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鸣挣扎着,想要说什么,根本就说不出来,脸色涨红的直翻白眼!

    朝堂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这是什么诡异情况?

    一家三口相爱相杀吗?

    哎吆,真的是很伟大呢?毁人三观的伟大,奶奶的,这都是什么人?

    蛇鼠一窝?沆瀣一气?一丘之貉?

    不行,这些词都不足以说明这一家三口的无耻!

    吐着黑血的慕易,就这样拖着直翻白眼的慕北鸣往龙椅走去

    慕北鸣的双脚蹬着,踢着,鞋子都踢掉了,袜子也踢掉了,露出一双脚丫!

    哎吆,这味道!

    距离最近的大臣,差点吐出了隔夜的饭菜!

    慕易就拖着这样狼狈的,气味迷人的慕北鸣,一路走到龙椅旁边,一屁股坐在龙椅上!

    “本王注定是天齐的君主,慕刚不行,你不行,大长公主也不行!”

    他的手掐着慕北鸣的脖子,坐在龙椅上,哈哈大笑,嘴里有黑血在汩汩流淌。

    “本王错了,本王错了,错在重感情,错在太心软!”

    “错在以为本王爱着的女人希望和本王白头偕老!”

    “错在以为,本王的儿子,子承父业,心里还有一点父子情深!”

    “皇权之下,哪里来的夫妻情深,父子情浓,都他妈的是个笑话!”

    他举高手里的慕北鸣,死死盯着慕北鸣微笑:“你说是不是,本王的好儿子,本王给你铺路,让你坐上这个位子,你们母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杀了本王?”

    “你胡说,朕不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儿子,朕是天齐的二皇子,是天齐的庆王,是名正言顺的即位!”

    “是吗?”一道闲散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门口,只见一身雪白衣袍的慕北燕摇着扇子,唇角带着笑意慢慢悠悠的走来。

    “你,你没死?”慕北鸣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慕北燕呵呵一笑,扇子一收,拍了拍手,只见锦衣卫的人就押着几个黑影进来了!

    “这就是你派去的杀手?”慕北燕啧啧摇头,“身手有点弱,杀不死小爷!”

    他往前走了两步:“话说,小爷没死,你很失望吗?”

    慕北鸣咬牙切齿的掰扯着慕易的手,希望摆脱慕易的钳制。

    慕易却再次哈哈大笑起来:“慕北鸣,你真的是个狠毒的蠢货!”

    一出手不是杀招,不能置人于死地,那就是给自己留下后患。

    这个蠢货,让他前功尽弃。

    他哈哈笑着趴在扶手上,抓着慕北鸣的手颓然落下。

    “慕北燕,这就是你见到朕该有的样子?”慕北鸣冷哼,大声喝道,“黑影,把大殿围起来。”

    若不认同他这个皇帝,他不介意血洗大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白骨铺路,不过是君王上位的常态。

    “怎么,本王来看看自己的父皇不成吗?”慕北燕的脸色冷了,手里的扇子啪嗒啪嗒的拍着手。

    那一声一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的清晰。

    慕北鸣甚至感觉,那折扇可能下一秒就打在他的身上,那声音听着让人有一种疼痛感。

    “行,怎么不行?”慕北鸣冷哼,既然来了,这里就是阎罗殿,慕北燕再也没有活着出去的可能。

    谁也不能阻挡他的脚步,无论是谁!

    慕北燕避开黑影的手,溜溜达达的往后面走,走到龙椅的旁边停下。

    他侧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北鸣:“这个位子就这么好吗?”

    “朕是名正言顺的即位,有父皇的传位诏书,你有异议?”慕北鸣立刻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说话的音量都大了起来。

    “你看,这么激动做什么,小爷没有异议,就是好奇,为了这个位子,死了那么多人,死了爹死了娘,孤家寡人的,坐着有意思吗?”

    他其实就不想,被打着来的,盛长歌和景廷都是凶残的!

    慕北鸣不说话,皇位不重要吗,自然重要,哪个男人的终极梦想不是穿上龙袍,威慑四海!

    慕北燕幽幽一笑:“眼看万里河山,肩挑百万黎民,这个位子,是责任,不是权势不是荣华富贵!”

    这话说完,他的扇子对着陆院使点了点:“反正也出不去,陆院使随小爷去看看父皇。”

    继而笑眯眯的看着慕北鸣:“不耽误你上朝了!”

    这成山的奏折,能少批一天就是一天是不是,他又不是一个傻的,自己找活干。

    慕北鸣看着慕北燕走入后殿,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来了好,来了就一起下地狱!

    “谁对朕还有异议!”慕北鸣踹开昏死过去的慕易,用他的衣袍擦了擦龙椅,自己重新坐上去!

    一大群黑影把大殿围的密不透风,所有的大臣都被围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