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弄死自己的好像是身边人?

    于是秦放恶狠狠地瞄了小白一眼,而小白,有些可怜无助又委屈巴巴。

    论香喷喷的烤鱼只能闻不能吃的痛苦有几分?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啊……

    尤其是……小白看了看化妆镜里的自己。

    论怕鬼之人要扮鬼是什么体验?

    小白:就很一言难尽……

    几人拾着最后一丝余晖,进了自己的房间。

    进去前,说书人脸上带着笑容:“九老板,希望明天还能吃到你的饭啊。”

    洛钰:“不出意外能吃到,出了意外更能吃到。”

    门啪地合上,几人分开。

    邹导皱眉:“实施b方案。”

    虽然不知道几人为何没有再对彼此下手,但是,他可以帮上一把啊。

    只要场面够混乱,这几位就不会猜出来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么……他的黑箱操作一百零八法就有了运用的余地了。

    洛钰看着被点燃的烛台,嘴角勾起浅浅笑意。

    她看向桌面,桌子上多了一张纸条。

    “黑夜降临,他们依旧存活,我的时间不多了——九老板。”

    “嗤——”洛钰嬉笑一声,然后将纸卷起,放在了蜡烛上。

    有纸灰在空中飞腾。

    然后,洛钰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烛台上的某个特殊标志。

    她眉目轻蹙,这个图案……

    似乎有点眼熟?

    船上很多地方都刻着这个图标,难道,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洛钰单手托着下巴,开始深思。

    几分钟后,门外的动静打断了她的思绪。

    “今日真是一场丰收啊。”

    “是啊是啊。”

    “明日我们再去甲板上钓鱼?”

    “哈哈哈哈哈好!明日我们继续对赌?”

    “可别赌了吧,你都输给他多少次了?”

    “哈哈哈哈哈,打赌嘛,有输有赢正常。”

    ……

    人群的嬉笑谈话声愈来愈近。

    然后,有人在门口停下:“怎么回事,我房间的钥匙怎么打不开门了?”

    是钥匙在锁眼里撬动的声音。

    洛钰拿着军用刀,半靠在门口。

    房间的烛光忽明忽暗,将洛钰的身影拓印在墙上。

    “奇怪,我的门也打不开了。”是对面的声音。

    然后,传来了秦放的声音:“兄弟啊,我的门也开不了了。”

    小白的声音随之响起:“我的门怎么开着了,不会进贼了吧?哎呀我的床板呢?”

    “咚咚咚——”是拳头砸门的声音。

    “你个小贼,是不是躲里面了!!!”气急败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洛钰打了个哈切,感觉有些无聊。

    船票既然已经续了,这房间应该就属于自己了。

    至于秦放和小白这个情况?死而复生?

    不对头。

    洛钰回身,一手端着烛台,一手拿着军用刀。

    然后,用胳膊打开了门。

    门外,npc敲门的动作一滞。

    “兄弟,走错门了你。”洛钰清冷的声音在昏暗走廊上响起。

    烛光清晰地照出了走廊上几人的样貌。

    个个惨出天际。

    甚至有的人脸上还挂着烂肉,血不时往下滴着。

    至于小白和秦放,他们顶着一副惨绝人寰的模样正在努力挤眉弄眼试图暗示队友。

    妾身虽死,但忠心不变啊!!!

    npc:……

    接下来,该怎么办?

    邹导你快出来指挥啊!!!

    邹导:……你丫的为什么出来了!!!

    洛钰眸子微眯,有些嫌弃:“大兄弟,该去洗个脸了啊。”

    npc:???

    “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会在这里?!”npc尽职尽责地开始演戏。

    洛钰随手扔了下军用刀,刀身在空中翻转,被烛光照的闪闪发光,最后被洛钰精准地接到了。

    npc喉结滑动:“这真是我的房间啊……”

    洛钰笑着抬手,将烛台离对方更近了些:“哦?是吗,可是这是我的船票啊。你们的船票在哪?”

    npc似乎被吓到了似的,猛然往后退了一步。

    “零号?!!”惊恐的面孔配上带着颤音的声音,演技满分。

    洛钰蹙眉:……麻烦表情不要那么多,脸上的肉快掉了!

    还有,这个零号是什么鬼?

    npc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半晌后,他对着身边的人说道:“看来,我的房间被零号占用了,我先走了。”

    走廊上的灯光熄灭,黑暗中,只有洛钰手中的烛光。

    眼前的npc从腰间抽下了一大块黑布,遮挡了洛钰的视线。

    有凄凉诡异的背景音乐响起。

    “三月上船,七月下,海上无风唯有雪。夜来听闻有故人归,吾静等——”

    几秒之后,场上便没了他的身影。

    洛钰:……导演能不能给机关加点润滑油?或者下次背景音乐在她耳麦里放?