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言彧面前这几个掌门、长老还不错,几人言谈较为融洽,不过也都是像各派闹矛盾啦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交谈很久,楚言彧觉得几个老人说的话很有道理,侧耳恭听。

    没听多久,一个胖胖的男子穿着蓝色长袍走来,对楚言彧道:“你就是十极派掌门?”

    楚言彧整理一下黑色衣角,起身莞尔:“您是……?”

    “啊,在下松雨派长老。”男子笑得脸上肥肉堆满了皱纹。

    一旁长老也不说话,看来也不认识。这是哪门子的门派?就算知道门派,谁认识你派长老?

    楚言彧挥去不适:“幸会。”

    “哈哈。”男子打量楚言彧,“好!真是好啊!”

    楚言彧懵了。什么意思?

    男子道:“你别害羞啊,长这么好看。”他说着,把手伸到了楚言彧的背上。楚言彧先是挣扎了一下,然后强忍着靠在男子手上。

    “您究竟有什么事?”坐在一旁的李易爽终于也开口了。

    男子晃动肥大的身体,艰难扭转到身后一姑娘那里,对楚言彧道:“这是我闺女。”

    楚言彧:“?”

    “哎呀,你今年二十了吧,娶妻没啊?”

    听到这儿,楚言彧算是明白了,给他塞女人的!她怎么可能收?!

    “家中有妻室。”楚言彧冷漠拒绝。

    “啊~”男人看着身后的姑娘,觉得委屈了,一脸“我女儿美若天仙你居然看不上”的神情,而后对楚言彧道:“不如收做二房?”

    楚言彧:“!”

    “看,害羞了。”不知哪里来了一句。

    “十极掌门真是生的好皮囊。我要是有女儿,怎么都要塞过去……”

    楚言彧推拒男子,也推拒其他人:“诸位,楚某已有妻,此生只有一妻。”

    简洁明了。要是再有那个不长眼的来塞姑娘,那就是在逼楚言彧出手。

    “楚掌门对发妻真是专情。”某个穿僧袍的大师道。

    楚言彧笑笑,不置可否。

    紧接着,有一人突然指着楚言彧:“这个人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娶妻那晚,他根本就没见过他妻子!”

    楚言彧看向那边,一时语塞:“……楚某…那时家父……”父亲仙逝,顾不上儿女情长也是人之常情,这没什么好议论的。

    可这群人还是叭叭半天。

    各派吃完饭,终于聚集在一个大堂,几百人拥挤在一起,商量事都要吼三遍。

    大家吵吵笑笑,一天就过去了。楚言彧想快些过去,再快些,再快些。

    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想……想……安置好门派事宜。

    有聚有散,不久,大家就要离开,楚言彧给几个长老打个照面,也很给一些小门小派面子,都一一说过话,也收了礼。

    楚言彧把大大小小的礼都塞给文亦:“装好,还要还回去的。”

    文亦有苦说不出:“掌门,我灵力包里都塞满了。”的确,用灵力装物,还是能装满的。

    楚言彧随手丢给他一个像锦囊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姑娘塞给她的:“够了。”

    文亦看着粉红的姑娘色,苦死,却只能侍候一旁。

    聚首就要完结,忽然有人道:“在座的各位,都是品行高洁、道行深厚的义士。

    可各位想一想,若是有一个道貌岸然的东西混了进来,以仙门大派的名义做伤天害理的事,这是何等可耻啊!”

    众人在等他说那个东西是谁,都是一种看笑话的心态。

    那人于是继续说:“这个东西简直禽兽不如,仗着自己长得好看,骗取姑娘感情,骗到手,新婚那夜又不管不问。”

    楚言彧闻言眼皮一跳。

    众人一片“啧啧啧”。

    李易爽好歹是主持的掌门,不会让这种地方彻底沦为谈笑风生的场所:“无关众生之事无需在此讨论。”

    那人走上前:“那若是关乎无辜人命呢?”

    李易爽:“请说。”

    男人跪下:“我怕我说了,就没了命啊!”

    李易爽:“请起。现如今民风淳朴,各地清平,还没有到不敢说的地步,诸位长老,且听他一言。”

    几个巴结的:“对对对,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还惹不起了?”

    那人继续边走边说:“这个人啊,前些日子下山,明着说是为民除害,暗着杀了好些人。说一句杀人如麻都不过分!”

    “谁啊?”

    “谁啊?!”

    一片询问,只有楚言彧鸦雀无声。她清楚,男人话里那个道貌岸然畜牲不如的人就是她。

    李易爽惊讶道:“哦?本尊还从未听过如此人渣,请这位……仙师指明,究竟是哪位?”

    男人突然指向楚言彧:“就是他!十极派的掌门!”

    安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