的空地搜没有?”

    “空地?”ellie明显还没反应过来,“空地能有啥……”

    “地下室啊。”务勤站起来就往门外走,还不忘回头指了指ellie,“你再看看屋里有没有地下室,我去空地看看。”

    祖龄自然而然地跟在了务勤的后面,就好像她俩就是一对搭档一样。

    务勤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她还以为是bale,于是没有多想。

    她走到屋后,发现了四个摞起来的大轮胎。

    这片空地,除了这里,其他的地方就只有一片草,甚至一块木板都没有。

    应该是这里吧?

    务勤犹豫着,抬手去拿最顶上的轮胎,顺口也招待了她以为的“bale”一句:

    “bale,来帮帮忙。”

    但是她的“bale”没有伸手来接。

    务勤奇怪地回头,结果刚一瞄到她那蓝色的衬衫衣袖就呛得咳了一声。

    “bale不在,叫声祖龄,可以考虑帮你一下。”

    务勤噎了噎,赌气一样的语气嘟哝了一句:

    “爱帮不帮,没人求你。”

    祖龄笑了笑,真的就站在旁边干看着。

    “卧槽,你还真不帮啊?”

    明明是埋怨的语气,可是在祖龄听来,竟然有了种撒娇的意味。

    “你说的不让帮,你忘得这么快?”

    务勤哐啷一声,把怀里抱着的轮胎往地上一扔。

    她懒懒地抬了眼皮,看上去满脸都写着“我不高兴”。

    祖龄叹了口气,还是认输一般地伸手去抬第二个轮胎。

    她刚把轮胎准备往地上一扔,务勤的声音又在寂静的黑夜里响起——

    “为什么亲我?”

    祖龄眼皮盖住了大部分的眸子,脸上也是要笑不笑的一副表情:

    “不是亲。”

    务勤“哈”了一声,抱起第三个轮胎泄气一样地又往地上一摔,“那我刚刚的嘴是被猪拱了…”

    “是吻。”

    “呗”字还未出口的务勤活活憋了回去。

    她的脸霎时就有些红。

    务勤撇开视线,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垂,重新纠正了自己的问法——

    “那你为什么……en我。”

    她还是有点说不出这个“吻”字。

    “因为喜欢。”

    务勤的手指停在了耳垂上,许久没动。

    “那你把audrey复活吧,算我求你的。”

    务勤其实有点怀疑这个喜欢的真假,但是她知道,至少现在的喜欢对自己而言,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祖龄避开务勤那灼热的视线,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她的眼睛在干净的镜片后闭了几秒,然后才重新睁开。

    祖龄似乎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主动去踢开最后一个轮胎,然后手指了指地面前一个木板盖子,“喏,你找的东西。”

    务勤不傻,知道她的沉默在这种情况下就等同于不同意。

    务勤深深看了祖龄一眼,然后打开门,试探地往下看了看。

    ellie和bale已经搜完屋里走到了她们身后,一眼就看到了务勤趴在地面上的模样。

    “诶,务勤。”bale激动地往前跑到了务勤身旁,看到那个幽深的黑洞惊得张大了嘴巴。

    脱口而出的便是一个“aazg”

    ellie注意到了旁边站着又在闭眼睛的祖龄,再睁眼睛时眼睛里有很明显的血丝,奇怪地在心里嘟哝了一句:

    这狱长是天天晚上都熬夜去了么?

    进了所谓的地下室,三人才发现……

    什么叫伸手不见五指。

    “我说,这里都没有光的吗?”ellie不自在地拂了一把背上贴着的bale,“你挨得太近了,我不舒服。”

    bale听话地松开了点手,但是又在几秒后重新贴了回来。

    算了。

    ellie实在拿她没法子,只好作罢。

    “ellie,你当时搜他们身时搜出的火柴呢?在不在?”

    ellie愣了两秒,连连哦了几声,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小盒火柴,然后从中取出一支划亮了。

    夜重新明了起来。

    几人都拿了一支火柴,然后往前走。

    这是一个有点漫长的小道。

    前面有个拐,务勤和祖龄一左一右地走在ellie和bale前面。

    务勤不太敢走第一个,犹犹豫豫地往后缩了一步。

    祖龄其实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并没有说出口。

    她自觉地走在了最前面,高一点的头挡住了务勤的一部分视线。

    她还没来得及看到周围是什么,祖龄就突然转了身,把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务勤被她这一动作弄得有些懵逼:“干……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