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站在门口发着呆,等到百里云冰停了车回来,捏了下她的脸才反应过来。

    “想什么呢,怎么还呆住了?”

    “啊,啊,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宋时萱立马回了神,拉起百里云冰的手走了进去。

    也确实没有什么,只是,这一切好像就发生在昨天,就在眼前,明明离得那么近,却好像隔着一层膜,戳不破,把他们隔在了两个世界。

    她深吸了一口气,跨进了大门。

    “surprise!”

    刚踏进去半步,五颜六色的彩花就爆了出来,纷纷扬扬的。

    钟文程阅,还有宋斌和陈意寒,他们都在,分在门两边,脸上满是久别重逢的笑容。

    钟文勾着程阅的脖子,笑嘻嘻的,他这两年也变了很多,比往日更开朗了。

    “怎么样,惊不惊喜,有没有想我们啊!”

    “就是说,萱宝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

    宋斌倚着门,黑亮的眼眸望着她,附和着点了点头。

    一切都很亲切,他们还是如往日一样,从未改变。

    宋时萱笑弯了眼:“对不起啦,那我就自罚三杯,给你们赔个罪怎么样?”

    “宋总不够诚意啊,才三杯……太少了吧?”

    陈意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杯子走了过来。

    他看着宋时萱:“小宋啊,你这三杯,还不够我这一桌子菜意思呢!”

    “哎呀老陈你就饶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点酒量。”

    宋时萱无奈叫苦,竖起了三根手指:“最多三杯,后面我就得喝果汁了!”

    这也不假,宋时萱只有刚开始压不住人,没有地位的时候才端着酒杯到处跑。

    等后面稳住了,除了个别实在脱不开的,她基本都是以茶或者果汁代酒。

    这么些年下来,酒量也还是那么一点点,没有半分长进。

    一众人跟在后面起哄:“怕什么啊,不是有冰姐嘛,实在不行今晚就住着,房间还给你们留着呢!”

    “就是啊,都是朋友,怕什么!”

    宋时萱:“……”

    我还是个孩子,你们这些叔叔真的是……

    她进去转了一圈:“沈奕秋和妮妮呢,没来吗?”

    “来了来了,在路上呢,一会儿就到。”

    程阅一边掰着钟文的手指,一边笑着和宋时萱说话,显得略微有些狰狞。

    两人笑得都很勉强……

    “不过啊,”

    宋斌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双手抱臂:“蒋国语怕是来不了咯!”

    宋时萱不明就里,疑惑的小眼神直勾勾盯着宋斌,脸上刻着四个大字:“什么情况”。

    他慢悠悠地打开手机,翻出了通讯录:“你看,赵琳待产,估计就这两天,他想也不可能来。”

    一回来就忙昏了头,再来就是晚宴。

    一直到现在,宋时萱才算是歇了下来,这么一算,也是差不多了。

    “这样啊,那还得封个红包给我干女儿。”

    赵琳肚子里是个丫头,五个月前查出来的,一家人欢天喜地。

    她婆婆都激动哭了:“丫头好啊,丫头好,听话又可爱!”

    一旁充作背景板的蒋国语:“……”

    这真是我亲妈!

    激动的还有钱妮妮,她家儿子三岁多,刚好可以。

    青梅竹马,慢慢培养嘛!

    “妮妮就是会打算,只要敢想,她儿媳都可以还在娘胎里!”

    “哟,一见面就说我坏话,萱宝,你不厚道啊,不能处了,感情淡了啊。”

    后面的沈奕秋一手牵一个娃,钱妮妮站在门口,间宋时萱起了身,一把扑了上去。

    “哎你悠着点儿!”

    百里云冰和沈奕秋对视一眼,都颇为无奈。

    怎么办,自己挑的,宠着呗!

    宋时萱拥着钱妮妮:“怎么会呢宝贝,你都瘦了,是不是沈奕秋没好好照顾你?”

    一听这话,钱妮妮顿时没好气地推开了宋时萱:“闪一边去,这减肥呢,还是上次跟你在比利时养的一身肉。”

    一听这话,百里云冰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宋时萱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原来是躲到了比利时啊!

    钱妮妮又在宋时萱腰上摸了一把:“啧,真不能处了,自己偷偷减肥,瘦到飞起,太让我寒心了!”

    宋时萱看着戏精附体一般的钱妮妮,没好气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行了你,别在这跟我唱戏!”

    两个奶团子凑了上来,软软糯糯的叫了声“姨姨”,宋时萱瞬间就笑开了花:“哎,宝宝又长高了呢!”

    钱司奕一脸冷酷,好像在说“那当然”!

    沈慕妮就更甜,欢天喜地的:“嗯嗯,柒柒也得寄己长高了呢!”

    柒柒是沈慕妮的小名,她是九月二十七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