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中玉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直接拨了一个号码出去,不多时,一个精明干练。身体笔直挺拔的年青人,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陈中玉将手中的一叠资料递给他:“武涛,马上去查下这个人,还有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也都要查清楚。”

    “是!”武涛恭敬的点了点头。

    “还有就是,这件事列为最高机密,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告诉!”陈中玉眸子中带着一抹冷艳,隐隐间有着光芒闪烁。

    然后略略一顿,又补充道:“便是我爷爷也不要告诉!”

    武涛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有些吃惊的盯着陈中玉。

    陈中玉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轻轻的挥了挥手:“去吧!”

    “是!”武涛双脚猛地一碰,行了一个礼,这才退了出去。

    待到武涛走出门,却从另一道门里,陈中怡嘻笑着走了出来,狡黠的眼睛眨了眨:“姐,如实交待,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楚风了!”

    陈中玉猛瞪了妹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在她身后,陈中怡却是嘻嘻一笑,待到陈中玉的身影消失不见,她脸上的嘻笑却是转成了一丝好奇:“这个帅哥,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不过无论他多厉害,一旦被姐姐盯上,恐怕逃都逃不掉的吧!”

    她缓缓的说着,又伸手揉了揉脸,恢复了嘻笑的模样,显得萌态十足:“不过有好戏看就成,希望这一次的这个家伙,会带来点意外惊喜吧。”

    楚风驱车回到家,并没有停留,他不想将自己的危险带给家人,所以只是与父母含糊的说了几句,便离开了齐鲁。

    在路上,又给时江辉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小院的事,赶紧办好。

    这才返回了平海。

    在家里,楚风听母亲说起法器交流会的事,便生出了要去看一看的心思。

    所以他没有回别墅,而是直接去找到了蓝河。

    “蓝先生,不知道你是否方便说下,法器交流会的事?”楚风看着蓝河,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因为他已经看出蓝河的修为,是黄级九层巅峰,比自己的父亲还要高出一筹。

    而且再联想到他自幼被一个老道带走的事,自然不难猜出他是隐门中人。

    听到楚风的问题,蓝河没有丝毫的错愕,显然早有所料,他目光炯炯的盯着楚风,反问道:“这算是还你的人情吗?”

    “如果蓝先生感觉自己人的情就值这些,那我当然不会说什么。”楚风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反而是迎着看了过去,淡然笑道。

    “呵呵,你这家伙,倒是个不吃亏的主,好吧,全当是我付出的利息吧。”蓝河盯着楚风看了良久,突然笑了起来。

    “其实在平海就有法器交流会,而且是在三天后举行。”

    “哦!”蓝河的话,倒是大出楚风意料之外。

    “怎么,你想去?”蓝河也有些诧异,之前他以为那枚丹药是楚风在法器交流会得到的,但现在看来,他连法器交流会都不知道。

    而且那表情明显不是装出来的,所以暗自感叹,莫非这年青人,真是运气好到逆天,在古董市场也能淘到那种宝物?

    楚风当然不知道蓝河心中所想,他激动的点了点头:“是,我想去见识一下。”

    “那好,三日后,我带你去。”蓝河很爽快的答应下来,他也想乘机摸一摸楚风的底。

    “那三日后见!”楚风达到了目的,自然不想留在这儿,与蓝河在一起,他感觉到一种被窥视到隐私的感觉。

    第一百零五章 孟酒的箱底

    见过蓝河,楚风便直接去了孟酒那儿。

    把和蓝河见面的事情说了一遍,孟酒听了之后,微微眯起了眼睛,良久,才轻轻的叹息道:“也好,你终究是要与那些人见面的,便早一些有所准备,也不是坏事。”

    “师父,我想开一家酒厂。”楚风此来的目的,不只是为了和孟酒说蓝河的事,更还是想将开酒厂的事和他说一说。

    在楚风的印象中,孟酒一生品酒,对酒的了解,远非常人可以想像得到的,所以开酒厂的事,他更有发言权。

    果不其然,一听到楚风要开酒厂,孟酒本来眯着,看似无神的眼睛突然一下就睁开了,精光迫人,直直的看向楚风。

    “你真准备开酒厂?”

    “嗯!”楚风已经想好,总用别的酒,来制造百年陈酿,不是长久之法。

    虽然羊脂玉净瓶可以遮掩住酒本来的味道,但时间久了,也难免不会被人怀疑。

    “你知道开酒厂,都需要什么吗?”孟酒将眼中的精芒收回,眯着眼睛问道。

    “不知道。”说着,楚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我虽然不懂,不是还有师父您老人家吗。”

    不经意间,一顶高帽就送了出去。

    孟酒看着楚风,突然猥琐的笑了起来,伸手指着他:“你这小子,原来是打的是这个主意。”

    “师父,你可冤枉我了,我只是怕师父一个人寂寞,所以才想给师父找点事情做。”楚风赶紧大声喊冤,心里却偷笑不已。

    有孟酒坐阵,酒厂造出的酒,质量根本不用他操心。

    “我看你这小子,是要把师父最后压箱底的东西给炸干吧!”孟酒虽然这样说,可是脸上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微微的笑了起来。

    “那能啊,师父您就是大海,我只是一条小河,我就是想把您的东西给炸干,也盛不下啊!”楚风嘻笑着又拍了孟酒一个马屁。

    “你等着。”孟酒得意的笑了笑,转身走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