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许可霸气地拍桌:“老板,客房来四间!”

    “对不住啊客官,小店只有……”老板诺诺的说。

    “只有一间?怎么那么像套路。”秦婳碎碎念。

    “不不不…小店当然不止一间,还有两间!”老板说。

    许可:……

    秦婳:……………

    刘昔呛了一口

    尹存轶轻轻咳了一下。

    “那就两间。”许可分毫不让。

    “好嘞。”店家扶额而去,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我们应该去别的店的,太莽撞了。”尹存轶说。

    “是。”许可没好气地回应。

    “问题来了,怎么分配房间?”刘昔问。

    “当然是我跟师姐一间,你和……”许可指了指自己和尹存轶,说到一半愣住了。

    是啊,以前有这种情况时师尊跟刘昔住一间的,师尊也不会介意。可是秦婳说女的……

    “所以呢?”刘昔摆手,无奈道。

    “我跟师哥一起,我不介意。”秦婳主动说。

    “师妹,师姐再去问问,女孩子家,清白一些还是好的。”尹存轶温柔地说。

    秦婳笑着说: “我早就没有了。”

    “话可别这么说,你只是名声不好,还谈不上没有清白。等着,师姐再去问一问,再说安月派不差这点钱。”尹存轶一步步引导。

    “好。”

    于是秦婳和许可暂时坐在一间屋子里。

    秦婳见她的这个师姐不说话,十分冷漠,就去拨弄她的头发。

    “别动!”许可皱眉。

    “师姐,皱眉不好看哦~”秦婳还以为她是故作倔强,就故意调戏。

    “别动!”许可再次示威,抬起了剑。

    “是。”但是秦婳还敢,手依然不退回来。

    “滚!”许可说。

    “有什么关系吗?师姐平常不也这么碰你吗?”秦婳嘟着嘴。

    砰!

    许可把秦婳给踹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了。

    秦婳就只能坐到另一个屋子里了。

    “真是,有什么不可以的。”秦婳不满地嘟囔。

    坐了一会儿,师姐就进来了,“师妹,别的客栈还剩下的都是高端客房了,好像把你落那边也不太好,我们仨挤挤吧。”

    “不行!”许可踹门而入。

    “小可。”尹存轶拉下脸来,跟个教训不听话孩子的人大人一样。

    “不行!”许可坚持着,不肯让半分。

    “那我跟师哥,师哥不会不要我吧。”秦婳说着抱上了刘昔手臂。

    “咳…你先放手。”刘昔哑声说。

    “抱歉啦,是不是拽疼你了?”秦婳说。

    “不是。”刘昔抽走手臂。

    “小可!你别走啊!你……”尹存轶追着许可走了。

    “你睡床上吧。”刘昔说。

    “师哥不用避嫌,床还是够宽的,我小时候也是跟别人横着躺的。”秦婳笑着说。

    “…好。”刘昔微微皱眉。

    “师哥还是担心名声?传出去也是我不守礼数,放心。以后嫂子那里我回去说的。”

    “不是这个……”

    “躺下吧师哥,我想聊聊天。”秦婳说。

    “好。”

    第10章 无人问嘶鸣

    “师哥,你知不知道户目啊。”

    “户目?玉润长老门下的那个天才弟子?”刘昔躺下,手背在头后。

    “是啊。”秦婳说。

    “小比时我跟他打过一次,记得他当时竹笛特别犀利,把杀招融进笛声里,通过音波传开,当时我没有遇到过这种对手,自然落了下风。”刘昔感慨道。

    “那师哥赢了吗?”秦婳笑意渐深。

    “输了,他的那支竹笛几乎没什么人能破。”

    “师哥也很厉害呢,现在户目可不一定能赢。”秦婳安慰道。

    刘昔语重心长地说:“赢不了,他恐怕当时只用了七成灵力,真正的杀招还没有用出来。”

    “他那么厉害吗?”秦婳微微吃惊。

    “何止啊,那样的天才少年,门内小比几乎次次第一,各峰之间比武也是不让分毫。”刘昔看着天花板神采奕奕地说,“天才二字再适合不过了。”

    “那师哥的法器就这么一把剑吗?师哥也可以吹笛子啊。”秦婳问。

    “我们都是学剑法出身,况且音律难习,把乐器当做法器本就困难,需要的灵力更多,而且杀伤力小,需要修炼的时间很长,不像剑法,学几天就可以大致做出动作了。

    虽然乐器本身杀伤力很小,但是如果能与术法相融,且融合得极为合适,恐怕真的会血光滔天。”

    “户目他……”秦婳不敢想下去了,他年少时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价,才能修成这样的成就。

    习音律不与旁弟子同步,过程肯定十分艰难,且早期竹笛基本不能用来打架,他也许受过许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