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事情就躲在后面看戏!

    “盛国公,这还真的不是世子的事情,世子吃饭从不浪费,只点够吃就好,平素也多是其他贵公子请客!”珍娘连忙说道。

    “你胡说什么,不是盛长歌还能是谁!”白氏怒瞪珍娘,但是一抬头对上盛国公森冷的目光,瞬间就息了声。

    珍娘只是笑了笑,只是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卷账簿,把折起来的翻开给盛国公看。

    “这上面有盛公子的签名!”

    “那也可能是你仿造的!”白氏不甘心,今日两件事情一出,她就感觉事情她掌控不了了。

    如果彻头彻尾的都翻出来?

    简直不能想。

    “明月楼开遍天下,和你一个小小公子过不去?”珍娘冷笑,翻开账簿开始念,“承安六十二年正月十五,盛公子请沈祭酒之子,韩御史次子,大理寺卿庶子……等八人,聚于明月楼,点的菜是明月楼招牌,点的酒是明月楼上好的梅花酿,中途叫了揽月楼的姑娘唱曲,消费千两之多!”

    珍娘微微低头微笑:“盛夫人可是还要听听,他们都穿了什么衣服,说了什么话?”

    “你,你……”白氏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珍娘,“我家清儿在国子监读书,岂会饮酒狎妓!”

    “爷爷,听说镇远侯府老夫人无心管理宅院,不说小将军的嫁妆了,就是御赐之物都被偷了九成!”盛长歌坐在一边,凉凉的说道。

    御赐之物丢失,转卖,那是要砍头的。

    白氏的呼吸又是一滞!

    “伯父!”盛战从外面匆匆赶来,一身藏蓝绣银纹常服。

    “魏源,和盛战说说怎么回事!”盛国公冷冷说道。

    魏源也不添油加醋,只是原原本本的从头说到尾。

    盛战低头看着白氏,目光里几乎能够射穿寒冰利刃来!

    “侄儿惭愧,请伯父严查,今日侄儿在这里看着查!”盛战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点小利就看在眼里,还被人抓个正着,不成器的东西!

    “那就查吧!”盛国公往后靠在椅背上,略略有些疲惫的说道。

    盛战走上前:“珍掌柜,我看看簿子!”

    珍娘笑眯眯的奉上,不置一言。

    盛长歌躲在一边喝茶吃点心,看得欢快,看来盛国公府真的有纨绔,不过纨绔不是她啊!

    第36章 竟然放了印子钱

    “逆子,畜生!”盛战的脸气得惨白,双眼却是通红,“去把那个逆子给我绑来!”

    门口的长随应声而去。

    “老爷,你不能啊,清儿还是个孩子!”白氏抓着盛战的衣服苦苦哀求。

    “孩子,他都十五了还是孩子,知道满京城花楼找女人了,还是个孩子?”盛战从来不知道自己抱有希望的儿子,竟然歪成了这样。

    看着白氏的目光是失望,是绝望,然后是愤怒!

    慈母多败儿!可恨他明白的太晚。

    “魏源,先看看账面上有多少钱,给珍掌柜先结账!”盛国公扫了盛战一眼。

    魏源自去请珍娘出去。

    须臾又回来,身后跟着账房和一溜捧着账本的奴婢,小厮!

    “国公爷,账面上不足五百两!”魏源为难的说道。

    盛战一个踉跄,八个庄子一年的收入最低也得两万两,加上国公俸禄,自己的俸禄,加上国公府铺子盈利,还有铺子租金,一年十万两是妥妥的有的。

    可是现在,不足五百两?

    “去本国公私库先取了!”盛国公的脸色更加的黑沉。

    几个庄头一起留下来查账,不多久就查出了亏空,以及账面上至少应该有二十万两!

    白氏瘫软在地上,不发一言。

    “钱呢?”盛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整个人也在剧烈的颤抖。

    监守自盗,这个罪名传出去,儿子的前程,女儿的婚事,他的官位,哪个都别想好了!

    “魏长史,烦请您带人去搜!搜我的院子,包括库房!”盛战脸色黑沉的发狠。

    “不,夫君,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这么做!”白氏哭喊着爬过去,伸手去拽盛战的衣摆。

    盛战退后一步:“我不打女人,你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我会送你归家!”

    这是要休妻?白氏眼睛一翻就昏了过去。

    “母亲!”缩在一边大气不敢喘的盛玉姝扑出来痛哭。

    “各位庄头都回去吧,本国公永远不会增加租子,哪怕是国公府吃不上饭!”盛国公安抚着送走了八个庄头。

    “盛战,都是小事。”盛国公慢慢说道,只是脸色并没有多好。

    “伯父,盛战住在这里本来就心有不安,伯父养着我们一家,她却……”盛战抬起袖子掩住颜面,声音里带着哽咽。

    “侄儿愧对伯父!”

    “国公爷!”魏源匆匆赶来,脸色非常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