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酒泉:不知。

    楚言彧突然疯癫,一只手掼在张酒泉脖子上,恶狠狠地质问:“不知?那就加大药量。”

    张酒泉早已没有灵力,也不费力挣扎。她等了一会儿,箍她脖子的那只手慢慢松开。

    楚言彧突然摇头,问她:“风宗师,方才……”

    张酒泉以手为笔,在空中划出:有些失控,无妨

    楚言彧破声:“抱歉。”

    张酒泉冷着脸,拿出一个瓷瓶:你自己倒清楚,她怎么办?

    楚言彧癫狂中夹着温柔,最后无奈地吞下一颗黑色的药丸:“恨我?”她轻笑一声,“不重要啦。”

    “都不重要啦……”

    即便知道桦桦是一个“假”人,小婉也不会亲眼看着你去死。

    桦桦

    小婉好痛

    好想抱一抱你

    可是小婉又好高兴

    你不在我身边

    下辈子

    我诅咒你

    永远不要来我身边……永远……她再也不敢想下去。

    “对不起……”楚言彧在清音阁一人哭得歇斯底里,“对不起……我放不了手……对不起……”爱到极致,是病态的占有。

    翌日

    楚言彧居然破例收徒,收的居然还是一个女婢。当日,就有传言道:楚掌门偷情找不到合适由头,于是就……

    楚言彧自是不在乎这些满天飞的谣言。可文亦还是觉得不妥:“少主,您换一个,换成弟子成吗?”

    “或者那个胖姑娘?”

    楚言彧:“他父亲逼婚的那个?”

    “说不定就是想拜师学艺……顺便逼个婚……”

    楚言彧拿起笔,轻声威胁道:“滚。”

    文亦一边滚一边:“哎!”

    不久,楚言彧传那个女婢上来。那女婢与旁人有些不同,脸伤了大半,几乎已经面目全非,可又不同于张酒泉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可以看出,她骨相绝佳,根基甚好。

    女婢跪在清音阁中央:“参见掌门。”

    楚言彧:“起来,以后你就是我弟子,不必跪。”

    “多谢掌门。”声音里分明没有一点谢意。

    楚言彧:“去……挑一把剑,申时再来。”

    女婢默默退下。

    申时,女婢从已故的十极弟子中交还的剑中挑了一把旧剑。此时的她已然换上十极弟子的黑衣。

    楚言彧背着她扔给她一把新剑:“这把剑不适合你。”

    女婢理直气壮,声音却没有一点焦躁:“既然不适合,又为何要我去挑剑?”

    楚言彧没理她,只又扔给她一本书:“下去。”

    女婢不动。

    一旁白衣女婢催促道:“掌门让你下去。没听见呐?”

    女婢瞪了楚言彧背影一眼,撩起下摆走去。

    一旁几个白衣女婢议论这个掌门新收的弟子多么多么横,居然不珍惜与楚言彧独处的机会。

    楚言彧烦旁人议论她:“都住口。”果然没人再敢发声。

    都在趁楚言彧背对着她们偷窥。

    第146章 不被照耀的

    几天前,不知怎么,十极派掌门突然发了好大的火,一气之下把阁内女婢都换成了男侍从。

    楚言彧现在对看她的所有女婢都不耐烦。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张脸?

    她不知,她微愠的样子更惹这些人青睐。

    楚言彧索性关在清音阁里教导这个处处不顺眼的徒弟。

    “自己练,不会找文亦。”楚言彧丢下一句话,径直上楼。她不会当一个好师尊。她不会,也不想。

    何况这个徒弟也不是她随便收的。

    安月山

    秦婳听说楚言彧收徒,且日日与爱徒共处一室,都不让其他女婢进出。她有点嫉妒,更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让楚言彧垂青。

    她整日整日躲在樱花林中,可惜樱花落败,稀疏得已经遮不住她的身形,总是能被刘昔发现。

    刘昔不说话,也不会近身,可也甩不掉。

    秦婳很想把他拉过来揍一顿,然后问:有意思吗?

    可惜她下不了手。

    半月后,楚言彧因杀人罪名被召到安月山。李易爽以人证物证具在,且充分为由,把楚言彧暂时关押。

    考虑到楚言彧身份,定罪之前所谓的关押,只是另辟一处殿给她住。

    秦婳最担心的事发生了。事后楚言彧根本不记得这些事,若是被认为故意隐瞒不说怎么办?

    她必须在审理楚言彧之前见她一面。

    安月山空出来的大殿就那么几座,楚言彧被关押又不是秘密。经过打听,秦婳如愿以偿地见到楚言彧。

    她看到楚言彧坐在床前,在看什么,先是在窗边瞧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朝着她笑。

    楚言彧先是露在脸上的惊喜,然后迅速暗淡下去,起身推秦婳:“桦桦,走。”

    秦婳近来鲜少听到她叫桦桦,兴奋道:“就一会儿,言彧,我与你说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