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彩蝶穿花魅力铛,带着这位小姐身上迷人的魅力,起价二百两。”

    某小姐:……

    苏瓷又拿起一只白玉镯,“来来来,这个我认识,大玉镯子!”

    另一个某位小姐:“是祖传羊脂芙蓉环……,值五百两。”

    “好!羊脂芙蓉美好环,冬暖夏凉,哎呀,摸起来就如这位小姐的美好肌肤,九百九十九两起!”

    所有人:……

    苏瓷忙活的热火朝天,越整越活络,越整越嗨。

    下面闻风而来的那些公子哥儿,通宵达旦地挥金如土,与其说是为了这几位被迫营业的千金贵女,倒不如是为了看一眼苏瓷的活色生香。

    如此,直到三更天,连城的这条街,非年非节,却前所未有的喧嚣沸腾。

    连带着整条街的商铺酒楼,都不准备打烊,远近高楼临街露台上,全是凑热闹的公子哥。

    苏瓷忙活了大半宿,嗓子都喊哑了,撸起袖子,坐在台子上休息。

    虽然累,可看到玛瑙手里那好几沓厚厚的银票,就异常兴奋。

    “再来!”

    她喝了口水,还要接着整。

    哑了的嗓子,特别带感。

    邱诗诗几个,已经眼眶都黑了,发髻上光秃秃,一样点缀都没。

    “真的没了……”

    “能卖的都已经卖了。”

    “苏姑娘,放我们回家吧。”最怂的一个,已经哭了。

    可苏瓷舍不得放她们走。

    这都是钱呢。

    说不定还有油水能再榨。

    她琢磨了一下,“要不,这样吧,再卖最后一样,谁的面纱卖掉了,谁走!”

    “这怎么行!”邱诗诗感觉这触犯到了她千金贵女的底线。

    铮地一声!

    琅琊亮刀。

    邱诗诗一个哆嗦,唰地抽出随身香帕,“我……意思是说,光一只面纱怎么够,还要加上香帕!”

    琅琊的刀,歘的入鞘。

    邱诗诗一身冷汗:还好反应够快。

    卖千金小姐的面纱和香帕,这就实在是太旖旎了。

    整条街再一次陷入狂欢。

    “一百两!”

    “三百两!”

    “五百两!”

    苏瓷站在两只摞高高的凳子上,忙得脸蛋儿红扑扑,挨个指着下面竞价的人群,眼睛已经快用不过来了。

    目光从乌压压的人群头顶上掠过,忽然!

    哎?她好像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目光倒车,退回去再看一眼!

    疯……疯批!

    萧君楚正负手立在人群之后,一双黑沉的狼眸,正定定地盯着她头顶快乐得波澜荡漾的日晷,带着一种莫测的恐怖笑意。

    爽!让你爽!

    给这么多人看,把你爽成这样!

    现在整个连城的男人,都知道你好看了!

    殷问和重华跟那些老头子讨论了半宿,一无所获,他觉得闷,想出来看看连城的风土人情,也好知道城中百姓是否受到血疫影响,有无安居乐业。

    结果呢,大半夜的,全城都不睡觉!

    在这儿一起嗨!

    他还看到了谁?

    看到平时怂得要死,临走前还磨磨唧唧、扭扭捏捏,不敢出来应酬的苏包子,在这儿带着全城一起嗨!

    虽然俨然一副老板娘的样儿挺有趣,可坐那么高,招摇成那样儿,是生怕别的男人看不见她?

    这种女人!

    给她什么自由!

    狗屁!

    娘的!

    苏瓷被他笑得吓死了,一个激灵,身子一歪,人从两层凳子上栽了下来。

    天上掉绝世如花美眷了!

    谁接到归谁!

    半条街的男人,在同一时间都有了同样的想法!

    所有人,蜂拥涌向简陋的台子下,抢着去接苏瓷!

    然而,与此同时,有人一袭姹紫衣袍,踩着所有人脑袋,凌空飞渡,已经抢先一步,在苏瓷脸朝下糊地之前,将她稳稳接住。

    “朕的!”

    萧君楚抱着保持跌落姿势的苏瓷,牙缝里崩字,嗓子低得吓人。

    “你放开我。”苏瓷在他怀里拱了一下。

    半座城的人都看着呢。

    萧君楚不放,“闭嘴!跟朕回去!”

    朕?

    邱诗诗心思极度乖巧,隐约听到这个字,立马想明白来人是谁!

    她抢着第一个跪下!

    “连城郡守之女,邱诗诗,拜见吾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围的人一听,原来这会飞的帅哥是皇上啊!看到活的皇上了啊!

    人潮如喧嚣的湖水中炸开了一圈圈巨大涟漪,飞速向周围漫延。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响彻整座连城。

    萧君楚本想低调离开的脚步,就被绊住了。

    烦!

    邱诗诗趁热打铁:“皇上!臣女有要事启奏!”

    萧君楚急着回去修理他的包子,眼帘一掀,相当不耐烦,“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