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歪歪斜斜抱过来,萧君楚已经单手扯断门口的铁索,两步进屋,一鞭子,披风飞扬!

    啪地一声炸响。

    地毯上刚烧着的那点火,被他一鞭子带着凌厉的罡风,给抽灭了。

    苏瓷:……

    她抱着大羊脂瓶子,反正都来了,于是,默默上前,怂怂的,将水倒在已经熄灭的地毯上……

    萧君楚:……

    见过笨的,没见过如此笨的!

    到底该骂她什么好?

    他人既然已经进来了,就没理由再出去。

    于是瞪她,“殿内没水喝,不懂叫人?”

    苏瓷:“昨晚都用来砸你了,她们又进不来,我也不想那么麻烦。”

    萧君楚:所以,这也能怪到朕的头上?

    “阙浮生教你功夫,没教你灭火?”

    “没……没教过……”

    “怎么刚才没烧死你!”

    “因为有陛下救我……”

    苏瓷小着声儿,又怂,又软,又弱,说着,还抬起眼帘,小鹿眼偷偷看了他一眼。

    萧君楚:……

    他拿她没办法?

    他目光,无情落在她唇上。

    “苏包子……”

    “啊?”

    苏瓷刚应一声,就见萧君楚戴着黑色软皮手套的修长两手,将黑鞭撸直,之后,从她脑瓜顶上套过,落到小腰间,将人给绑到身前,两人重重撞在一起。

    冰凉的皮手套,抚下她的双臂,捉住她的两手,将十根被刚才的小碗烫红的指尖,簇在一处,用一只手掌包住,送到他唇边,替她含了……

    冰凉的唇,湿润的舌尖,触及指尖被烫伤的灼热,苏瓷仿佛有一根弦,从指尖贯穿身体,直到脚趾尖,都是一阵酥麻。

    他就这么红着一双狼眸,沉沉看着她,抓着她的手,湿漉漉地含吮着她的指尖,不准她挣脱。

    第95章 皇上养着姑娘,可不是为了吵架玩

    苏瓷疯了。

    太欲了……太内什么了,疯批,你这是干什么?

    你是知道我怕看,所以想看死我?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的……?

    苏瓷不敢与他的眸子对视,连反抗都心不在焉,没有诚意。

    日晷上的运势,也如一壶文火慢烹的春茶,开始咕嘟咕嘟冒金色小泡儿。

    萧君楚终于看到了他想看的,唇齿离开她指尖时,另一只手,忽然握着鞭子,将她扣近身前,哑着嗓子忽然声低,如骗诱一般。

    “这么好,别浪费了……”

    说着,倾身吻了下去。

    苏瓷的灵魂在抗议,手却情不自禁抓住他的衣领,死死扯住,软软地倚在腰后他的手臂上,任由他牢牢将她圈禁,肆意索取,无情掠夺。

    好什么啊?

    什么别浪费了?

    啊?

    你这是干什么?

    你刚才把我吓得半死,现在又这样……

    我道歉的事,怎么说啊?

    到底是用鞭子抽死我,还是用巴掌拍死我,给个痛快啊?

    喂,你想亲死我吗?

    啊?阿喂……

    “这次饶了你,以后,不要再随便惹朕生气。”

    萧君楚总算被哄顺毛了,却依然沉着脸,低着头,唇齿含混,在她肉肉的唇.瓣上流连忘返。

    “朕一生气,就会有人掉脑袋,你不是不喜欢别人掉脑袋吗?”

    苏瓷嘴唇痛,舌头尖儿痛:疯批!

    发个脾气就惊天动地,天雷地火,要死要活的。

    她这辈子但凡有口气在,都要想办法逃出去,否则早晚死在他的魔掌之下!

    提到魔掌,苏瓷又想起他抚在她身后的手,正戴了黑色的皮手套,托着她的腰身……

    算了,不能想,不能想。

    她也发现,自己可能有点什么不可描述的奇怪倾向。

    萧君楚低头看着她,眼看着那日晷上波光又一次荡漾起水花儿,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偷偷地在爽。

    于是两手,欲求不满地在她腰后捏了一下,疼得她身子一紧。

    “朕去更衣。”

    地毯上着了火容易灭,他身上的火烧起来了,却指望不上这个笨蛋。

    萧君楚推开她就走。

    临行,又发现手套上的血弄脏了苏瓷裙子,便摘掉随手丢在地上。

    “裙子脏了。”

    提醒完,就匆匆离开。

    苏瓷总算大大吐了口气。

    这一关,算是过去了吧。

    外面,老远躲着的一大群,见紫宸殿里终于闹完了,呼啦啦涌进来伺候。

    蕙兰指挥宫人扫门口的蒸蛋,收拾烧焦的地毯,划拉走苏瓷的地摊儿。

    小丸子一溜小跑跟去后面伺候,见皇上直接脱了衣裳进了冷泉里,正担心冻着,结果被萧君楚一声怒吼,给轰了出来。

    外面,重华弯腰捡起萧君楚扔掉的皮手套,对脸还红扑扑的苏瓷笑。

    “苏姑娘受惊了。狼主嘴上虽狠,但是待自己看重的人,心是软的。您见他如何待琅琊公主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