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轰然,这盛世子真是敢说!

    “你胡说什么?”成平伯一张老脸涨红,“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

    “青楼女子不是人?青楼女子偷你家鸡了,逮你家狗了,让你这么轻贱?”

    盛长歌怒而反问:“伯爷逛青楼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就是一个青楼女子,你去了不是掉价?”

    “你胡说!”成平伯怒了,张牙舞爪的就要过来,“打死你个黄口小儿!”

    盛长歌根本就不动,而是慢慢悠悠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册子,慢慢悠悠的翻着。

    “天齐六十二年二月初九,伯爷在南风楼和人争小倌,被打掉了一颗牙!命家丁将那外地商户打死,扔去乱葬岗!”

    “天齐六十二年四月初八,在揽月楼强行带走桃红做你的小妾,桃红不从,第二天发现被凌辱死在房间里。”读到这里,盛长歌的声音冷了几分。

    “天齐六十三年元宵,陶哲思长街纵马,踢伤路上孩子,家人理论,他命人打死了孩子父亲!”

    “天齐六十三年六月初三,陶哲思看到街上一个女子貌美,纵奴抢回府中。”

    ……

    盛长歌笑眯眯的合上小册子,一脸无辜的问成平伯。

    成平伯脸色苍白,摇摇欲坠:“无耻小儿,竟然胡编乱造!陛下,你可要给臣做主啊!”

    “长歌,你怎么说?”慕刚眼里闪过一抹暗色,这些消息,盛长歌怎么知道的?

    “陛下,长歌想要问问,因为我和陶哲思打架,所以成平伯就派人射杀我是吗?”盛长歌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慕刚瞳孔一缩:“射杀?”

    盛长歌点头:“射杀,就在打完陶哲思回家的路上。”

    “箭呢?”慕刚冷了脸,他想起了盛国公的话。

    “昨日不敢回府,去了裴森那里,顺便让裴国公给查了!”盛长歌慢慢悠悠说道,“和上次一样的箭!”

    “昨夜,盛国公府进了贼人,直奔盛世子院落,泼了火油点了火,如今整个院子已经是一片灰烬!”景廷突然就补充了一句。

    “成平伯,你有什么说的?”慕刚疑心顿起。

    “臣冤枉啊,真不是臣做的!”成平伯战战兢兢的跪着哭喊!

    “不是你,难道是我自己?”盛长歌冷笑。

    “你满口胡言,栽赃陷害!你的头说不定自己跌的,国公府的大火,说不定是你得罪人太多!”

    “这些消息,是来的路上,我花了大价钱,从凌天阁买的!”盛长歌笑眯眯的说道。

    凌天阁不涉及皇家的消息,除此之外,只要你花得起价钱,就能买到你想要的消息!

    而且每一则消息都是有据可查的,绝对真实!

    因为凌天阁就是招牌!

    “老奴可以作证!花了盛世子两万两银子!”王德说道。

    “射杀盛世子,臣在场!”景廷淡淡说道。

    “国公府大火,臣等去了现场,的确是泼了火油,只泼了盛世子的屋子!”五城兵马司,顺天府的人都站了出来。

    第60章 你似乎没睡醒

    “陛下!”锦衣卫从外面匆匆跑来。

    “一群百姓聚集在顺天府,说是要状告成平伯和成平伯公子,他们的家人进了伯府,再也没有音信了!”

    “来人!”慕刚沉声喝道,对着进来的陆天啸说道,“彻查成平伯府,朕要看看,究竟牵扯到多少龌龊的事情,竟然敢草菅人命!”

    “臣遵旨!”陆天啸转身离开。

    “陛下,臣冤枉啊,臣冤枉啊!”成平伯冷汗湿透了衣衫。

    他怎么也想不到,今日来求个公道,竟然把自己佘进去了。

    成平伯转过头死死的瞪着盛长歌。

    盛长歌只是挑了挑眉,对他比了一个口型:桃红!

    成平伯眼睛骤然瞪大,桃红?!桃红是揽月楼的清倌儿,和盛长歌是什么关系?

    “陛下,陛下饶命啊!陛下……”成平伯痛哭,他不能说凌天阁的消息是假的。

    “都是造谣啊!都是盛长歌诬陷!”成平伯接着说道,目光里的愤恨几乎化成利刃刺向盛长歌。

    盛长歌只是笑笑的站在那里:“皇伯伯,歌儿把爷爷留下的生活费都花光了!歌儿的屋子烧了,怎么办?”

    这话说完,她已经是一脸的悲伤,红彤彤的眸子泫然欲泣。

    “以后,歌儿可不可以来皇伯伯这里蹭饭?”哎吆,就连语调都是可怜兮兮的,让人听着就心生怜悯。

    “王德送歌儿去找陆天啸!”慕刚眸色沉沉,成平伯府里还能没有零花钱吗?

    他也很穷,前面还在打仗,也需要钱!

    盛长歌的这个事情做得实在是有点妙!

    盛长歌瞬间笑了,那是一个欢快,哦哦,有钱了!

    她蹬蹬蹬跑到慕刚面前,放下那个小本本,小声说:“就拿两万两,如果不小心多了,就当皇伯伯是赏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