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之下,她还是觉得祖龄那样干净的模样尤为顺眼。

    女人停了步子,在她们面前站定。

    “我负责监督本次劳改。”

    audrey皱眉从上到下打量了来人一眼,然后戳了戳务勤的手臂,“你认识她么?”

    务勤被她这一问整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认识她?”

    “没。只是觉得你和祖龄关系还挺好,她会不会跟你说过。”

    务勤闻言,看了她那堪堪遮住脚踝的长裙一眼,问:“你是……花嫔?”

    那女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循着声音看向务勤。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猜的。”务勤说完,心里还补充着说道:

    你这玫瑰红的衣服,估计只有花神穿的出来了。

    女人听着务勤随意的语气,心情莫名有些不爽。

    她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开口:

    “我是祖华言。”

    “祖……华言?”ellie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然后眼神下意识地就往务勤那儿瞟。

    不过务勤没有看见。

    ellie收回了目光,继续问了一句:“那祖龄呢?”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们她的动向。”祖华言语气很不耐烦,“收拾好没有,好了就赶紧出发。”

    bale听她这语气就来火。

    末尾冒出来这么一货,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祖龄当初也没带这么刁钻的。

    bale撇了撇嘴,转了身就离开。

    ellie一看她走,牵着audrey也跟上了bale。

    祖华言看唯独务勤靠在门上不动,瞬时脾气就来了。

    “你怎么不走?”

    务勤皱了皱眉,抬起脚给祖华言看,“脚受伤了。”

    脚踝处绷带缠了好几圈,看上去有点臃肿。

    好像还有点严重?

    本来想教训她让她坚持坚持着去劳改的,但是她的一句“祖龄说的我可以修养一下”让她又说不出个啥了。

    以祖龄的地位,她确实惹不起。

    但是你就让务勤这样“狗仗人势”吧……

    祖华言也不是个吃得亏的。

    “那你休息一两天就赶紧来,可别想偷懒。”

    前方的audrey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扭头反问了祖华言一句:“一两天?”

    祖华言见有人顶嘴,火也跟着冒了起来,嘴巴跟机关枪似的突突地往外吐:“一两天怎么了?你有意见?你们原来那领头的承受着比这痛千倍万倍的疼都能坚持,你们有多不得了就在这儿喊疼?”

    audrey觉得这女人是真的脑壳不太灵光,说啥都要杠,便懒得再与她争论。

    反正她也只是在祖龄不在时才这么嚣张罢了。

    送走了这一波人,客栈顿时就安静下来。

    外面阳光暖暖地照进屋子,天上的云翻腾着在蓝色的毯子上滚动,有时还会伸上懒腰,云便四分五裂地散开往何方各地去了。

    天气那么好,可惜空空荡荡的能欣赏这美色的只有自己。

    务勤进了屋,不知不觉就把衣兜里藏着的铃铛摸了出来。

    她在做什么呢?

    要不要现在去找她呢?

    见面又该跟她说些什么呢?

    ……

    千百个怎么样在脑子里重叠着过了一遍,也许是因为思考得过于投入,以至于清脆的声音已经响了两声,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把铃铛摇响了。

    祖龄见到务勤也是有些意外。

    她不动声色地拖了旁边一本书把右手边几张资料遮盖住,然后起身朝她走来。

    “你怎么来了?”

    说完祖龄便挨着务勤在沙发上坐下,还主动给她倒了一杯茶。

    “啊……我……听说你不负责这次劳改,有点担心你。”

    “担心?”祖龄重复了这两个字后,笑容可掬地把那杯冒着热气的茶递给务勤,“小心烫。”

    务勤接过捧在手里,小口抿了一口后,笑着赞叹了一句“有种清香。”

    祖龄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对了,这次领头的是谁?”

    “祖华言,花嫔。”

    祖龄正准备端茶杯的手一顿,几秒后才继续吧茶杯捧起来喝了一口。

    “那你没去,她说你什么没?”

    “也没说什么,刚开始是挺不爽的,听说有你的批准后也不大好再说啥了,还是放我一马了。”务勤把茶杯放下,眨巴着两只大眼睛问道,“你跟她不和睦?”

    “嗯。”

    祖龄不想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聊她和祖华言和睦不和睦的问题,于是主动变转了个话题说:“你来得还挺自然,不怕了?”

    “哪能不怕呢,整得跟特务似的。不怕才怪好吧?”

    祖龄笑着反问了一句:“可是这里依然像特务,为什么现在却不怕了?”

    “可能……”支吾了一句务勤便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回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