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很害怕……”

    谁知,琅琊特别理解她。

    自古,勾丝,海普勾丝。

    “你放心,我懂你!我不但懂你,而且还能帮你!”

    她让苏瓷等着,自己离开,过了一会儿,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只掌心那么大的小酒坛,上面贴着张红纸,写着三个字:

    将军血!

    “这个,你跟我哥,一人一半,保证到时候啥疼不疼的,都不重要了。”

    苏瓷想起自己被萧君楚喂了一口这酒,第二天就断片了,觉得也有道理。

    如果让萧君楚自己喝上一口,再飞快地来一发,是不是第二天,他们俩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既不有损皇帝陛下的威严。

    又可以让她活着从床上爬下来。

    “好,谢谢牙牙大公主。”

    苏瓷像得了宝贝一样,将三只瓶瓶罐罐抱好,回去了。

    进了房,轻轻将东西在床头柜子里藏好,这才整了整神色,轻手轻脚绕过画屏回到床边,将帐子轻掀一个缝。

    结果,吓得一哆嗦!

    萧君楚在里面躺着,枕着手臂,正睁着眼看她。

    第176章 疯皇他作恶多端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等着她自己回来呢。

    “去哪儿了?”

    “我……,伤口有点痒,见你睡着了,就自己去找殷大人问问。”

    “他看你伤口了?”他眸子一厉,那语调便是要杀人。

    苏瓷求生欲极强,立马回答:“没!我就是问问……,主要是……,我想牙牙大公主了。”

    一提到琅琊,萧君楚正要掀起醋海狂澜的眸子里,光芒一软,起身将苏瓷拉进怀里,揉了揉软软的人,深深嗅她脖颈间淡淡奶香味。

    方才杀气腾腾的调子,就又黯哑地腻歪起来。

    “朕一睁眼,发现你不在,还以为这一辈子活的都是假的了……”

    上辈子,他怎么不知道她是这么好的人儿。

    这辈子,他若是没有她,重生的意义又何在?

    午后的日光太暖,帐中的味道太软。

    他太会了。

    苏瓷坐在萧君楚的腿上,被他深情的一句话蛊惑,轻颤着睫毛,乖乖地等着他的吻如期而至。

    垂在床边的一双小脚,还穿着鞋袜,露在帐外,相互纠缠着,被他撩得,慢慢蹭啊蹭。

    萧君楚灼热的手掌,在她腰间不耐地胡乱寻了寻,没找到今日的丝绦系在哪里,含着她的唇,不耐烦道:

    “穿这么多做什么?”

    苏瓷轻轻咬他薄唇,窝在他怀里吃吃地笑,“防狼。”

    他稍微吃痛,俯身将她压住,手顺着腰身向下,抚向脚踝,“就你这点儿小本事,防得住吗?”

    他今日亲吻,算是君子。

    如细细享用金贵的美食,不徐不疾,吃相优雅。

    可摸到了脚踝的手,挑开裙袂。

    有些亲密的情事,若放弃了抗拒,敞开心扉坦然接纳和享受,却也妙不可言。

    苏瓷心如擂鼓。

    夏日薄薄的小衣被指尖挑起,她才紧张地隔着裙子,将他的手摁住。

    “不要……”

    “要~~”,他嗓音轻慢蛊惑。

    那手,便根本不顾苏瓷摁着他的一点点力气,轻易将小衣拽了下去。

    “你哪里朕没见过?”

    那里。

    “你哪里朕没摸过?”

    那里。

    他在她耳畔嗓音低哑,却是十足十的掌控着全局。

    “你哪里,朕不喜欢……?”

    哪里都喜欢。

    苏瓷望着头顶的床帐,神志有些恍惚,恨不得就这么沉.沦,任由他处置算了。

    她挣扎着还想无力推他,“你不是很忙?大白天的……”

    “朕不是正在忙?”他低头,衔了她的衣带,用牙轻轻咬着,扯开。

    苏瓷的手,顿时用力抓住他脊背上的衣裳。

    “别……”

    还没到时候,不该是这样的。

    可她现在连推他,都是软绵绵的,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别停?好的……”

    他的鼻尖,触到她的腔子。

    之后,只觉得灼热的呼吸袭了过来。

    他咬着诃子的上缘,不知如何稍稍用力地一扯。

    苏瓷只觉得身上一凉。

    太过壮观,太过澎湃,太过震撼。

    让人怒血狂涌。

    是狼的饕餮盛宴。

    “不要!”她惊叫,“我师尊说了,我们大婚之前……”

    可惜,话说到一半,那话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萧君楚噙着她,含混道:“他的话,连你都管不了,如何管得住朕?”

    他作恶多端。

    苏瓷抵不住这种要人命的诱.惑,终于嘤嘤轻嗯着,彻底放弃自己了。

    任由处置。

    她慌乱地,死死抓着他脊背的手也被拉过,举上头顶,牢牢摁住。

    他不准她乱动,扰了他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