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我们砍的竹排是不是有点多了?”

    这个位子距木屋差不多百米,她们为了架设水道,特地砍了二十棵长有六七米的竹子,对半劈开就有四十条。

    为此她们还想在后面的日子减少对竹子的砍伐,以及对竹笋的挖掘,避免这座岛的竹林毁于她们之手。

    后来还是叶雅洁豪横一挥手,说回去后就花钱给这座岛的生态搞回来,她们才放心继续砍伐!

    “多余部分就用到别处,比方用在通往厕所的冲水道,以及出水道。”

    温思琪说厕所的进水、排泄道的掩护很重要,重要到什么程度呢?

    “没人想解手的时候遇到什么来客吧。”

    正喝水的王真真被呛得厉害,很不巧她就是那个倒霉蛋。

    从在东北的时候开始,她在上厕所的时候就没好事情。

    前几天又着了道,一只老鼠顺着挖开的进水道窜进了厕所,还摸了她屁股,差点没让她把厕所给拆了。

    上防护!必须得上防护!

    温思琪的提议,王真真愿举双手双脚同意。

    同情的瞥去眼,姚亚楠没再说什么。

    休息了会,五人便开始架设水道,先从第二段开始,顺着斜坡逐渐降低支架的高度。

    水道是挨着树干架设,底部在架个三脚架加以稳固,每段水道都架设三个脚架。

    五个人一齐行动,扫除空间、扎系藤绳、一段架一段,花了近一小时左右时间,百米长的水道架设完毕。

    在架设最后一段竹排时,温思琪和江馨然转回去溪边架设起第一段。

    竹排进水口溢进溪流,一下去就有水顺着竹排一段段往下冲流。

    起身回转,目光不经意对上,又匆匆别开匆匆离开。

    还未靠近,就见院内的水井旁围满了人,清晰的听到王真真压不住嗓子的喜悦。

    “出来了,出来了,这边出水了!”

    出水了……

    “是水井满了吧。”

    山路不好走,百米的距离就够她们走个好几分钟,这几分钟足够流水充满水井,再从出水口流去远离木屋的地方,海岛西面一个靠近溪流低矮处的低洼地。

    “去看看。”

    温思琪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快步往院子走去,看得出,她心里也很开心。

    江馨然抿抿笑,跟上前并肩而行。

    水井的水还不是很清澈,有些浑浊。

    江馨然想,用不了几天等这些尘泥沉下去后,上面的水质应该就会清澈很多。

    水井有水了,再也不用抱着陶罐跑到山腰去打水,也不用一省再省,想洗澡了就烧水洗,再也不用等着下雨。

    老太太很激动,当场就提了桶水去烧,叶雅洁也舀了瓢水泼在脚上。

    “爽快!”

    将榴莲壳做成的瓢递给林建飞,叶雅洁踩着一脚湿绕着水井溜圈。

    海水一点也不干净,哪怕它看着很蓝,粘在脚上的盐分金属就让腿够难受。

    每次赶海回来,她们都要用树叶或者布擦一下腿,要么就直接等水分干燥,再拍掉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现在不用省着水用,舀一瓢洗个脚,舒坦。

    刚从海边回来的人逐一都舀了些水清洗腿脚,也许还有残留,总比刚回来时要好受多了。

    “诸位,吃过午饭,我们将厕所的通道干一下工吧。”

    水井出水道昨天傍晚完毕最后的工程,但厕所的排泄道才挖掘一半,蓄粪池也才挖了个半,只要不出意外,她们集中一下能行动的力量赶赶工,今天下午就能完工。

    没人反对,在水井边新鲜了一会,接二连三就回去木屋干活的干活,休息的休息。

    温思琪就又开始她的织布活,接连几天把经历都消耗在这上面,终于给织出了一条麻布,这会就在韩唐的身下躺着。

    看着温思琪又去织布,江馨然将弓挂回屋里的墙上,便转去厨房倒上几杯甘蔗汁,让温随云逐一分给众人,自己端着两杯去到温思琪面前。

    “喝点饮料休息下,别把自己累坏了。”

    横木哐的声被放下,伸来的陶杯触手可及。

    看着贴在陶杯上修长的五指,温思琪抿着双唇,伸手接过陶杯,指尖不可避免触碰到将陶杯大半个身子握在手中的肌肤。

    “谢谢。”

    端着杯子,本该没有温度的陶杯却经指尖传来一丝暖意。

    温思琪希望这只是个错觉,但理智没有感情的告诉她,不要痴心妄想。

    越发无法保持沉寂的内心怦然颤动。

    未来……

    你不配!你没有资格!

    你可以,谁都有资格向往并去追求。

    有风拂过叶,簌簌叶声一如脑中不同的声音各不相让,碰撞火花几要将脑袋炸裂。

    温思琪低着头,紧紧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