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死了吧?”秦婳一边捏符纸操纵地滚灯,一边小心翼翼地一步一阶地下去,“楚言彧?”

    走到一半,秦婳突然被抱住,她起先没反抗,可身后的人越环越紧,小腹快要勒窒息。

    秦婳喘上气,不得已动手:“起开!”

    楚言彧像是吃惊,退几步,失落地:“对不起。”

    秦婳紧衣服:“我不……”她废话那么多干嘛?“楚言彧,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有多少事背着我?”

    楚言彧勉强扯出一个笑,摊手道:“没有。”

    秦婳点着头,很不客气地说:“正巧你进来这里,这些天别出来。”进密室,她也不用遮遮掩掩。

    “桦桦。”

    “别走。”

    “好吗?”

    秦婳察觉到她的害怕,想也不想,走过去,打她脑袋,一把揽住:“骗子。”

    “楚言彧你早好了是吧?”秦婳一手打向压在身上的楚言彧,“下去。”

    楚言彧手绕着秦婳发丝:“再一会儿。”

    秦婳:怎么?怎么还委屈上了?

    良久

    “你不要太过分。”秦婳踢开她,端正坐起来,“把手给我。”

    楚言彧依言。

    “楚、言、彧、你、放、哪、里!!!!!”

    “不是给你吗……”

    楚言彧脉象还好,秦婳觉得以自己的才智应该能研究好分离肉身的术法,便拍着胸脯说:“再养半个月。”

    楚言彧被收拾得很乖:“好。”眉眼间自带委屈。

    秦婳看着一副乖狗狗模样,歪头笑起来:“言彧,你好可爱。”

    她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

    楚言彧抱住了她,拥抱温柔,但有力。很久后,她带着哭腔:“桦桦,我怕。”

    “怕你被抢走。”

    “哪怕是女人。”

    “不怕。”秦婳展颜一笑,“无论什么,你都可以。”

    她打她一下,然后反搂住她:“我都愿意。”

    “咳,”秦婳跪正清了清嗓子,手握拳抵在下巴上,“言彧,我要练习个法术,可以吗?”

    “桦桦想自然可以。”楚言彧叉着腿坐着,跟个汉子一样。

    “可能会痛。”秦婳坏笑起来,扬手点在楚言彧身上,“也可能不痛了哦。”

    张酒泉的意思是,如果分离两具躯体,魂魄只会融于其中一具,好的情况是魂魄自动找寻好的躯体,坏的情况……不用说了,秦婳正聚精会神逼迫楚言彧的魂魄分离。

    楚言彧捂着头,眼睛快要从眼皮下翻出来:“啊!!!!!!!!”

    秦婳急道:“言彧!?”

    楚言彧看起来根本听不见,只是一具身体在嘶吼,就像一只待斩的动物,没有魂魄和思想。

    秦婳眼看着面前的楚言彧从一个慢慢变成两个,虽然害怕又讶异,但还是忍着施好法术。

    灵光漫布密室整整十二个时辰。秦婳看着两个“楚言彧”都在张牙舞抓,活泼得很,才收起灵力。

    她问:“你们两个,谁是言彧?”

    两个没有脑子的爬行家伙都扭头向她,可谁都没有说话。

    秦婳在密室内踱步:“不会……魂魄被我……”她自知学艺不精,没想到……没想到啊……

    秦婳欲哭无泪。

    两个“楚言彧”开始打架,画面完全就是两只猴子!

    秦婳扶额,把两只皮猴扯开,一只仍在密室,一只拿出来。她只好明日再请教张酒泉。

    她下楼,在清音阁中央坐着,翻着术法书 咬着手指:“不应该啊……怎么会……”

    一旁白衣女婢一如既往地唠唠叨叨:“夫人,您不能咬手指,脏。”

    秦婳:“嗯嗯嗯,知道。”她咬得更狠。

    女婢看她一脸敷衍,督促得像咒语一般:“不咬手,不贪吃,不急躁,不……”

    秦婳心烦着,没空管她:“住口。”

    “奴婢受人所托,也是逼不得已。夫人,您不想听,杀了奴婢们便是。”

    秦婳:……张酒泉真是费心费力,算啦,不计较拉

    “不咬手,不贪吃,不急躁,不板脸,不……”

    一本书从清音阁径直飞出:“住口!!!!!”

    “小婳,”刘昔走来,穿着青衫,把书轻放在浅案旁,自然而然坐在对面,轻笑:“这些女婢惹你了?”

    秦婳不悦:“师哥你还笑!我烦死了!”

    “好好好,师哥不说。”刘昔招呼女婢,“都下去。”

    女婢一边走出清音阁,一边坚持不懈道:“不咬手,不贪吃,不急躁,不板脸,不跺脚……”

    顷刻,清音阁横空飞出一把长剑。

    作者有话要说:

    为毛!越来越!欢乐了!啊!!!!!

    (让我怎么下得去手写结局……)

    咳,he

    至于怎么分离楚言彧的,请看细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