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对了,牙牙呢?”

    重华:总算想起你妹妹了?

    “狼奴去抓了,还没抓住,实在抓不住。”

    “……,用力抓。”

    重华:……

    萧君楚草草吩咐了一句,也没有再去前厅议事的意思,怀里还抱着个香香软软的。

    想回去,有点急。

    重华识相:“皇上忙了一整天,先歇着吧,属下在药庐守着,有什么要紧的事,会第一时间禀报。”

    “嗯。”

    萧君楚低头看了眼苏瓷。

    苏瓷:……

    她的脸蛋儿不知道怎么地,就又发烫了。

    看我干嘛?

    你看我干嘛?

    我回来可不是给你蹂.躏的!

    我是怕你发疯,回来拯救苍生的。

    她埋着脑袋,未见萧寂夜这个坏蛋嘴角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由着他将自己给抱回去了。

    ……

    原来住的院子烧了,便安置在花园后面的另一处。

    屋子比原来的小了许多,却因为今日特意有人布置过了,一应用具摆设,全都按照之前苏瓷喜欢的来,所以,一进房,并没什么陌生感,反而因为摆得满满当当,反而让人心头有种缱绻的舒适。

    “在这里再住上几日,待连城的灾情彻底得到控制,新任郡守上任,我们就回宫。”

    萧君楚将苏瓷小心翼翼安置在床上,也不用拉被子了,直接自己用身子给她当被子,盖了上去。

    第189章 萧寂夜,就知道你没好事

    苏瓷弱弱推他,“你还闹,我都快要死了。”

    “让你到处乱跑!耽误了用药。”

    他凑近了,却没捞着什么好处,悻悻重新坐好,从桌案上取了早就备好的药膏。

    一面回到床边,打开盖子,用手指划着圈儿沾了少许,一面道:

    “朕已经命人知会礼部,等回了上华京,便派使臣去惊鸿巅,三书六礼,一样不少,阙浮生想到的,朕给,他想不到的,朕也给。无论如何,绝不亏了你半分。”

    他一手拿着小药瓶,一手沾着药膏,见苏瓷呆呆的那样儿,似乎是听着出神了,便嗔道:

    “朕要亲手给你上药,皇后怎么还不脱裤子?”

    “啊?”

    苏瓷正想着阙浮生的事。

    疯批说要派人去惊鸿巅下聘,可师尊他云游四方去了啊,肯定要扑个空。

    “朕说,让你自己把裙子掀了,裤子去了。”

    “药给我,我自己来。”

    他虎着脸:“你看得见?你怎么看?”

    “……!!!”

    苏瓷的脸,唰地涨的通红,“那也不用你。”

    “除了朕,你还想给谁看?白日里帮你上药的女医呢?死了吧?”

    “……”

    萧君楚终于抢得她没话说,悠然自得:“所以说呢,你是朕一个人的,不管男女,谁碰你谁死!”

    “……”

    苏瓷无了个大语。

    这样两件不相干的事,他都能合并在一处。

    他见她那副挨欺负的怂样儿,又开心了。

    凑近又换了一副温声软语的模样,用极低,却极是磁性诱.惑的声音道:

    “你与朕已经春风一度,还怕什么这个这个,那个那个?朕昨晚干的事,说的话,你可是开心地很呐。”

    苏瓷:……

    他都干什么了?

    他都说什么了?

    她都开心什么了?

    一毛钱过程都不记得了啊!!!

    她扁着嘴,小鹿眼眼尾一垂,被他迫得紧紧靠着床,没地方躲,没地方藏。

    “我……,你……,萧寂夜,你欺负我什么都不记得……”

    萧君楚的一脸坏笑,就是一怔。

    不记得了?

    他那眉梢,叮地一挑。

    “不记得了?”

    “……”

    他定定看了看她,不像撒谎。

    忽而一笑。

    “挺好。”

    苏瓷:……

    他忽然不逗她了,重新坐好,将手中小药瓶放在一旁,也不与她磨叽,亲自动手,掀了裙子。

    “不要……”苏瓷还低低哼唧着挣扎了一下。

    那手被他无情拨开。

    就只好认命了。

    他一本正经,剥荔枝一样的剥她。

    “包子可见过海边渔民的捕鱼篓子?”

    “……???”

    他干嘛忽然问这个?

    苏瓷摇摇脑袋,“大概知道。”

    “那你知道,若是一只章鱼,钻进了捕鱼篓子里,会怎样?”

    “……???”

    萧君楚与她说着话,分散了注意力,将腿摆开一点,看了一眼,鼻息里轻轻一笑。

    惨。

    惨得好看。

    他垂着眼帘,指尖沾了清凉的药膏,替她一点点小心涂在红肿伤口处。

    苏瓷脚尖绷着,想并拢。

    结果又被他嫌弃碍事,扒拉开。

    苏瓷:……

    “捕鱼篓子,外面窄口,里面宽敞纵深,鱼若是进去,便再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