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不会吧,秦婳才几岁啊,刚入门吧,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赵云赢定了,个子多高啊!”

    “是啊,我看秦婳赢不了。”

    众弟子议论纷纷,正在此时,秦婳昂首挺胸,满脸自信笑容满面地走来,步伐有力又明快。

    有一弟子立马改口:“秦婳好像挺厉害的。”

    “是啊,我看师叔也不是白捡了她,肯定有点东西。”

    “嗯,有道理,赵云这次可不一定能赢。”

    “得罪了!”赵云一声大吼,往秦婳砸下一掌,顿时金光滔天,烟雾四散,众弟子被弄得迷迷糊糊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擂台上只有满脸不解的赵云。

    秦婳去领进带了?众弟子疑惑。

    “秦婳真的去领进带了!真是低调。”

    “刚才秦婳用的是什么功法?那么厉害!赵云师兄都不解此法!”

    众弟子纷纷附和。

    过了很久,他们才发现,秦婳在擂台远处,人群外围静静躺着,人已经晕了过去。

    ……

    赵云一脸懵逼。

    众弟子:“……”

    一旁观战的尹青青扶额。

    秦婳的第一战,就这么结束了。

    秦婳一醒,就开见了两位师姐,她轻轻坐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自己房间,才放心下来。

    “你看,没事吧,瞎操心什么?”许可冷冷地说。

    “还是多照看一些好,免得伤了哪里。”尹存轶温和地说。

    一睁眼两位师姐就在身边,秦婳心里像绯红的夕阳一样暖暖的。

    “别忘了去白绞堂领罚。”许可说罢,一转身拂袖离去。

    “别管她,你休息好了再去,不着急的。”尹存轶一笑。

    “多谢师姐。”秦婳恭恭敬敬。

    “应该的,对了,师尊那里你最好去一趟。”尹存轶说。

    “好,师姐再见!”秦婳不敢耽搁半点,立马跳下床穿上白靴子跑了。

    师尊会不会失望了?秦婳虽然不说,可还是很怕师尊失望。

    玄芝双雪旁水榭中,一块浮出水面的小石上立着一位白衣似雪,身长玉立的人,周围围着红莲和白色芦苇花,碧色的荷叶也静的出奇,青白色水下一红一白锦鲤交缠,纠葛,分离,远去,水上璧人开始舞剑,握剑的手指节分明,苍劲有力,手臂柔和又灵动,腰间青色玉佩和铃铛随动作摇曳,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悦耳动听。

    步伐轻盈,点在水面不起一点水花,只留下一圈浅浅地涟漪愈来愈薄,愈来愈远,推开,散尽。

    剑锋在空中凌厉地划过,空气被斩开时发出清亮划声,声声有力,嗖嗖几声,声音一般地悦耳,每舞一次都是一样,声音仿佛交叠在一起,奏出清浅的乐章。

    秦婳看舞剑看的入了迷,她从未见过舞的这么好看,端庄,又灵动的,活像画中仙人。

    山上弟子们要不就是只注重力度,完全没有美感,要不就是一些女弟子太看重动作优雅,整日里卖力地扭腰扭臀,恶心人,再有就是动作已经变了,改个一招半式的,好好的剑法生生变了味。

    “谁,出来。”水中人嗓音似银铃般清脆。

    “弟子秦婳。”秦婳从树丛中出来,毕恭毕敬弯腰拜了一下。

    “对不住,弟子让师尊失望了。”秦婳低头含愧。

    “无妨,要是没事,下去。”尹青青跳出水面,走到秦婳面前。他这副孤傲的神情,像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是,师尊。”秦婳立刻无声离开。

    师尊这是?失望透顶了?还是根本不关心我?

    不会的,师尊冒着自己的名声尽毁的风险收我这个孽徒,一定是关心我的。

    明天早上笔试,可不能再丢人了。

    笔试完了再去白绞堂吧。

    可某些人就是说一套做一套,这时候你跟她说:明天笔试

    她:哦,笔试就笔试咯

    毕竟,如果没有灭顶之灾,谁会改?谁又愿意去改?

    翌日,笔试如约而至,秦婳无聊得画了两头小猪,看了看题目,竟然没有一道会的,摇了摇头,伏在案上,百无聊赖地画着樱花,水榭……笔法犹如龙蛇,獐头鼠目…

    “一 刻后 收 卷!”监考的老头子慢慢悠悠地说,声音洪亮又苍老。

    秦婳想起了不能给师尊丢脸,想了想,前几日在山上闲着的时候看了看师尊给的心法,约莫还记得几句,心一横,往满是墨迹涂鸦的考卷空白上绞尽脑汁写上自己脑子里所有的东西。

    师尊,我尽力了…秦婳心里叫苦。

    前脚|交上卷子,后脚就到了白绞堂,白绞白绞,原是白皎之意,希望众弟子像明月般皎洁无暇,可是传说有一次一个弟子在白绞堂行悖逆之事,欲轻薄师尊,那师尊是傲骨红颜,脾气最是急躁,当场气急败坏,暴打了那弟子一顿,最终那人被绞死,死状惨烈,鲜血横流,殿内殿外皆染上了红,甚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